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鐵定有陰謀



三天後,在中平地界内,一座占地千坪,略顯幽靜的豪宅之中,此時,正有人反複吟誦着臨風當日的詩句。

“風雲多變山河愁,雁叫霜天又一秋。男兒空有淩雲志,不盡蒼江付東流。……男兒空有淩雲志,不盡蒼江付東流!”

吟誦詩句的,是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雖然雙鬓斑白,但在其身上,卻絲毫感受不出老态,一眼望去,亦仍可以感受得到,當年他那金戈鐵馬,鏖戰四方,轉戰大江南北,而形成的那種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他,就是中平郡王,韓封城。而這裏,正是河東道·中平郡王府。

“文如其人!如此看來,此人好大的抱負啊!”韓封城喝聲贊道,聲如洪鍾,果然是老當益壯。

“是的!爹。”站在韓封城面前的,正是當日坐在陸常信身旁的年輕人——不,現在她已經換回了女兒身,“木子淵,他的确是女兒見到過最博學的有才之士!”

“呵、呵。這回,或許,每每推薦,成嘉和陸明德總算是推來了個真的名士!”韓封城哈哈大笑着說,突然他又想起了什麽似的,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快!雙兒。那他人呢?現在安置在何處?在路上你們可有怠慢之處,快,立即叫他來,他的才華,本王要親自掂量掂量。”

“他還在平岡郡,我并沒有請他來!”——無雙郡主倒是給了韓封城一個奇怪的回答。

“爲什麽?”韓封城并沒有立即開口責怪無雙,因爲他了解自己的這個一向有着自我主見的女兒,她做事,決不會如此的毫無道理,“這次你專門去平岡,不就是爲了請他入仕爲官的嗎?”

“因爲我根本沒這個資格!其實,當日木子淵所言……非止如此!”這句話,無雙說的非常遲疑——因爲她不知道講出當日之所言,是會讓臨風更受重視,還是會害了臨風!

“好!木子淵當日所言,今日但講無妨,我倒要看看,爲什麽以你堂堂一個,一個中平郡主——會沒有資格請動他?”韓封城雖然感到十分的驚訝,但還是豪爽的讓無雙開口!

“當日木子淵所言,确有犯上之嫌,但句句珠玑,字字成論!……”無雙回憶着道,準備将臨風當日所言一一道出,因爲這是臨風出人頭地的一個契機,所以她得讓臨風在父親面前取得好最佳印象!并且,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用心盡力的去幫助臨風?

“當日我與陸世伯嘗言試探,問曰:‘何以太平天下’。其對曰:‘唯以法制!’我又問:‘法又治何?’其竟然慨言道:‘上治帝主王侯,下治黎民百姓。’天子犯法,以庶民論處!’天下可安以。”

無雙随意的瞥了韓封城一眼,見其神色如常,這才又小心的繼續講道,“初聞其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說,雖感其言,但女兒卻隻當他是一介狂士,酒後之言,仍是沒有放在心上,也打算照爹所言,待酒後三巡,再招其入仕。但,随後他的一席話,不僅打消了女兒的這個念頭,更讓女兒覺得所謂一介郡主之尊相請,實在是小視了其人。

原本,照女兒與兩位伯父的約定,陸世伯會試探的問,‘先生對我朝兵部的編制有何看法?’,如若其不願回答,郭世伯亦會幫忙。——我們三人的原意,隻是想看看他對我朝軍制是否熟悉,以便日後如何安置官職,可他居然回答,我朝兵部編制卻是,——卻是自取禍亂!”

“自取禍亂?——此話怎講?”韓封城也吃了一驚,問了當日郭衡幾個都有問過的話。

聽到父親這麽問,無雙便将當日的木臨風對府軍,藩軍,禁軍、邊軍,募兵,團兵的戰力分析,利害關系,戰略布局等事,将其所說,一字不漏的一一陳言給韓封城聽。

“……是故,木子淵以爲,軍隊布置不均,乃是動亂之契機;節度使職權過大,則是戰禍之根本。而我朝曆代之編制,實是大亂之前兆!此番胡賊神作書吧亂,我朝自取之!……”

聽着女兒的話,韓封城越聽越驚奇,越聽越難以置信,越聽越覺得臨風擁有絕世之高才。

“當世奇才!國士無雙啊!”韓封城聽完後高聲大叫道,猛然再次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并開始來回在書房内踱步,口中還不住的說着,“假若當初有此人在朝……我大唐怎當有此一亂……”

“我觀木臨風者,無論文滔武略,均爲當世英傑,若要請動他出仕,除非……除非爹,你以中平郡王之尊親臨,或許能夠令其改變遁世之心!”無雙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唉!聽到女兒這麽講,韓封城深深的歎了口氣,  悠悠的說道,“雙兒,聽你此言,但覺如今,爲父真的老已!今日時值逆賊安祿山起軍造反,我朝風雨飄絮,兵危将險。六月初時,哥舒将軍出兵讨賊,結果大敗,身死亂軍之中,潼關陷落,長安震動。皇上日夜憂慮平賊之事。我韓封城卻庸居中平郡王之位,藏身于中平異地,避躲戰禍,碌碌無爲,上不能爲我主分憂,下不能上陣殺敵,常常引以爲憾事。好吧!世間假如果然有如此之賢才,且待爲父上明日就立即親自以這區區郡王,卑微之職,前往平岡郡府請其出仕!再表請奏聖上,對其加封。”

“還是爹爹明見!”無雙暗暗的松了了一口氣。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主角在幹什麽……

郭府,庭院中,臨風正悠哉悠哉的晃着腿:吃着郭彩婷準備的小點心;喝着郭老頭藏了多年的好酒;聽着陸家嘴問着滔滔不決的問題;想着,“媽的,有陰謀,鐵定有陰謀,而且郭老頭,陸家嘴和郭彩婷(郭彩婷:我也有份?)居然這麽多人一起參與:鐵定與幾天前的那個女子有關;鐵定幕後有個黑手;鐵定這陰謀很不簡單;更鐵定的是,這個陰謀的受害人——鐵定是我!難道真要我去當官,然後幫啊基打安祿山那胖子,應該不會這麽衰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睡個午覺先。”

其實,人世間的世事總是顯得變幻無常,而又糾纏百結!今時今日的臨風,雖然早已猜測到了自己日後的六、七分的後事,但這些,卻沒有引起他的警惕,進而逃避——這也才有了将來其傳奇般精彩的後半生……

“那麽,農業又如何?”現在問話的是郡守·陸常信——自從他發現臨風比《2005年百科全書》還好用後,陸常信就開始壓榨臨風,并成功的使其發揮出了等同于《十萬個爲什麽》的功效。

“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啊!”臨風無奈的又張開了眼,看着正拿着筆,細細摘錄的陸常信,堅決的搖了搖頭,立志不再說出半個字……

此時的郭衡。他正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書房内,手中正看着的,是墨迹未幹的一本新抄劄記!

而在書房裏另一邊,郭彩婷正不停的從書中,抄寫着什麽。

“百卒之王,是爲騎兵;朝發西至,神出萬裏,進退攻守,破敵于陣;以奇論!……彩婷,這一段是出自哪裏的?”

“這是木大哥在前天夜裏,随口對陸伯伯說的,所以,應該在《雜論》,第三篇,《論兵》中!”郭彩婷手中繼續不停的抄着,一邊頭也不擡的就回答道。

“論兵?”郭衡翻開手中的劄記,果然在《雜論》中發現了這篇文章,可是郭衡沒有立即去看,反而卻看了看在一旁抄錄着臨風一些(所謂)精妙語錄的女兒,緩緩的歎了口氣……

“怎麽了?爹?”聽到父親的歎氣聲,彩婷這才停下了一直在抄寫的手,擡起頭說。

唉……

郭衡并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又歎了口氣,顯得十分難過的樣子!

“爹?”彩婷從位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郭衡身邊,關心的問,“到底怎麽了?”

“呵、呵呵,”原本表情難過的郭衡,突然搖着頭,不禁慢慢苦笑了起來,“沒有什麽,隻是感慨女大不中留罷了。想不到一個連爹的壽辰都記不大住的丫頭,居然會把一個外人的每一句話記得清清楚楚,爹,還真是傷心啊!”

“爹!”  不知道是否因爲被拆穿了心中所想,彩婷立即臉紅耳赤的跺着腳嬌羞的大叫起來。但,隻一會兒後,彩婷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似的,難過的低下了頭……

“我根本不喜歡那個木頭!而且,他也不、不喜歡我。這麽多天了,躲的我遠遠的,還‘郭小姐’‘郭小姐’的叫着。……”彩婷傷心的看着自己的腳尖說,想起臨風一直對自己的疏遠……她并沒有把所有話說完,推開書房的房門,快步的就跑開了。

看着女兒心有芊芊結的樣子,郭衡卻仿佛終于松了口氣般,畢竟,自己這個一向眼高于頂的女兒,也動心了。至于子淵,那麽剩下的,就交給爹吧!——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