()“公子。”
輕靈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夢倦試圖引起這個書生的注意力。
太不解風情了吧!紅袖添香,貌美的女子嬌滴滴的看着他,這個時候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床上運動麽!她可以分分鍾變張床出來的!
墨色回勾,齊風收了筆,畫作已經完成。
“多謝姑娘。”
齊風很客氣的道了謝,好歹人家也幫忙磨了那麽久的墨。
夢倦好奇的去看那副畫,畫上已經不再是男子一人,還多了一個人,另一個人隻有一個背影,可以看出是準備朝男子走去。
“這……?”
一般很少有人會如此畫的吧,夢倦看着畫中男子的臉,感覺有些怪異。
“心上人。”
齊風溫然一笑。
#就這麽猝不及防被一對狗男男秀了恩愛#
“怪不得會對我的引*誘不起反應,原來是個斷袖。”
夢倦的眼裏帶着鄙夷,她隻想吸取精氣,看來要費一番功夫了。
紅唇輕輕吐出一口煙霧,齊風朝旁邊退了幾步躲開。
火堆還在噼裏啪啦的燃燒,齊風想着主角攻應該就要來了,打算把畫扔到火堆裏焚毀,他可不敢保證,神是否會認出那隻鬼皇。
可他一偏頭,卻發現那幅畫已經不見了。
那個家夥……
女子褪去了優雅輕靈的模樣,面頰變得慘白,那張臉在火光照耀下顯得十分可怖。
有劍破空而來,貫穿了女子的身體,直直飛向正中央挂着的那幅仕女圖,釘在了牆上。
那幅畫無端自燃,女子面容變得扭曲,發出了凄厲的嚎叫。
不一會兒,化爲一縷青煙,消散在空氣之中,那幅畫的殘片也飄落在地上。
風停雨停,也沒有了電閃雷鳴之聲。
齊風神态自若的鋪好小床單,開始睡覺。
他的十八歲生辰不遠了,十全大補丸的香氣要散發了,天命會解除對他的保護,到時候主角攻才會真正現身,跟在他身邊保護他。
每個世界都很偏袒主角,這個世界也不例外。
以前的天命在過了一個月,十全大補丸的功效就會木有掉,但現在,書生的十全大補丸功效卻可以持續兩個月,作者給的理由是,千年沒出一個了,出一個特别一點的正好。
這樣對齊風也有利,一個月的時間太短了,他要持續對九辛有吸引力才行。
齊風繼續上路,這次身後跟了個小尾巴,一直默默窺探他的主角攻。
一到午夜穆臨淵還是大搖大擺的出現,摟着齊風睡覺,偶爾來場有益身心健康的啪啪啪。
作爲全文最大的boss,主角攻和主角受合起來才能對付的存在,穆臨淵表示沒有組團的主角他怕啥。
九辛回來了。
九辛在回去之後,發現不死山真的一團糟。
幾個兄弟姐妹是合起夥兒來弄他的,他受傷離開不死山之後,幾個兄弟姐妹就因爲誰做妖皇之位而内讧了,這個搞搞那個搞搞,九辛不耐煩那些陰謀陽謀,直接上去挑了那些不乖的貓咪們。
妖比人簡單,誰能打誰厲害誰能夠保護他們,他們就服誰。
九辛理所當然的赢了,毫不留情的弄死了幾個蹦哒的歡的,他可不會仁慈的僅僅廢了妖丹就完事兒,等下那些家夥又使絆子怎麽辦。
這下威懾了不死山脈的所有妖精,一個個乖巧的不得了。
九辛把瑣事交給了幾個人,說自己要出去提升實力,那些人不敢說什麽,九辛就揮揮手走了。
蠢書生,貓爺來了!
九辛臨走之前在書生的的身上留了點标識的氣味,可是那氣味不知怎麽不見了,所以九辛隻能憑借晶石鏈來尋找他。
這當然是穆臨淵幹的,有人在他媳婦兒身上留下标記,絕對不允許啊。手指輕輕一動,那個标記就被抹掉了。
九辛花了點時間,成功的找到了齊風。
“我回來了。”
“嗯。”
齊風正好剛剛起床,青絲散亂,他理了理頭發,朝着九辛勾了勾唇。
簡陋的房屋,粗糙的衣裳,也遮不住這人身上如玉般溫潤的光芒。
九辛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齊風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發現了身後一直不遠不近的跟着他們的家夥。
九辛帶着齊風越走越偏。
“九辛,小生的路不是這邊哎哎哎。”
齊風沉默的看着自己的鞋子上多了一個鞋印。
“閉嘴,跟我走,你覺得我會害你?”
九辛白了一眼齊風,然後自己沉默下來。
他的确會害他,他想要他的命。
九辛不知何故覺得胸口不舒服起來,悶悶的,很難受。
齊風看了他一眼,也跌跌撞撞的跟着他往裏走。
雜草叢生,荒涼無比。
“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出來!”
一道紅光從九辛的指尖射出,朝着草叢的方向呼嘯而去。
那片雜草立刻枯萎,土壤都變成黑色,散發着焦煙。
殷又炎身姿靈活的飄出,躲過九辛狠辣的一擊。
“神?爲何跟着我們?”
九辛妖異的貓眼輕眯,面上帶着疑慮和思量。
“護他無恙。”
殷又炎抱着劍朝着齊風的方向昂了昂下巴,便不再言語。
“神界來湊勞什子熱鬧,莫不是也貪圖于此?”
九辛翹起嘴角,散發嘲弄的氣息。
“我神正道,豈會與你們這般,旁門左道,于天不容。”
殷又炎輕輕皺眉,毫不掩飾的表達着他對那種行爲的不屑與鄙夷。
“修道該走正道,貓妖,如若如此,定會自食惡果。”
殷又炎好心的勸奉道。
“行了,唧唧歪歪的,煩死了,就讨厭你們神這種普度衆生的虛僞樣。”
九辛不耐煩的喝止,偷偷的用餘光瞟着齊風的反應。
該死的,這個人還不知道他接近的目的,而且他暫時也不想讓他知道。
萬一這個人知道的,肯定會躲得遠遠的了,他讨厭那樣。
“你以後還要跟着我們?”
“是。”
“呵。”
九辛冷笑,拉着齊風影移如風的閃了出去,回到了大道上,殷又炎穩穩當當的在後面跟着。
一個妖一個神,齊風一如既往的淡定,整理好了剛剛被扯亂的衣衫,沒事人一樣繼續朝着自己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九辛和殷又炎慢三步走在齊風的後面,九辛單方面挑釁。
一神一妖用的傳音,九辛惡狠狠的在威脅。
“不管你是誰,記住管好你的嘴,不該說得東西不要說,不許告訴他我的目的!”
殷又炎驚詫的看了一眼九辛,默默無言。
原來那個書生還不知道這隻貓妖的目的麽?不對啊……天命之人應該知道,不然爲何表現的如此不同尋常。
殷又炎不知何時斂去了身形,隻有九辛膩膩歪歪的跟在齊風的身邊。
“還神呢,總這麽偷偷摸摸的,和見不得人一樣。”
九辛将一隻強大的妖對神的鄙視表現的淋漓盡緻。
要走水路了。
碧綠色的湖水看不見底,纖夫站在水邊,等着客人的到來。
齊風去和船夫講價錢,九辛叼着跟狗尾巴草,懶懶的靠在大樹上。
九辛視線遊移,想要看那隻神躲在了哪裏。
該死的,那個神的實力可能在他之上,如果那個神要攔住他的話,拼死一戰可能可以帶齊風離開,但是隻要失去一條性命,他就會虛弱一段時間,那個時候,一個強壯的人類都可以輕易的殺死他。
“切,怎麽,不躲躲藏藏了。”
九辛吐掉狗尾巴草,嘲諷的看着突然現身的殷又炎。
“他不見了。”
“什麽?”
九辛朝着齊風那邊看去,齊風早已不在那裏,那艘船和那個老船夫也是。
“他居然逃跑了!”
九辛咬牙切齒,蠢書生,好啊,原來之前那個樣子都是裝的,等貓爺逮到你,信不信貓爺用鏈子拴在你脖子上讓你跑也跑不了!
“不對勁,突然消失嗯。”
殷又炎閃身到達湖邊,看着平靜的湖面,眼裏帶着深思。
毫無疑問,天命之人是被人突然帶走的,他分明一直看着,可是一個瞬間,就都不見了。
那個老船夫不是人。
九辛慌忙的飛身到湖邊,鼻子嗅了嗅,表情變得更難看。
“沒有,什麽味道都沒有。”
無論是妖還是鬼還是神,都沒有。
“鬼。”
殷又炎下了判斷。
一隻強大的不亞于他們的鬼,甚至還在他們之上。
“鬼皇?”
九辛的眼裏驚疑不定。
“不,”殷又炎搖頭,“在這裏面。”
湖水碧綠,并不清澈。
水草在其中糾纏,隐隐的露了頭。
湖面幹淨,一眼望去,沒有什麽浮物。
有風無浪,湖泊,平靜的不同尋常,隐隐的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