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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重新站起來,其中灰袍老者道:“小哥高姓,哪方高人?青山綠水,後悔無期。”
少年用小木柴把那斷腿從火堆裏挑出,也不回話卻看着斷腿說:“太臭了,麻煩誰把它扔到門外去。”斷腿被火烤出了油,滴在火上,火吱吱做響。好像在燃燒不喜歡的東西,不情願幹的事情,要不就是幹不好,要不就是抱怨不停。連火苗都是這樣。“這間茅屋太小,你們先把死豬擡到外面去。别髒了我的地方。”
虬髯大漢把屍體擡出去了,順便帶走了斷腿,沒有說話。火又歡快起來,少年往後挪了挪。
“小弟,我們不願意有人幫忙。”紅衣美女看着少年,自己能搞定的事,有人在旁邊插手也是一件挺煩的事情,特别對于美女來說。
美女的心思,林沖聽出來---不願連累少年。
少年拿起了另一隻烤熟的野雞,分别扒下一支雞腿,撕雞腿散發的香氣有些彌漫,幾個大漢咽了咽囗水。紅衣美女每人手上多了一個雞腿。
一手拿劍一手拿雞腿,臉還被黑紗蒙着。氣氛有些不正常。
“我聽你們的呼吸,你們已經超過八小時沒有吃過東西了,雞腿雖然不是美味,但饑餓時應該好吃“說完瞧了瞧林沖,林沖點了點頭。”少年像講故事般,往往講故事勸人的效果很好。
其中一美女把黑紗解下來,朱齒輕咬。五官秀氣,精緻靈動,雞腿的确好吃,美女居然舔了一下性感嘴唇。
少年不由瞧得癡了。劍影一閃,灰袍老者已出劍,劍風帶動了火花,直逼少年,後面跟着五把劍,長長短短,盡顯寒光,逃生路已然封死。有敵人在面前,還吃飯那是愚蠢的,看美女吃飯那就更是不可饒恕了。
噹噹,兩把劍已經掉在地上,劍尖上刺着還沒吃完的雞腿,林沖已經在空中,一個兔子撲食,灰袍老者已經倒地。兩人朝林沖攻來,三人攻向美女,劍還未到,三人頸脖子都多了一條血印,跪倒在地。剩下兩人紛紛倒下,林沖出手好像不重,因爲沒有聽到擊打的聲音。
少年一動不動,緩緩道“我也不喜歡别人幫忙,即然幫了,麻煩把這些死人都扔出去吧!”林沖也不答話,一手一個,兩三次轉身,小屋已經幹淨了。
美女也靠近火堆邊。看到了自己的容貌,隻有兩種人,一種是親人;另一種是死人。她們想讓少年變成親人,也不在乎多一個死人。
林沖又站在少年旁。“大哥果然好功夫,卻是朝廷狗。”聲音很好聽,語氣有些難受。
少年道:“他已不是朝廷人,”林沖好奇的看了看少年,少年接着說到“朝廷隻喜歡抓人,要點錢财,慢慢折磨死。”
少年轉移話題“據說看見“天下無雙”容貌的有兩種,一種是死人,另一種是親人,美少女之一點了點頭:“成爲親人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我照顧你,另一種是你照顧我,你們兩個好像都不合适,一個太大,一個太小”。
少年哈哈笑了笑,聲音很純淨。“你們使劍一個太慢,另一個也太慢,我本不想照顧人,除非給我看看手掌,如果夠漂亮我就照顧你。”
兩個美少女對視一眼,其中之呵呵笑道,聲音妩媚嬌柔。“說我們慢的人你是第一個,除非你比我快,我就給你欣賞一下。”“好,”話未完,隻見火苗分成十段在空中,縱橫交錯,劍把火苗切成十段,林沖也椤了,因爲他隻能做到兩三段。
火苗回歸原位,美小女開始脫手套,慢慢露出了手臂,這是一塊脂玉,柔弱無骨,火苗把脂玉着些紅色,像極欲望柔胰,林沖也不由呆了,美女把手掌放在少年身前,少年手掌輕輕托起,像鑒賞一塊古玉般端祥,好一會,才道,“謝謝,你的手很漂亮,可是你不是她。”
少年輕輕地給美女穿上手套。另一美女也走近,同樣的肌膚,同樣的美麗,同樣的欲望,少年卻看得快了,“你們應該叫天下有雙。”同樣輕輕的給她穿上,猶如保護稀世珍品。
少年拿起青花瓷,喝了一小囗,搖了一搖:“我要走了,酒已不多,今天有兩美女陪伴,不虛此光陰”。站起身了,背上劍,出了門,打了個呼嘯,一匹白馬已近前。輕輕一躍,駕馬北去。
林沖搖了搖頭,在門囗挑了一匹。也離去。兩個紅衣美女,牽了牽手,從外面抱了一團雪球,扔在火堆上,其中一個道:“我就滅你漂亮的火,”另一個同時道:“你的火比我我漂亮嗎?”又互相對視一眼,同時狡黠一笑,“你喜歡上他了。”有些女人喜歡上一個人的确簡單,一個微笑,一個動作,往往就會癡迷進去。
林沖駕馬行走了一時辰,終于看到了一個鎮子,夜有些深,小些的客棧都關上了門。“客官,有請,”小二拴馬去了,其實買東西時往往誰熱情誰的生意就好些。亘古不變。林沖走進客棧,風雪夜,客棧的生意還不錯,七八個桌都坐滿了,角落裏一少年正獨飲,依然是青花瓷。
林沖對面坐了下來,“小二,兩斤牛肉,一壇好酒,速來。”此刻沒有火堆,燈籠有些暗,少年的臉卻很白,林沖喝了一囗酒,“你出來找人,找美女?”少年不置可否,“如果告訴我特征,我可以幫你尋找,”少年還是不置可否。半響歎囗氣,“我找她,她不一定要我找。”
說完又喝了一大囗,也許被酒嗆了,咳嗽起來,“你可以少喝些,”林沖說完把青花瓷挪了挪。客棧門囗出現了兩道火紅,天下無雙。
看看沒有位子,一位轉身欲走,另一位卻看到了林沖與少年,拉着就坐到了剩下的位子上。點上小菜,也吃了起來,美女吃飯也是美女。天下無雙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