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松像是大發慈悲一般走到幻風面前說:“幻風,還繼續嗎,不如真就算了,投降的話,我陪你演完剩下的,也不會叫你難看。”
幻風斜眼看動松,“投降,是什麽意思,我字典裏面沒這個詞。”看動松準備去開球,叫住他繼續說:“沒人需要你惺惺作态的憐憫,我們還沒弱得毫無還手之力,請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尊重你的對手,也尊重下觀衆,少說些沒用的廢話。”
“恩!有志氣,那你可别求饒。”動松話裏帶着火藥味走到中場。
快速發球給右半圈的甘振穹,振穹剛一接球,直接橫跨整片海洋似的,大範圍傳球給左半圈的方華,方華接球,頂着王呆,往裏推進。
王呆看起來就像是孩童一般,輕易就被推動,雖然身體相差很大,但是防守技巧更相形見拙。王呆無奈的被逼到籃下,見方華持球停下,背靠着王呆,準備做一個側身向外彈跳抛球。
王呆趕緊逼上前,他明白自己即使跳起也無濟于事,高度也好,爆發力也罷,都低方華不止一個檔次。所以在方華高高跳起前,王呆雙手搭在對方後腰部背上。
就在方華跳起時,王呆故意作勢往前壓,而且靠着方華輕輕跳起,方華很是别扭,總覺得有人貼上來,并且用力在擠自己似的。
王呆的彈跳真實不敢恭維,拼命伸直了手,還隻是剛過方華手肘罷了,更别說蓋帽,丢臉都是可以算上他。
正當大家以爲球進了時,聽到“铛”一聲,球砸到前筐,彈起滾到後筐,碰到籃闆後,側左偏落地。
“什麽,怎麽短了,不可能呀,這出手位置不過離籃筐6尺,這可是自己的可出手範圍,不應該出現失誤。”方華先是吃驚,跟着充滿疑惑。
王呆落地趕緊右手順勢接球,擊地傳球給外圍的幻風。
王呆順便說:“幻風隊長,球來了,你剛才教我的防守,真的挺好使的,我順利拿下這一球了,你看,快看,我厲害吧。”
幻風看一眼王呆,覺得跟他太弱智,真心不想搭理太多,起身接球,完全無視他,理都沒理,說多都是淚。
幻風外圍接球,準備殺進去,動松已經帶着籃動力出現在幻風面前,幻風趕緊刹車,動松夠吓人的,四肢全部開啓籃動力,這可是二階一段籃動力(通常隻有二階一段才能讓四肢都強化上籃動力,一階隻能是開啓雙手或者雙腳這樣的局部。)。
“快傳球,不然你沒機會,絕對的。”動松目露兇光,看着籃球對幻風說。
幻風根本就無視他,哼一聲,急速原地胯下運球,動松動也不動,隻是身體屈蹲,雙手放在前腰間。
幻風看動松依然動也不動,交叉步運球往前,想逼他跟着幻風的節奏走。
動松依然死死看着籃球,就在幻風交叉步,跨出左腳,右手擊地換手到左手,左手上提,準備變向胯下換右手之時,手才提到腰間,就這一瞬間,這一個細微的時間點,動松如一道藍色閃電,右手一個柔指-穿刺,将球從幻風手裏打飛出去。
幻風一驚,“什麽,不好。”正欲轉身去追球時,動松已經拔腿發力箭步沖過幻風身邊,當幻風完全轉身,已經離他有一個身位,趕緊奮力去追。
當動松追上籃球時,左腳跨步,左手朝前,左單手握球,右腳半屈騰空中,右手下垂身後,整個人稍向後傾斜。跟着左腳做急停,并用力一蹬,如箭離弦一般,整個人騰空沖回來。
正好跟趕來的幻風擦身而過,幻風睜大眼睛,内心一陣不安,無奈自己隻顧飛奔追動松,一時無法刹住車。
幻風急停轉身之際,動松已經連挂三檔,沖過圈頂,方華和甘振穹故意無球跑位拉開空間,制造牽引,不讓王呆和岩全沖進去禁區阻擋動松。
動松如入無人之境,岩全眼看不對,趕緊退回籃下,王呆見狀也跟着退回來一起鎮守籃下。
其實這個舉動并沒有任何問題,與其讓動松上籃,不如讓他傳球給其他人中投,起碼可以賭一把命中率。
幻風在動松身後奮勇直追,動松好像完全無視籃下的防守,像一個殺紅眼的惡魔,眼裏隻有殺戮,才剛過罰球線,就大聲喊:“全給我滾開,這球我要定了。”
借着籃動力元素的腳步強化,在罰球線圈底上,猛的躍起,岩全和王呆都原地高高跳起,雙手高舉準備好封堵。
隻見空中,動松因爲是左腳發力躍起,左手舉到頭頂,右腳半屈,右手反抓着籃球在腰間,猛地一頭撞向岩全兩人,從中間頂開一條路,岩全和王呆像是被撕裂開,不,更像是被一個巨大的沖擊波頂開,動松右手直接通過打開的這條路往上一提,手一抛,岩全眼睜睜回頭看球穩穩空心入網,清脆的穿透聲,實力差距,相當緻命。
幻風剛才本想跳起從背後阻攔,無奈見以出手,隻能怒吞這惡氣。動松這輪攻擊,絕對是毀滅性的沖擊,一下等于他一人包辦解決幻風全隊,接下來,幻風還能做些什麽,也許是否應該知難而退,這時候真看隊長是如何能稱之爲隊長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