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血仇,半年之間終于得報。
懸在陸城心中的那股仇恨,也被徹底放下。
“爹、娘!”
在閣樓廢墟之中,陸城猛地跪下,額頭抵在地上。
“孩兒今天爲你們報仇了,希望你們能夠安息。”
不知覺間,淚水從陸城眼眶中不斷湧出,打落在碎石之間。
“這些年孩兒過的很好,你們不必擔心。還有今日過後,孩兒就要去追尋我自己的武道了。”
“爹,你曾說過,男兒立于世間,就要追求本心、頂天立地,這些我都記住了。”
“娘,我沒有辜負您的期望,您對我的教導,我一直銘記在心。”
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後,陸城從地上站起,轉身望向陸厲橋和陸天的屍身處。
“血氣不錯,又是兩道殺戮之印到手。”
陸城淡淡一笑,真元湧出,兩道血印頓時從陸厲橋和陸天身軀中凝聚而出,随即消失在陸城體内。
每凝練出一道血印,那股殺氣便是淩厲幾分。
以殺戮印證武道,陸城走的是一條于世不容的道路。
不過陸城卻從不後悔,就算再艱難,他也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凝練血印後,走過陸天身旁,陸城蓦地發現一枚通體玉潤的丹藥。親擺渡壹下小說書名+黑*岩*閣就可免費無彈窗觀看最快章節
“十絕丹!”
陸城神色微變,這種丹藥他在《天地百靈錄》上見過,是比培元丹品階更高的靈丹。
“這老狗倒是舍得下血本。”
陸城嘴角扯起一抹譏諷之色,“既然你這孫子無福消受,那就便宜老子了。”
越過廢墟,陸城直接走進閣樓之中。
陸城臉色漠然,他要找出父親當年争奪鐵血衛而得到的鐵血令牌。
鐵血衛,乃是北涼郡城第一大勢力,連十大宗門的底蘊在鐵血衛之前也不夠看。
每三年的九月份,就是争奪鐵血衛的日子。
要想成爲鐵血衛,必須要從千軍萬馬中一路過關斬将,之後更是要曆經天地人三大試煉。
每一名鐵血衛,修爲最低都在靈武境界。
不過若是擁有鐵血令,就能夠跨過武道征戰,直接踏入天地人三關試煉。
陸厲橋奪走令牌,想必就是爲陸天所用。
不過陸天實力太弱,所以鐵血令一定還在陸厲橋手中,隻不過不知道被他藏在了哪裏。
“鐵血令到底被他藏在哪裏了呢?”
陸城将閣樓翻了一遍,卻依舊找不到半點痕迹,神色間不由露出一抹冷厲之色。
“這老狗,死了還不讓老子好過!”
陸城低聲咒罵起來,随手一拳轟在地上。
一道道殘垣斷壁,在陸城狂暴的拳罡之下,瞬間斷裂,化作廢墟。
“嗯?”
就在陸城轉身之時,卻意外發現,在閣樓角落處出現一座石台。
“這是什麽?”
望着石台,陸城眼角不由湧起一抹疑惑之色。閣樓之中,怎麽會出現石台這種東西。
要說是置放物件,那也是放在木架之上。
咚!
陸城手掌在石台上用力一按,一聲沉悶的響聲驟然響起,旋即在閣樓地闆之上,一道幽深的通道出現。
“這……”
望着這一幕,陸城臉色間不油膩湧出一抹濃濃的驚愕之色。
“竟然是機關!”陸城眉頭一皺,“這老東西倒是有法子,竟然在閣樓之下不知不覺造出這麽大的一條暗道。”
在暗道之前停留了片刻,确認沒有危險後,陸城沿着階梯慢慢進入暗道之中。
走過數十道梯道,一座數丈大小的石屋便出現在陸城身前。
石屋正中心處,一連五六個鐵箱放置整齊。
随意打開一個鐵箱,頓時一道刺眼的銀光激射而出。
“這麽多錢!”
陸城一聲驚歎,鐵箱之中,至少有十幾萬兩白銀,至于紫金也有近萬兩。
作爲陸族子弟,陸城一個月月俸不過二十兩銀子,這裏竟然有十數萬,耀眼的銀光讓陸城一陣愕然。
“這老東西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财物啊……”
作爲陸族七長老,陸厲橋名下有五座商鋪,想必這些年都在大肆斂财。
第二和第三個鐵箱中,全是翡翠晶石等物,也都是一筆巨寶。
對于财物,陸城倒是不怎麽在乎,他在意的是藥材丹藥以及鐵血令。
嘭!
用力打開第四個鐵箱,一股濃郁到極緻的藥香頓時傳出。
“山參、靈果、靈芝……”
看着鐵箱中的藥材,陸城不斷說出具體名字。
這些藥材雖然算不上天材地寶,卻也不是尋常人家能夠買得起的寶物。
而僅僅在這裏,陸城就找出如此之多,特别是,這些山參之中,年份超過五十年的至少有二十多支,連百年之上的靈藥,都有三四支。
“倒是省了我尋找藥材的麻煩,正好嘗試修煉九煉決!”
陸城雙眸一亮,從丹主羅無塵的武府之中奪取的九煉決,是極高深的煉藥功法。
有了眼前這些藥材,在煉丹一途上,陸城倒是可以一窺究竟。
此刻,隻剩下最後一個鐵箱,如果再找不出鐵血令的話,陸城隻能将閣樓掘地三尺了。
轉身望向第五個鐵箱,和前面的箱子不同,這鐵箱竟然被鎖死。
“應該是鐵血令了!”
陸城神色一凝,能夠讓陸厲橋重之又重對待的,也隻可能是那枚鐵血令。
将鐵鎖握在掌心之中,一股真元流出,如同熾熱的岩漿一般,嗤嗤嗤,直接将鐵鎖融成鐵水。
嘭!
陸城一把打開鐵箱,在那箱底處靜靜的躺着一枚手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玄鐵打造,通體幽黑,泛着一抹紫金光芒。
在那令牌正中,雕刻着一個血字。
“鐵血令!”
陸城一眼便認出,這絕對就是鐵血令。
将令牌從箱中取出,握在掌心之中,一股寒意頓時從鐵血令上傳出。
“這就是鐵血令?”
陸城好奇的打量着掌心中的令牌,在令牌背後,幾個字引起了陸城的興趣。
“持令者,當屬鐵血衛一員,秉承鐵血衛之言令,掃除世間之污濁……”
簡單的幾句話,陸城看完,臉色間不由掠過一絲笑意。
“這鐵血衛倒是有點意思。”
把玩着令牌,陸城腦海中驟然浮現三年前父親離開流雲城的一幕。
“這算是一脈相承麽?”
緊握着鐵血令,陸城心頭不由湧出一股淡淡的酸楚。
從父親三年前奪取鐵血令,到現在,終于再次回到陸城手中。
原本這應該是屬于父親的,結果卻以這種方式被陸城取回。
“算了,還是先回去慢慢研究吧。”
将鐵血令朝懷中一放,陸城眼神掃向剩下的四座鐵箱。
将箱中的金銀和藥材一掃而空後,陸城直接躍出通道。
“陸城,你竟敢公然觸犯族規,擊殺族中長老,你視族規與何物?”
就在陸城準備離開時,一道身影卻是猛地踏入院樓之中。
沖天的威壓朝陸城狠狠席卷而來,殺氣彌漫。
陸城臉色驟然一凝,雙眸中寒光湧動,轉身望向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