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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首領急匆匆下山,正見一個頭戴一頂青紗抓角兒頭巾,腦後兩個白玉圈連珠鬓環。身穿一領單綠羅團花戰袍,腰系一條雙搭尾龜背銀帶。穿一對磕瓜頭朝樣皂靴好漢站在門口,正是那總教頭林沖。包子花和尚忙忙向前,一把抱住林沖:“可想殺小哥哥了,什麽風兒把哥哥吹過來,我這呆和尚數次想去尋找,今兒個天可憐見,果真把哥哥送來了,來了就甭走了,快快,先喝它個不醉不宿”挽起林沖肩膀就往山上行,旁邊章華施恩也上前唱了一過諾:“久聞八十萬禁軍總教頭英武非凡,今兒一照面,果真如此,江湖傳言真不虛啊。”指了指旁邊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的好漢道:“這位就是我們打虎英雄武二郎,拳腳自是沒得說,而今在我們二龍山坐了頭把交椅。”林沖忙忙作輯,“久仰久仰,端得是一位
英雄無比,豪氣萬丈的武都頭。”,包子花和尚接過話頭,怕這些繁文缛節沖淡了興緻,拉過一個面龐老大一搭青記,腮邊微露些少赤須的好漢道“這就是殿司制使青面獸楊志,可惜丢了生辰綱,與哥倆聚與此,前面是菜園子張青,那是他内人,江湖号稱母夜叉孫二娘,左邊的是捉刀鬼曹正。林沖忙忙應諾,又是一番客套。
說話間已到聚義廳,包子花和尚一把就把林沖推倒在自己的位置上,在林沖旁邊坐了下來,端起酒碗酒喝了一個精光,“快哉!快哉!人生不過如此,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酒過三巡,林沖突然放下酒筷,臉有憂容道:“承蒙各位哥哥擡愛,我林沖前來隻是有事相詢,如果哥哥相知一二,還望告之。”包子花和尚道:“林沖哥哥,有甚鳥事,快快說來,解決後再喝也不遲,哥哥快快道來。”林沖正色道:“我太一教早三月期間在此間丢失一批珍貴藥材,事關好多人身家性命,如果哥哥們真得知一二,煩請告之。”“我到是什麽,就一批藥材而已,早一段時間确實搶了幾個走道人的藥材,真不知是哥哥的,我們現在就去後山看看。”
一行八人來到後山倉庫,在一個角落裏還真發現了幾個油布包裹。曹正忙忙上前解開袋子,隻見一些靈芝,人參紛紛掉落在地,曹正又去解開第二包,伸手往裏面摸了摸,還把頭往裏面探了探,頓時臉紅心跳,手忙腳亂系上袋子,拉上菜園子張青就走了出去。包子花和尚以爲是那曹正小心眼,也不以爲意:“哥哥,這些是你們的嗎?”林沖上前幾步,細細看起袋子來,隻見袋子口都縫有一個太子,心裏笃定:“正是這些,謝謝哥哥成全。”包子花和尚拍了拍胸脯:“哥哥歇息幾日,我派幾個小喽羅一同與哥哥送回去。”
待得那小喽啰關上倉庫,衆人正要回到聚義廳。卻見一陣風起,果真一陣好歪風,直吹得飛沙走石,樹枝迎風亂舞,本來安靜的鳥兒四處亂飛。
花和尚與那林沖走進聚義廳,卻沒看見其他幾位哥哥,花和尚雖然魯莽,卻也是有些心思,否則就不可能一路護送林沖,也就沒有大鬧野豬林之說,現在看看其他弟兄似乎并不待見自己哥哥,特别是見了那批藥材後,沒聽其他人有一個表示,心中已有些惱怒。把那酒壇往門口一扔,指着門口小喽啰道:“快去叫其他哥哥來作陪。”那小喽啰心驚膽戰的去了,林沖寡然無味喝了幾口。
隻見兩個小喽啰擡了一擔銀兩進來,而後,幾位頭領魚貫而入,坐定後。“不知林沖哥哥曾坐過遊輪沒有?”卻是孫二娘在說話,林沖一臉茫然看着她,“什麽是遊輪?在下未曾聽聞過。”除那花和尚外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點了點頭。施恩扯了扯花和尚衣袖,在耳邊呢喃幾句,花和尚就随那施恩出去了。
武二郎端起酒碗了,朝林沖喝了一口:“今天估計要辜負林教頭哥哥了,這批藥材怕是沒法給你,這一筐銀子算是藥材費,還望哥哥收下,我看也是隻多不少,我寨缺醫少藥,也望哥哥成全。”林沖剛把酒碗端到嘴邊,又放了下來“如果在下不要銀子呢,”“恐怕不成,藥材非留不可,”說話的卻是捉刀鬼曹正。旁邊的菜園子張青補了一句:“敬酒不吃,别吃罰酒,我們本念你是我們頭領哥哥,也是我們哥哥,多與你銀兩買你藥材,你卻半點不顧及情面。”林沖把酒碗一摔,“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念衆位是江湖好漢,卻在此搬弄是非,要打要殺隻敢使來,何必似個娘們。”
“好,果真是好漢,不愧是禁軍總教頭,我個小小武都頭末必就怕了你。”武松也把碗一摔,拿起樸刀,一腳把桌子踢翻,直接提刀砍将過來,林沖見勢,一腳勾起凳子,拿在手上,當起了強棒,一個是蛟龍,一個是猛虎,鬥了七八十回合,不分上下,林沖心裏吃驚,打虎英雄果然名不虛傳,卻不知穿越的程毅武二郎心裏更吃驚,要是讓那林沖使用了槍棒,自己隻怕難以走上七八十回合。
正當難分難解之際,門口一聲暴喝,“都給灑家住手。”正是花和尚回來了,林沖放下闆凳,武松也收回了樸刀,冷冷的看了一眼花和尚。花和尚看了看滿地的酒水,“可惜了我的酒水。“又看着林沖道:”哥哥你留在我山寨,共舉大事如何,現在藥材裏面藏有這個物事,定能一呼百應,留是不留,留下,頭把交椅給哥哥也不妨,如果不留,哥哥可能就下不了二龍山。“
林沖哪是受要挾之人,”我本就欠哥哥一條性命,送給哥哥又何妨?隻是不能負了一個“義”字,我既然答應教主與少主,怎能負了他們,要是今天在下投山,世人隻會說林沖背信棄義,賣主求榮。“說完一心赴死,隻待花和尚動手。
花和尚閉上眼,輪起月牙鏟就朝林沖身上招呼,呯得一聲,林沖被擊飛到牆角,一隻手臂已然垂下,看似斷了,花和尚睜開眼,流下淚道:”哥哥怎麽不躲避,好,拾起你的槍來,我也讓你一槍。“那林沖搖了搖頭,閉上眼,”死于哥哥手上,我已無憾。“菜園子張青被葛文濤附身後,無比果敢,拾起二郎樸刀,一步步向前,”既然花和尚下不了手,那就讓我來,莫說在下欺人之危,爲大事不必小氣節,林沖接刀,“
林沖一手扶着槍,慢慢站了起來,囗中吐了一囗鮮血,冷冷道:”雖然沒有一隻手,倒也不怕你這厮,“菜園子張青也不答話,欺身上前,直接砍向林沖斷臂,林沖一個閃躲,飛起左腳,直踢菜園子張青臉面,張青也不虛,身子一斜,樸刀直接砍向林沖右腳,不料空中一槍已經掃上張青臉頰,張青急忙回刀自救,幸好躲得快,孫二娘見狀,提起劍也飛身上前,全然忘記江湖規矩,打虎親兄弟,上陣夫婦兵。包子花和尚拿起月牙鏟,想上前也不是,索性扔下月牙鏟,使頸跺了一下腳,就要離開,門口卻白影一閃,一個少年直接飄進刀影裏,一劍就指向張青咽喉,一掌切掉了母夜叉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