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狗日的一天隻能最多解禁三章。我本來還想一次性全部解禁完的,反正挂着也沒錢。現在看來隻好慢慢解禁了,不過放心了,最近正在弄後續更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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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還在繼續,在寒冷的春雨和兵火之間,陸陸續續的,一切也在重演着昨日的一幕;但是,戰場上的變化往往隻在于片刻之間,而且是轉瞬即逝!就像是現在,誰也沒有觀察到,在早晨黑蒙蒙的天色中,随着恩達大軍出城進襲的,還有那一小搓人馬,正往更顯得幽暗的雲中兩山之間的山峰摸去……
“快、快點!給我頂上,頂上!”不斷的揮舞着馬鞭,在這冷飕飕的寒風與冰涼侵襲的暴雨之中,所有的一切感官,逞扈也已經麻木了;而嘴邊也隻在不斷的呼出濃濃的霧氣,也隻在證明,自己正焦急的心态!
雖然心中的焦急已經無可附加,但是此時,已經成爲這次行動最關鍵的指揮官之一的他,一想起正苦苦支持着的患難知己恩達,坐在馬上面的逞扈,就立即顯得非常的驕躁不安。
根據彩婷小姐的地圖所指示的那樣,兩山間山巅北四裏,側往東三裏處,就是所謂的黑潭了。可是甫一來的那裏,逞扈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因爲這寬數十丈,方圓數十裏的覆蓋,那裏像是黑“潭”了,簡直就是黑“湖”啊!總之,無論如何,也不管情況怎麽樣,逞扈一到大這裏,立即就下令動手了。
看着正在不斷的淌在巨大的水塘裏,打挖着水道的一幹士卒,逞扈不禁又回憶起自己離開前的那一刻,離開前,軍師,金澤的話還猶如回蕩在逞扈耳邊……
“因爲這次,布袋裏面裝的并不是沙石,而是摻雜着雜物的火油!所以根本不需要在堵住水道後,再冒生命危險去挖開水道,如果時間把握的正确的話,甚至可以不安排留守部隊,直接回援恩達,直至撤回城内或者是登上高地;總而言之,時間和時機,一定要記住這兩樣!”
“大家加油啊!後面正有着我們的弟兄們正爲我們拖住叛軍們的主力部隊,隻要我們快上一刻鍾,和你們一樣,那些有血有肉,有着家人,有着孩子,有着妻子的同胞們,就可能有上百個能夠回到自己的故鄉,和你們一樣,作爲今日的英雄,回到自己的故鄉!爲了他們,爲了你們的妻兒、父母、榮譽,大家給我加油啊!”
“是!加油啊!”“兄弟們上啊!”“快啊,快挖啊!”
逞扈的聲嘶力竭的吼聲,冒着大雨盤陀傾瀉的聲音,甚至壓下了轟隆的雷聲,一直傳的很遠,很遠;而身後,就是大家符合的努力聲……
就在這時,恩達和李懷仙主力的接觸仿佛也到了白刃化的地步。
“大人,前方快要崩潰了,根本就承受不了大軍的轟擊和沖鋒,需要加實前陣。”“大人,側面也受不了擠壓,已經非常危急了。”“還有中軍,已經開始被慢慢侵入,打亂了。”第一次,這是恩達第一次當上指揮官,而且也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開始聆聽着下屬們的報告……金澤曾經勸告過臨風,這一次行動大肆起用新将領,是否合适,但是臨風隻說了一句話,就給足了這群即将出征的将領們信心,而又封死了金澤的話。他說,“這個世上有人一生下來就是将軍的嗎?”
“是啊!沒有人生下來就是身經百戰的将領,同樣的,所有的将領也是在“刀與火”的考驗中成長起來的。假如,這一次連這樣的小戰陣自己都無法解決的話,那麽還有什麽顔面說要跟着木将軍争戰四野……”恩達沒有什麽多餘的念頭,隻能想着,這一戰,不僅僅是自己的第一戰,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把本陣的部隊壓上去,加固前軍,一定不能潰散;側面給我收縮起來,部隊不要展開,先穩住陣腳;剩下的人跟我去中軍,一定不能讓人活着進入後陣!殺!”恩達揚起手中異于普通騎兵的重型斬馬刀,一下子就殺氣騰騰的沖了上去。
“殺!”看到這次行動的指揮将領都這麽英勇,後面的部隊也就勢如破竹的往前沖了上去。
這一次,恩達的部署完全是中規中矩,按照金澤的建議,布置成前排長槍攻擊,側面是少量騎兵的掩護,中軍奴箭火力壓制,後陣按兵不動的策略布陣的,現在已經成功的吸引了李懷仙的目光,把李懷仙的火力全部也吸引到了這裏,這樣一來,正面恩達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緻命性的打擊,而人數不到兩千人的逞扈,則慢慢展開了行動……
“奇怪,一下子就撲出城了嗎?”李懷仙正冒雨站在比較高的站台上觀測着情形,雖然現在的暴雨影響了視線,但是戰場上的主要形勢,站在高處的李懷仙,還是可以憑借衣服的不同色澤分辨的出來的。戰場上的戰機是轉瞬立逝的,所以當機立斷,臨機立決!這也是将領需要擁有的素質之一,但即便是有了這樣的素質,之後,第一時間你也總得知道形勢吧!
“是的!”站在李懷仙身旁,比較狗腿子的,依然是契丹的副将,滓多,“據說是在我們照例攻城,擺開陣型後,猛然從城中沖出來的!”
“猛然竄出來?恩!”揮了揮手,表示知道了,沉默不語的李懷仙,似乎有些奇怪的感覺。——原本,按照李懷仙的想法,他的想法就是臨風現在做的,也就是以自己的猛烈覆蓋的堅炮逼迫臨風,逼到最後不得不出城決一死戰的地步!
其實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因爲地形的先天限制,所以,這也就注定了自己攻城方在城前占據一切優勢。就算是雲中城裏精銳盡處,但在其後有護城河,前有大軍壓境的劣勢下,大部隊能夠安然出城的能有幾個?那麽,相對而言,臨風出城就是失去了一切希望;又或者,臨風當然也可以選擇堅守城池不出,但是,這樣一來,那麽在火蝗彈和悍不畏死的兵卒不斷強攻下,雲中陷落也似乎隻是變成了時間問題了。細細想來,這一招的确很狠:要麽出城,要麽不出城,但是在臨風選擇下,李懷仙看來,也都隻是死路一條罷了。
但是,李懷仙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臨風會這麽快就出城了啊?到底,他在做什麽呢?
………
就像個巨大的粉碎機,在兩軍交戰時刻,作爲接觸面水平線正在不斷的覆沒着兩軍雙方的生命!血紅、血紅的地面,鮮血淋漓,殺聲一片,甚至這聲音把雲中城前的暴雨傾瀉時的“沙沙”也完全淹沒了……
“該死的!是不是給恩達的人馬太少了,爲什麽剛才到現在一直也被李懷仙打壓着呢?”猛烈的大聲吼叫着,此時也正焦急的站在雲中城頭的家夥,也已經不能在顧及到自己的傷勢了。
“不是的,大人!”無論這句話,臨風吼的是誰,總之金澤作爲軍師,也有着立即讓自己主子息怒的義務,“這次的兵力,已經是極限了。”
“極限!”臨風的瞳孔不禁輕微的收縮了一下,是啊,畢竟,現在身處防守方的自己,要把大軍開到外圍,勢必在途中就是受到猛烈的打擊,這次能偷偷摸摸分兵一萬,已經算的上很幸運了,之中也沒被李懷仙發覺,但是再多的話,可能就要出問題了……
“可惡啊!”臨風低聲的吼道,終于,他也嘗到可所謂憂喜參半的滋味了,雖然,這次行動假如能成功,可能一下子就可以擊潰這幾天讓自己困擾的李懷仙叛部;但是,現在要面對的情況就是,自己作爲讨伐軍的人馬,反而要偷偷摸摸的才能出城,而李懷仙的大軍十萬就密密麻麻的像螞蟻一樣,等在那裏!——值得慶幸的是,這次出城隻是策略中的一部分,而不是真的要來開決戰的序幕,不然的話,估計自己一點勝算都沒有。但是這樣一來,假如沒有早就拟定好的相應策略的話,那麽遲早雲中也會陷落,畢竟這麽變态的武器自己也不常見。
其實,萬變不離其中,臨風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番想法和李懷仙的是多麽的吻合!——可見,将領與将領之間,眼光之類的決定性因素,還是能有很多共同點的。
對了,說起秘密武器!
“傳令下去,把所有的八百裏重弩給我架起來,往叛軍所在的地方給我狂射!還有……”臨風想了片刻,終于還是猛的下了個決定,“還有,就是雲中城後面,沒有駐紮在城裏的黑甲騎兵!——給我調一批出來,我有任務要下達。養兵千日,用在一時!現在,也隻能靠他們了;而你,恩達,絕對不要讓我失望啊!”
轟!又是一道閃雷猛的批了下來……似乎,夾雜着雙方鮮血和哀号的暴雨聲,也越發的更響了……成功與否,是成是敗,也全都看這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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