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一次柳姨在興頭上,無意間說起這事,我才知道原因,不過這又是後話。
當天晚上我們一直這樣玩到後半夜,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娟姐這才嬌滴滴的看着我,說:“你快來吧。”
我一聽這話,連忙說:“這樣不好吧。”
娟姐還以爲我是假裝這麽說的,竟然準備自己來。
我想到我嫂子當時跟我說過的話,又想到劉嫣,當即就把娟姐推開了,我說:“我不能。”
娟姐頓時就生氣了,她沉聲說:“你不聽話了是不是?”
我挺無語的,我說:“别的什麽都可以,我也是有底線的。”
聽我這麽一說,娟姐立刻就爆發了,她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大聲說:“現在跟我講底線,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房間的門。”
我當然信,雖然我不清楚娟姐的實際背景,但我也知道她來曆不凡,并不是我得罪的起的。
也是年輕氣盛,娟姐越是這樣逼我,我越是逞強,我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要我幹這事,絕對不可能。”
當時娟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手舉的很高,一雙大眼睛瞪着我,大概礙于柳姨,因此她遲遲沒有動手。
就在這時,柳姨忽然笑了笑,說:“娟姐,你就别逼着他了,他不願意你逼着他,你也不會舒服。”
娟姐這才慢慢将手收了起來,沉聲對我說:“今天也是你柳姨替你求情,要不然我立刻拉你去喂狗。”
我心中哼哼了幾聲,說:“拉我去喂狗,我第一時間先把你家狗烤着吃了。”
這樣說也不是沒有根據,我小時候在村裏,就有吃别人家大狼狗的經曆。
不過我做事也有分寸,能忍就忍吧,我也明白我剛才的那些話的确觸碰到了娟姐的底線,如果不是柳姨替我求情,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簡單向柳姨道謝,柳姨沒說話,娟姐這才大聲說:“你還待在這幹什麽,還不快滾。”
離開娟姐家已經是半夜,之前來的時候坐的是娟姐的車來的,我也不知道回去的路,因此現在我根本沒辦法回去。
一來二去,我就盤算着,隻能等天亮了,然後用娟姐給的那二百塊錢打車回家。
那天晚上的風很大,我在娟姐家門前站了沒多久就開始下大雨,時隔多年,我依然還記得那天晚上我的落魄,那也是我之所以會對娟姐報複的一個原因。
娟姐這人在我當牛郎的路上可以說是一個轉折點,沒有她我就不會認識當爸爸桑(類似媽媽桑)的飛哥,更加不會發生後面的那些事。
那天晚上我在娟姐家門前大概凍了有一個多小時,因爲實在太冷,所以我就準備找個暖和點的地方先窩着,隻是還沒等我擡腳,就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找了一會,我才發現原來是柳姨在叫我,她坐在一輛豪華跑車裏,一臉關切的問我:“你怎麽還沒回家。”
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就沒有直說,我說:“我在附近閑轉,反正也沒什麽事。”
柳姨皺着眉頭從車上下來,還用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大聲說:“你們場子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很無奈,心想她竟然覺得我是牛郎,我看柳姨一臉的關切,也不忍心在騙她,就說:“我不是牛郎,我跟娟姐做那事也是被逼無奈。”
柳姨聽我提到娟姐,臉色有些遲疑,她明顯想仔細問我原因,但也不知道爲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說:“那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當時就覺得,柳姨這人對我真好,我也沒多想,就把我家地址告訴了她。
上車以後,柳姨不斷對我噓寒問暖,我實在受寵若驚,就問柳姨爲什麽要對我那麽好,柳姨笑着說:“我有一個像你那麽大的兒子。”
我很好奇,就仔細問了一下柳姨她的情況,柳姨也沒什麽避諱,大概給我講了一下她的家庭情況,以及跟娟姐的關系。
柳姨和她丈夫白手起家,兩個人從住地下室,吃白開水泡白面饅頭,到如今也算是跻身富人圈子。
男人有了錢,想要維持原有的感情,就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柳姨的丈夫和柳姨兩年前因爲感情不和而分居,雖然兩個人有一個正在上初三的孩子,但婚姻破裂已成定局,最近一段時間兩個人一直忙着離婚的事。
幾個月前柳姨認識娟姐,事實上柳姨對娟姐沒什麽好感,但這個年紀的女人,和丈夫分居以後,未免會有生理上的需求。
娟姐對這方面很熟略,有一次兩個人談一筆生意,閑聊的時候娟姐跟柳姨聊起這事,娟姐就說幫能柳姨聯系一下靠譜的牛郎。
柳姨當時因爲正在興頭上,也就答應了,事後想起這事,她就後悔了,不過她覺得,當時自己也就随口一說,可能娟姐也沒怎麽在意吧。
讓柳姨沒想到的是,兩天以後,娟姐就聯系到她,說有合适的牛郎,讓她去試試。
柳姨沒辦法拒絕,隻好說:“那就去試試看吧。”
當天晚上柳姨和那名牛郎來了幾次,她不怎麽滿意,而且覺得心裏很不舒服,事後她跟娟姐說了感想。
娟姐笑着說:“這樣的不滿意,我可以替你找一些沒開發過的,那些都很幹淨。”
在娟姐一番誘惑之下,柳姨再次淪陷了。
幾天以後,娟姐聯系柳姨,說從一名叫大飛的爸爸桑那找了一個幼齒,才十七歲,讓她去試試。
當晚柳姨來到娟姐家,三個人開始沒多久,柳姨就發現這個所謂十七歲的少年,其實并沒有那麽簡單,他在那方面簡直比三十多歲的男人還老道。
事後娟姐對柳姨表示遺憾,柳姨也覺得這樣的事實在不好,就決定不再聯系娟姐。
可是從那之後,娟姐隔三差五的就會聯系她,一開始柳姨也沒怎麽在意,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從一開始娟姐提到這些事,就是有預謀的。
娟姐幫她聯系牛郎,完全是爲了生意。
男人之間談生意免不了飯局,吃完飯了泡澡、按摩、捏腳,然後……這樣生意就成了,娟姐借的也就是這個套路。
柳姨很無語,因此更加抵觸娟姐,這次她來娟姐家,也是想跟娟姐明說了,生意做不成,以後就不要在聯系了。
聽完柳姨的叙述,我好奇的問她:“你這麽拒絕她,她難道不會生氣?”
柳姨苦笑一聲,說:“當然生氣了,可那管我什麽事,生意上的事可不能兒戲。”
我不大懂什麽生意,隻覺得柳姨這樣做也算替我出了口惡氣,隻是轉念一想,娟姐當然不能把柳姨怎麽樣,但她要治我和劉嫣她們,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柳姨,柳姨當即有些遲疑,她一直沒說話,直到将我送到家門口,這才說:“你手機号碼多少,有時間了我聯系你。”
我苦笑一聲,說:“我沒手機,留家裏的電話可以嗎?”
柳姨想了一會,用圓珠筆在貼紙上寫了一串号碼遞給我,這才說:“拿着吧,如果有什麽麻煩可以聯系我,過幾天沒事我也會來找你。”
接過柳姨的電話号碼,我無比的感激,那時我就在想,柳姨跟娟姐簡直千差萬别,娟姐給我買衣服,那是想讓我給她服務,是有目的的。
柳姨對我好卻是實在的,單純就是爲了我好。
回到家以後劉嫣已經睡了,是晴姐給我開的門,她見我以後很開心,我卻很厭惡她,我當即就把和娟姐的事挑明了。
晴姐整個人已經吓壞了,她盯着我,哆嗦的問:“你得罪了娟姐?”
我很不屑的說:“當然了,她竟然要我的第一次,我沒罵她已經很給她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