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雲看了一眼鐵索橋的下面!
下面一望無際的綠色,高的已經看不見樹木了!
看着這毫無安全保障的鐵索橋,楚行雲心想這鐵索橋下面最少也有一兩千米高啊!
他不禁問道前面的司徒然:
“司徒大哥,這條捷徑似乎也不太好走啊!桃源學院的學員每天都是從這裏過去嗎?”
“像這樣的索道還有三處,這裏是離我們最近的一處了!
桃源鎮的孩子自幼就學習輕功,所以這種索橋十歲左右的孩子便能在上面健步如飛了!
而再年幼一些的學員,上山之後一般都會住在山上…
賢弟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在前面拽住鐵索,賢弟隻需緊跟着我身後便可以過去了,切記上橋後不要往下看,這橋離地面有一千八百多米高呢!”
“嗯…”
已經跟着司徒然身後站到鐵索橋上的楚行雲輕聲答道,可眼睛已經不由自主的盯着腳底下的萬丈深淵看去!
本來不恐高的楚行雲看着腳底下幾千米落差的高度,心中也不由爲自己捏了一把汗…
不過還好有司徒然在前面幫他開路拽住鐵鏈,不讓鐵鏈兩邊晃動,好讓楚行雲走的更加平穩些!
如若是平時,司徒然根本不用這般緩慢的在鐵索橋上行走,隻用縱身一躍,中間幾下橋上鐵鏈便能用輕功飛過索橋到達對面!
這鐵索橋離對面差不多有數百米遠,楚行雲緩慢的跟着司徒然走在上面,心中的恐懼也随着距離越來越淡…
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斷劍峰!
這斷劍峰上是差不多數百畝的廣闊平地!
平地的中央建造着一座高聳古樸的學院,學院周圍還有幾棟樣式各異的别院!
學院周圍還有大大幾座五六層樓高的混凝土建成的宿舍樓…
整個桃源學院幾乎占據了全部山頭,上面建造着各式各樣的學院!
比如中間最大的一間名叫“儒義閣”的學院,整個框架就全是用木頭拼接而成的,充滿着古樸的氣息…
而這儒道學院周圍又有幾棟稍,但是建築風格各異的教學樓。它們都建的不高,除了儒義閣有六層以外,其他的教學樓都隻有三層高,但是風格迥異讓人看得眼花缭亂…
楚行雲之前聽司徒然桃源學院是建造在山峰之上的,本來還以爲桃源學院并不會很大,人也不會很多!
現在看來自己是想錯了!
這裏的占地面積和一般的大學也差不了多少!
人也不少!
今天還沒有正式開學,便已經有很多學員拎着行李進入學院,學院周圍還有很多少年在打掃衛生做清潔,一些青年在校場上人形對着木樁習武…
他們都統一穿着白色的直裰大褂,其中還有一些看上去已經年紀不的學員…
就楚行雲随便一看差不多就有數百餘人了…
“司徒大哥,桃源學院有多少學員啊?”
“光學員大概有兩千餘人吧,整個桃源鎮的七至二十五歲的青少年都要進入學院學習,還有一些大齡學員學成之後還願意留下繼續深造的,雖然這裏沒有科舉考試,學成之後也不可能有什麽官當!
而且大家學習全憑興趣愛好,但博大精深的儒家思想和武功技法,還有許多先輩留下的奇思妙想,也讓許多人願意繼續留下來深造探索!
聽以前就有人留在這裏學習了大半輩子,之後成爲了桃源鎮裏博學多才的聖人!”
司徒然将自己知道的緩緩道來…
楚行雲默不作聲,從到大接受新時代教育的他,覺得學個十多年書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要是學一輩子那叫人還怎麽活啊!
可他卻不知道古代傳統教學講究育人,重培養人的品行,而且學習全憑個人愛好,想學多久是沒有太多規定的…
就在兩人在學院外聊天時,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看到了司徒然便大步走了過來,對司徒然行了一拱手禮後道:
“司徒兄,多年不見别來無恙吧!”
“諸葛兄,沒想到在這裏竟然會碰見你呢!你還在學院裏嗎?”
“嗯,在下武藝不精,平時又沒什麽愛好,隻愛讀書學習,所以還是這裏比較适合我嘛…
這位想必就是楚公子了吧?”
諸葛姓的青年向楚行雲也行了個拱手禮問道!
“正是在下!”楚行雲一邊行禮一邊答道!
“那就好!鎮長讓我在此等候楚公子,他正和院長一起等着你呢!請随我來吧!”
“好!”
着青年就将兩人引進了儒義閣!
楚行雲:“司徒大哥,這學院院長是誰啊?不是獨孤鎮長是院長嗎?”
司徒然:“呵呵,賢弟有所不知,鎮長隻是名譽院長,真正管理桃源學院的是另外一位院長,也是諸葛家族前任族長—諸葛儒,他可是一個博學多才德高望重的大儒!”
楚行雲:“哦,原來如此!”
……
這儒義閣一共有六層,前三層,每層都被劃分出四個課堂,用來學習儒家學術!
第四層是學員們相互研讨學術,或者進行會議演講的地方,整個四層都是一個大講堂!
第五層則是院長和幾個儒學大學士平時休息的地方!
第六層則是藏書閣,裏面收藏着海量的未被篡改的古典書籍和儒學名著!
裏面藏書包羅萬象,而且很多書籍逃過了清朝文字獄,成爲未被篡改的珍貴孤本!
青年帶着楚行雲和司徒然走到了第五層的院長室裏,看到獨孤戰鎮長正在和院長諸葛儒喝茶聊天!
楚行雲進門便看到了獨孤戰的背影,還有他前面一個拿着羽扇的老者!
老者兩鬓斑白,臉上布着許多皺紋,不過那雙深邃的眼神中充滿着睿智之光!
楚行雲上前向兩人一一行禮道!
“獨孤前輩,諸葛前輩,我來了!”
“好!來的剛剛好!我正和諸葛院長起你呢!來!先過來吧!你們倆先下去吧…”
獨孤戰轉身看了一眼楚行雲道,并讓司徒然和帶路的青年先下去!
多年未見的司徒然和青年,下去以後就一同找地方喝酒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