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想知道?”
紫筱看着曹謙臉上那有些堅定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你說呢?大小姐”
曹謙聽着紫筱的話,不由給了她一個白眼。
“喏,前面那不就是啦?”
紫筱倒是沒去理會曹謙的白眼,小嘴向前嘟了嘟,擠了擠眼睛。曹謙順着紫筱的眼神望去,隻見幾個黑衣人一字形排開,堵住了曹謙和紫筱前進的去路。
身後傳來幾聲稀疏的腳步聲,曹謙心中一沉,急忙回頭轉身,不由一頭黑線。
身後後退的道路,不知何時也被幾個黑衣人封住了。曹謙苦笑着望着紫筱,這情報,當真是太及時了。
“紫大小姐,你這也……太及時了吧”
曹謙瞪大了雙目,無語的看着紫筱,想說些什麽,去隻憋出這麽一句。
“嘻嘻,本來你叫我一聲大小姐了,我是應該罩着你的,但我表示很無奈,我必須要回到紫霄本體中去了。”
紫筱有些幸災樂禍的望了曹謙一眼,随後露出一個很遺憾的表情,無奈的說道。
不過,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嘴角還挂着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
“……”
曹謙看着紫筱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語塞,有些目瞪口呆的盯着紫筱,聽紫筱這意思,是要棄自己于不顧?
“紫大小姐,你不是準備讓我一個人面對這前路的強敵,後路的追兵吧?”
曹謙有些不敢置信,卻又沒有底氣的弱弱的問了句。
“嘻嘻,你也知道,我隻是一個劍靈,是不能常時間離開劍身本體的,我都在外界呆這麽久了,快到極限了。不好意思啊……”
看着紫筱臉上那想笑卻又憋着的表情,再聽着她這一番委婉卻又實打實是在拒絕的言辭,曹謙明顯感覺到一絲不妙,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抓住紫筱,卻爲時已晚了。
“拜拜!嘻嘻”
伴随着一聲嘻笑聲,紫筱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絲流光,進入了曹謙腰間的紫霄劍中。
“呃……”
曹謙無言的看着紫筱消失的地方,真心有種想哭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真是背透了。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前不久自己就被額間那所謂的“帝印”賣了一次,結果這才多久?又被這劍靈大小姐賣了……,不得不說,這實在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陳泰可不會在乎他能不能接受,早在昨晚,他們就已經追上了曹謙他們。雖然他不太把曹謙區區煉氣層的實力放在眼裏,但爲了防止他們逃跑,還是做了好一番準備。
陳泰慢慢接近已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曹謙,有些疑惑的打量了一下他的四周。剛才紫筱突然消失的場面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事實在有些詭異,也難怪他會疑惑。
“奇怪,去哪了?”
陳泰甩了甩腦袋,轉而将目光投向曹謙,雖然紫筱突然消失讓他有些疑惑,但他可沒忘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曹謙。隻要曹謙還在,那就沒問題了。
相反,陳泰在心裏還是有些顧慮紫筱的,因爲從昨晚開始到現在,他無數次想探查紫筱的修爲,卻發現自己發出的神念如石沉大海般,沒有絲毫回應。
不過,現在他倒是可以安心的來收拾曹謙了,他倒是想知道,這膽敢斷送自家公子命根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呵,你是曹謙?”
陳泰打量了曹謙兩眼,有些戲虐的說道。他很想知道,以曹謙區區煉氣七層的實力,怎麽有這麽大膽子。
當然,他也不知道,曹謙也是有苦說不出,擰了老虎須他認了,但在這關鍵時刻,罪魁禍首突然扔下自己不管了,這叫什麽事?
雖然他也不會窩囊到要一個女人保護,但這心裏果斷不能平衡啊!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曹謙有些不在意的看了陳泰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他現在一肚子火,可沒閑工夫去向這已經沒商量餘地的敵人求饒。
再說了,這兩天和紫筱在一起,他可是沒偷懶,倒是苦煉了一番,反正不知咋滴,一不小心就突破了煉氣七層。
不過,紫筱倒并沒有覺得多驚訝,要知道曹謙之前生食了一株上千年藥齡的凝神草,雖然效果比起煉丹來說要差上許多,但體内依舊囤積了打量遊離的真氣。再加上後來又接受了仙族祭壇的洗禮,體内已經沒有了絲毫雜質。
而且,最重要的是,仙族祭壇洗禮的同時所傳授了諸多修仙知識,讓曹謙不再是一個修真菜鳥。
曹謙現在修煉的,便是一本名叫《天元決》的修真心法,雖然《天元決》隻是一本地級巅峰的修煉心法,但作爲煉氣時期打基礎的心法來說,它的作用遠比一些天級的心法要好的多。
順便一提,修真的心法,功法一般都分人級,地級,天級,神級四個等級。而法器也分靈器,仙器,神器三大類,每一大類又分初階,中階,高階,頂級四小類。而曹謙手中的紫霄劍,便是高階神器,隻不過威能被封印住了而已,而且,即使沒被封印住,以曹謙這微末道行,也是駕馭不了的。
回歸正題。
看到曹謙那毫無顧忌的模樣,陳泰不由有些火冒,一個煉氣七層的喳喳,也敢這麽嚣張!當真以爲自己年紀輕輕就達到這種境界就很了不起了?當真以爲自己真是天才?
“呵!”
陳泰被曹謙的舉動氣得想笑,天才他見過的還少?上次張家那個二公子,18歲就煉氣五層了,或許比上曹謙還差一點,不過在這邊界的地方,已經是了不得的天才了,還不是被他變成了一個殘廢?
“小子,年少輕狂也是需要資本的,不識實務會成爲你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爲”
曹謙可沒把陳泰的話放在心裏,年少輕狂?他有嗎?他這樣做無非就是在激怒陳泰,好趁機尋找機會突圍出去。在場的這麽多人如果真有人能攔的住他,也隻有陳泰了。
一對一的單挑,他或許不敵陳泰,但想逃跑也是有把喔的,但旁邊多了這麽多絆腳石,雖然攔不住他,但拖延一兩秒還是能做到的。
而那時,一旦被陳泰纏住,那想脫身就難了。
“廢話這麽多,一起上吧”
曹謙冷冷的打量着陳泰,故作不屑的說道。
“一起上?呵,小子,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陳泰冷笑一聲,回頭對手下的黑衣人說道:“你們在一旁看着,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手!”
“是”
看着包圍自己的黑衣人逐漸退去,圍散在四周,一副看戲的模樣,曹謙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這樣的情形,也正是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