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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決完和老法師之間的瑣碎事情,艾倫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人馬旅社。
老法師仔細的檢查了結界祭壇,得出了能源枯竭的結論,作爲能源輸出源的部分聖石已經開始有了風化破碎的迹象。這本來是一件大事,諸神時代結束之後聖石就成爲了稀缺品,用一點兒少一點兒。不過現在拖那些地精的福氣,煉金術士協會的魔能石應該能夠作爲代替品使用。所以老法師并沒有太過擔心,他相信帝國的家夥們能夠解決能量樞紐沖突這種小問題。
之後老法師拉着艾倫寒暄了好一會兒,作爲第一位靠向己方勢力的貴族,老法師真是熱情滿滿。艾倫也不得不強迫自己保持着那份貴族虛僞式的優雅與其攀談。
當艾倫回到人馬旅社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天氣和他的心情一樣都是陰沉沉的,他煩透了這種貴族之間的社交。一想到接下來他還要去拜訪那個傳說中的武神,他的腦袋就大的不得了。
不過很快他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他等的信件終于到了。這個消息讓他精神爲之振奮了很多,他親切的擁抱了那個送信的酒保,并豪爽的給他了一個金币的小費。
艾倫用那個滿是銅鏽的鑰匙捅開自己的房門,在點上書桌上那個油燈後影影綽綽的火光便印紅了他那張微笑的臉孔。
他看着信封那個有着一個清晰指印的印泥,想了想小心的将它整個完整的扣了下來,他拿着那一小塊兒印尼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
艾倫在他的生父死去之後他過上很長一段時間的困頓生活。直到,他那個遠自楓葉莫斯林小鎮的母親找打他之前,他都一直以偷盜和乞讨爲生。這導緻他性格上的孤僻,在意識到自己性格上的弱點之後他花了很大的力氣去克服。
那時他随着母親回到了新的家,花了很長時間才習慣了這種無微不至的母愛。
楓葉莫斯林位于蓋亞帝國東部區域的夢靥之森附近,小鎮一年四季分明。又因爲靠近有着冒險者聖地的死亡之海,所以每年春夏兩季都會有大量的冒險者湧入這裏讨生活。也因爲這樣小鎮的本地人多都開着旅館,憑借着收取冒險者旅費來過日子。
而戴維斯家族,作爲這個鎮子最大的權利擁有者,也是如此。稅收僅僅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他們主要靠着旅館和鐵匠鋪子,爲冒險者們服務。相比于平民來說,他們過的相當相當寬裕...
艾倫相較于他那個哥哥來說更沉默也更早熟,他原本和哥哥的關系其實還說的過去。不過在十三歲的那個夏天之後情況就有所改觀了。那個晚飯之後,他在一次堅定的沉默抗議之後擁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
他的哥哥艾爾對此難以置信,對他産生了一個我的弟弟膽子很大的印象。并且随後立即效仿,不甘示弱的在第二天早晨對母親大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一個鑲滿糖塊的寶劍!還有盾牌!
理所當然的,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家夥得到了一通暴揍。
這就是他們之間關系惡化的開始,或許艾爾覺得他奪走了母親對自己的愛。
(當然,這不重要,所以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就略過這一段好了了。)
艾倫在意識到自己異常時也是在那個十三歲的夏天,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睡眠時間,時不時的昏倒。并且在睡夢中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一個長得非常像自己生父的秃子在黑暗中揮拳。
不久之後他得到了武僧的傳承,也對生父的身份産生了深深的困惑。根據老管家的說法,他的祖輩們是魔法師來着....因爲這種困惑他遵循着睡夢中的線索,在黑鴉墓林中找到了生父的遺骨,以及那個記載毀滅者秘密的手劄。
也是從這時候開始他選擇了成爲一名冒險者,在接下來的數年時間裏都在探索這些秘密。不知不覺,他與戴維斯家族之間的聯系隻剩下了這個姓氏而已。
當他們再次聯系上的時候艾倫驚異的發現他那個印象中愚蠢的哥哥完全變了副模樣,而且還将家族的勢力發展到了帝都,這可讓他不得不在心中對他的哥哥刮目相看了。就算是有着母親的幫助,這也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爲那個詩人的關系,他的内心開始變的柔軟了很多。最近他總是忍不住開始懷念自己的母親,連帶着對哥哥的厭惡感也變得了淡薄了。
或許這就是我答應他要求的原因。但是說實話,我覺得這感覺不賴。
艾倫微笑着将那塊印着烈風指紋的印尼收好,他拆開了那封信,默默的在心裏這樣說。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讀着手裏的信,想象着烈風寫下這些句子時的表情...
“地精嗎?”艾倫讀到了那個地精時眯起了眼睛,帝國似乎發生了了不得的變化呢。怪不得這些法師變的如此平易近人了,看來他們的處境很不妙啊。哥哥身上發生了什麽?運氣所緻嗎?竟能把握住這種美妙的機會...不過,或許這不是好事。
艾倫陷入了沉思,但很快他就晃了晃腦袋不再糾結于這個。他可不負責家族的未來,能夠在這種時候不計前嫌的幫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他捏了捏因爲思維興奮而發熱的尾指,繼續往下讀。
“哈..皮特,我差點兒忘了這個小子。”艾倫看到烈風寫到皮特的那段,眼前突然亮了亮。“我的确需要一個人來陪着我一起,這或許能讓枯燥的跑腿活變的有趣些。“
好消息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出現呢..
艾倫笑眯眯的将信紙折疊收好,然後攤開早已經備好的信紙開始寫信。
或許我可以更親切的稱呼他。艾倫咬着鵝毛筆的尾巴,考慮該換個怎樣又親切又不會使對方受到驚吓的稱呼...
鵝毛筆尖銳的筆尖刺在牛皮紙上,寫下了了半行字迹——親愛的.....
這可不行。太老套了...艾倫皺起了眉頭将牛皮紙揉成一團丢在一旁。重新從旁邊抽出了一張鋪平在了書桌上。
我日夜思念着的?這可真是太肉麻了..我怎麽會寫出這麽惡心的東西。艾倫眉頭皺的更深了,地上又多了被揉成一團牛皮紙。
唔....這可是一件費腦子的工作。或許我可以請教一下别人....那個酒保看起來情感生活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