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首先夏家的人就已心知肚名了。
夏明月一臉無辜:“爸爸,到底怎麽了?”
吳雪憤慨的扭曲着臉:“夏明月,你就别再裝了,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你不知道?”
夏明月看了她一眼,直接躍過,走到夏符東跟前說:“這些報導是怎麽回事我完全不知道,我和霁風好好的談戀愛,哪裏會想到那些記者這樣無聊,連這種事情都要拍。”轉而又說:“不過他們要拍就讓他們拍好了,我和霁風隻是正常的戀愛,這又不是什麽丢臉的事,況且也沒防礙到誰。”
這話聽到吳雪的耳中異常刺耳。
“夏明月,你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小星的什麽東西你不觊觎?依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夏明月不明所已的睜大眼睛:“爸,阿姨,我和韓霁風談戀愛和小星有什麽關系?我實在不清楚你們說的什麽意思。”
吳雪壓根不相信她,世界上哪有這麽巧合的事?他們剛想搓和韓霁風和夏明星的事,接着兩人的戀情就曝光了。以前怎麽不見半點兒蛛絲馬迹?
夏符東歎口氣:“明月,你和霁風的事爲什麽不早點兒說?之前你阿姨才和我商量過,是打算讓霁風和小星在一起的。現在這樣……在外人看來,豈不是鬧笑話麽。”
“你們既然有這樣的想法,爲什麽不提早告訴我?”夏明月臉上的吃驚更大了,任誰看了都隻得相信她的無辜。“我要是知道你和阿姨有這個意思,當時霁風向我表露情意的時候,我就會一口回絕他。”
可是,現在的一切分明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滿城皆知的事情,即便她現在放手,讓夏明星得償所願,整個夏家還是免不了淪爲笑柄。
夏符東一向要面子,不會無所顧及。
吳雪指着她:“夏明月,别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信你。這世上哪有那麽巧合的事?”轉首對夏符東道:“他們的事我不會同意,夏家丢不起那樣的人。她想跟韓霁風在一起可以,除非她搬出去,從此别沾夏家的邊。”
夏符東一時間也沒什麽辦法,責怪了夏明月幾句,實在再說不出其他。心裏堵得厲害,想靜靜的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擺了擺手讓夏明月先去做自己的事。
哪裏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想着還有收場的餘地。
不想關于韓霁風入贅夏家的事早已傳得紛紛揚揚,之前傳的還是夏明星。後來風聲逆轉,就成了夏明月……傳言這種東西從一個人口中再到另一人口中,本來就很失真。最後即便變了味,大家也不會深加思索,隻以爲原本就是那個樣子,不過自己一時錯聽。再加上報導一出,更加使人信以爲真了。
所以關于韓霁風入贅夏家,要娶的就是夏明月。而且她是夏家的老大,仔細想想,夏符東會做這樣的決定簡直無可厚非。
夏明月一走,吳雪将桌上的杯子通通掃落在地。
“夏符東,這件事情你說說到底要怎麽辦?如果你在這件事上袒護她,傷了小星的心,無論如何我不會依你。”
夏符東被吵得心煩,皺起眉頭說:“這事兒就一點兒不怪小星麽?如果不是她口無摭攔,早将話說出去,事情會變得像今天這樣難收場?”
到那時無論順水推舟,還是幹脆否認,都能說得過去。現在好了,夏家意欲将韓霁風招作上門女婿的事想不作數都難。
早上吳雪已經訓斥過夏明星了,如果不是她親口說出夏家要招韓霁風做上門女婿的事,到了今天夏家完全可以全盤否認。夏明星得不到,更加不會讓夏明月得到。這回好了,爲别人做了嫁衣裳,委屈又有什麽用?
但那一天夏明星到底說了什麽?連她自己都忘記了,隻知道當晚喝得不少,胡言亂語起來便沒了節制。
狀似說了夏家有意招韓霁風做上門女婿的事,一轉眼,就在整個圈子裏傳開了。
說出的話如同潑出的水,想收回哪是容易的事。
夏明星出門的時候朱莎還打來電話問她:“明星,到底怎麽回事啊?不是說你要和韓霁風訂婚了麽?怎麽報紙上報導的是他和你大姐……”
夏明星握着方向盤的手指一緊,車輪跑偏,險些撞到路邊的護攔上。從昨晚到現在她的大腦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了,整個晚上都在等着質問夏明月。可是,她徹夜不歸,打她的電話也不通。她覺得再呆下去整個人就要瘋掉了,于是不顧及吳雪和夏符東的阻攔直接開車出來,此刻正往韓霁風家裏去。
現在又接到朱莎的電話,雪上加霜一般,她的整顆心都冷透了,又忍不住的怒火中燒。
一邊胡亂的掉眼淚,一邊咬牙切齒,暗罵夏明月是個賤人。
可是說不清楚,到了現在誰還肯相信她的話?簡直百口莫辯。
夏明星直接挂了電話,一踩油門車子大力的跑起來。
去宋曉雪家前先買了份報紙,一雙手微微顫抖,鮮豔的指甲嵌進肉裏,剜得一陣心疼。這才按響韓家的門鈴。
下人出來開門,見是夏明星,樂呵呵的請她進去。
夏明星再裝不出一臉歡顔的樣子。
隻問她:“阿姨在家吧?”
下人點點頭:“夫人在家裏。”見她臉上暈染的痕迹,就知道是哭過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默默的請她進去。
宋曉雪聽人說夏明星過來了,本來高興的不得了,坐在沙發上喚她:“明星,快過來坐。今天怎麽過來得這麽早?”
夏明星一聽到她的聲音,再抑制不住心裏的委屈,“哇”一聲哭了起來。将當天的報紙拿給宋曉雪看。
“阿姨,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