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瓊遲遲未有孕,急的不止賈家一家,張家也很是着急。張太太很爲女兒擔憂,現在年下,眼看着就要兩年了。雖說姑爺現房幹幹淨淨,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那老太太壓着那賈太太沒往屋裏塞人,要是再等下去怕老太太那裏也不好說了。
張太太憂愁道:“老爺,你說瓊兒是不是有什麽暗疾,故才遲遲未懷上?”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瓊兒在家時半個月就請診一次,未聽大夫說身體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啊?”張長恭回道。
“若是好好的,那爲什麽這麽長時間還未有動靜?”張太太愁慮道。
“你擔心什麽,這兒女事本就是随緣,再說老大老二都給你生了兩個孫子了,難不成你還貪心的想着外孫?”張長恭雖有些擔憂,可還是作不在意的安慰妻子。
“唉,說的也是這種事也強求不來。”張太太歎道,又見張長恭在看書,“老爺,時候不早了,還是睡吧。”
張長恭依言放下了書就寝了。
賈家,老太太也在跟顧嬷嬷談着張瓊懷孕之事。
老太太歪在坑上,看着今日鋪上交上來的賬冊,突然道:“顧嬷嬷,你說大奶奶這麽長時間還沒懷上,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顧嬷嬷也知老太太現在最大的心願莫過于抱曾孫了,可這事也不是說有就有的,上次太太就拿這事揣着讓老太太往大爺屋裏送人,好在老太太聽勸沒有如太太願。隻是請了名醫來給大爺大奶奶調養身子,想着早日能懷上。可人算不如天算,這送子娘娘就是沒來。
顧嬷嬷在心中思慮一圈後,笑着道:“老太太,上次黎大夫不是說了大爺,大奶奶身子沒事,您難道還不相信黎大夫的說嗎?他是醫術可是享譽京城的,比那太醫也不差什麽。”
“唉。”老太太放下手中的賬冊,揉了揉發疼的額頭,顧嬷嬷見狀接過手來,慢慢的按着,老太太好一會,又道:“那黎大夫的醫術,我怎麽會懷疑呢?隻是好好的,怎麽就懷不上呢?我也問過那佟嬷嬷,赦兒除了孫媳不方便時才歇在書房,其他可是夜夜留宿在清楓院。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顧嬷嬷勸解道:“老太太,大爺大奶奶年歲還小呢,就是再過幾年生也不遲,您上回還是不說太太也是進門三年後才懷上大爺。那您就更不必急了,依老奴看老太太您福氣好,肯定兒孫滿堂,那重孫怕是抱也抱不過來了。”
老太太聞言,想了想那情景,笑了起來:“你啊,就會哄我開心。若真像你說的我也死而無憾了。”
“老太太,這大年下的怎麽如此晦氣之言,也不知忌諱。”顧嬷嬷急道。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你我都一把歲數,說句難聽了半個身子都入土的人,還有什麽忌不忌諱的。”
“老太太,您莫要瞎想,會長命百歲的。”顧嬷嬷道。
老太太笑道揮了揮手,道:“長命百歲?世上又有幾個,怕聖人也是沒有的。起比過世的老太爺我也算多活也十幾年,也夠了。現在赦兒成了親,敏兒也訂親了,政兒那雖未定下來,可也有眉目了,若孫媳再也給生個重孫,我真沒什麽可求了。”
“老太太。”
“好了,好了,我盼孫媳快點懷上也不但是想抱重孫,更重要是想将内務交給她,可是她一天沒生下孩兒,這府的這些奴才就是不會真正服她。當年太太也不在生下赦兒後才真正掌管了内務。如今我也老了,管家也吃力,雖有孫媳跟敏兒幫着我,可也力不從心。萬一我哪走了,這内務被太太把在手中,對我們賈家可沒有好處,你也知她是個目光徐短淺的。”
“老太太,不是還有老爺在嗎,他不會放着不管的。”顧嬷嬷回道。
“靠他,還是算了吧,我生的兒子我了解,善兒他将所有的經曆全都放在外面了,卻不知這内宅才是一個家族的根本。前幾年他對赦兒是什麽态度,你又不是不知。”老太太搖搖頭道。
顧嬷嬷未接老太太的話,隻是在一旁幫老太太按着額頭,老太太半閉着眼睛也不知在想着什麽?
家中的情況賈敏也知,祖母急着要抱曾孫,嫂子也遲遲未孕而憂愁,母親在觀望想從中塞人,可她們并不知道,張瓊遲遲未孕都跟賈敏送給其的香囊有關,整個府中也隻有錢嬷嬷知道此事。
“姑娘,大奶奶那的香囊是不是也該停了?”錢嬷嬷将府中的情形看在眼中,大奶奶遲遲未有身子,家裏的幾個主子心情都不好。可這始作俑者竟是她奶大的姑娘,可這種情況在繼續下去,怕那太太必有後招。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天天在我耳邊念道吧。”賈敏無奈道,錢嬷嬷從祖母爲大哥大嫂請大夫時就開始勸她的,可是前世嫂子也進門兩年後才生下賈瑚的,而因未能好好調養身子,生産時傷了身,後又因瑚夭折後傷心難過,至于最後因生琏兒難産而亡,如今她怎麽能才這樣的事再發生呢?
見錢嬷嬷還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又道:“嬷嬷,你也知道嫂子之前的身子性寒,又年幼還不是懷身的了佳時候,若是又了懷孕而傷了身可怎好?再好若母親身體不好對腹中的孩子亦不什麽好事,你也不希望嫂子生個病弱哥兒吧?”
錢嬷嬷還是一臉不贊同,賈敏無法隻做小孩樣,拉着她的手搖起來,嬌道:“嬷嬷,難道不相信我的醫術?那前段時間是誰幫幫看好病的。”
錢嬷嬷被她搖的沒有辦法了,方道:“好了,老奴這老骨頭都要被姑娘搖散了。再說了,老奴也沒有懷疑您的醫術啊。”前幾天沒不知怎麽的,身子一下子就不舒服,她也沒當會事,依舊去姑娘屋裏當差,可沒想到當場暈在了地上,等她醒來才知是姑娘把的脈,開的方,吃了幾帖,身子也真好了。此時她才知姑娘的醫術比起外面的那些大夫也不差什麽。可這官家小姐會醫總不是什麽好事,故她将清雅院的幾個大丫頭都好好敲打一番,将此事瞞了下來。
賈敏依言停了下來,又道:“嬷嬷,我都忘了說嫂子身裏的寒氣驅的差不多了,這香囊裏可以換成别的東西了,還有讓水芸明白沒不畢再送湯水去大哥哥那了。”
錢嬷嬷聽要停了大奶奶香囊裏的藥很高興,後又聽不讓送湯水去大爺那,卻是吃驚,脫口而出:“姑娘,你讓人送給大爺的湯水還有别的作用不成?”
賈敏一臉尴尬,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都是補身子,隻有一點點避孕罷了。”說完也不敢看着錢嬷嬷。
“姑娘,你,你讓老奴說你什麽好?這麽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做了,要是被老太太她們發現,怎麽了得?”
賈敏也知她這些做的不太妥當,可是她也是爲了賈赦好啊,故道:“嬷嬷,我也是爲了大哥哥他們好啊,大嫂現在不宜有孕,若是母親送丫頭給大哥哥當通過,不就可能在嫂子之前生下庶子女了嗎。這庶子爲長,嫡子爲幼對家裏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我也是防患于未然。”
“唉。”錢嬷嬷也知姑娘說的對,一聲歎息後,方道:“老奴是說不過姑娘,隻是姑娘也知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莫要再任性而爲了,大爺與大奶奶是姑娘的兄嫂,姑娘插他們房中之事本就不合規矩。若讓外人知覺,有損姑娘的清譽。”見賈敏想開口,又道:“老奴也知姑娘是爲大爺他們好,可有些事不是好心就可心辦了,亦知還有好心辦壞事這一說法。”
賈敏聞言,将未說出口話也打消了,這事本就是她越規了,喃喃道:“嬷嬷,我知道了,以後不再這麽莽撞行事了。”
“老奴,隻願姑娘真能想清楚,莫要做什麽後悔之事。”錢嬷嬷也她一臉錯的樣子,歎道。可又想想姑娘跟她說的那個夢也知其想改變日後之事,也隻好将滿肚子的話壓下去,隻是她不知姑娘這樣做是好還是壞。
次日,發了對牌,理好家事,賈敏邀張瓊到花園裏走,有些累了一群便在亭子裏坐下歇腳,賈敏見張瓊雙眉緊蹙,眼角略帶愁思,便道:“嫂子,可是有心事?”
張瓊聞言亦是無語,她隻因未懷身子有些擔憂,雖然老太太那沒有給她施加壓力,可是請大夫入府亦是無言的說出的老太太想抱重孫的緊迫,而太太這段時間在她請安時也暗示讓她将身邊丫頭開臉放屋裏,這通房丫頭之事心裏雖不願,可根賈赦商量過,若是其看上誰便開臉,以後有幸生下一兒半女便提成姨娘。可沒想道她才開了個口,就被賈赦給回絕了。她亦是高興亦是憂愁,賈赦也頻頻開解于她,又說太太當年也是進門三年後方才懷了他。
“謝謝妹妹關心,我沒事。”敏兒還小,這種事怎麽能跟她說,隻好敷衍道。
“嫂子,你也别騙我了,可是爲了小侄子的事再煩心?”賈敏也知這種事她不好開口說,便先開了口。
“啊。”張瓊聽她如此直言不諱,羞紅了臉,戚戚的回道“妹妹,這事是誰跟你說的。”
賈敏笑道:“沒有人跟我說什麽啊,是我自己聽到了。聽說那小娃娃都是送子娘娘送的,嫂子你每天愁眉苦臉吓着了送子娘娘,這才沒給嫂子送小娃娃的。”
旁邊站着的丫頭婆子聽了賈敏天真之言,都笑成了一團。
張瓊身後的佟嬷嬷也跟着勸道:“奶奶,姑娘說的對。您應開懷點,也許心情好了,那哥兒就自然而然就有了。”爲了張瓊懷孕之事她也愁白了頭,那些藥膳也吃了不少,可就是沒動靜,再這樣下去也隻能吃藥了,可有道是‘是藥三分毒’好好的身子吃多了也會傷身的。
張瓊戳了戳賈敏道:“你這機靈精,就會拿我開玩笑。”
賈敏邊躲着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才沒開玩笑呢。再說我還等着嫂子給生胖侄子,到時我将收着的好東西全都給他。”就完就跑開了。
張瓊聞言就坐不住,追着賈敏跑。兩個鬧了一陣子,沒了力氣方才坐下。這一鬧,張瓊的心情也好了不少。錢嬷嬷與佟嬷嬷見倆個鬧的出了汗,怕她們坐着吹風受涼,便勸着讓她回院子換衣裳。
張瓊見時候不早了就帶告辭先回也院子,賈敏也随錢嬷嬷回了清雅院。
這年過年賈政還是沒有回來,那先生接到賈代善的信後,也依着其意思回這孔先生這門親事,此事賈政從頭到尾半點不知。孔先生隻曉隻是笑了笑,半點沒有強求。這事過後,先生本想就此告辭,再去他地,可随行的學生中有幾個很仰慕孔家學院,故求了先生讓他們在其學習一段時間。先生也跟那院長說了一下,沒想到那院長很是歡迎,于是大家就留了下來。
賈政在外一年多,說不想家亦不可能的,隻是在外這麽長時間,身邊有先生教導,和同窗陪伴,心性也沒那麽呆闆了,眼光也不局限于榮國府,再與兄長賈赦有什麽義氣之争。同窗之中有很多跟他一樣都是嫡次子,而去沒像他一樣去嫉妒兄長,故賈政爲之前的想法很羞愧。
這次賈政沒回來不僅是賈史氏在抱怨,連老太太也說了幾句。雖說不是在她身邊長大,可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亦是想念的很,賈赦也是如此。
其實賈代善也沒想道這些遊學會如此之久,可又看到兒子的來信,從字裏行間也知他有所成長,故也不會後悔送他去出,又知道其在孔家學院上學更是高興。
因賈政未回來,故他的婚事也耽擱下來,那侯家雖讓人去提了一下,可是因沒見過賈政,就沒給明确的回應。話外之意等賈政回來後再談。
年過去了,賈敏也十二歲,這年她的個子長了不多,脫離了孩童模樣,亦似婷婷少女。出門交際之時,有不少人家再打聽,亦與結親。
賈代善出外吃年酒時,亦有不少人來打聽賈敏親事,賈代善因想着林家,就含糊的給回了。賈史氏那也遇到相同的情況,隻是她卻看不上那些人家,在她看來,賈敏要才有才,要模樣有模樣,也許将來有更大的造化。故都以由賈代善作主方行打發那些人家。
正月過去,賈代善收到了姑蘇林家的來信,展開信一看,原是林夫人自從回了姑蘇,身體一直就沒好過,請了不少當方大夫,也看不好。又因那些族人見他們孤兒寡母的亦以爲好欺,經常上門來打秋風,甚是煩惱,故林夫人決定帶林海回京守孝。林家現無爵無位不好請太醫,故想賈代善幫忙請太醫,爲母親診治。
面對病弱的母親,林海很是害怕其哪天就這麽撒手追随父親去了,故他除了讀書就在母親的床頭侍疾,隻盼望母親早日康複,可事與願違,父親離世也快兩年了,母親還是時時病着,加上也那些貪婪的族人經常上門打擾,如今更是過份的再他們要祭田的地契。這本就是他們林家祖上買的私田,因憐惜族人才充作祭田,而每年的出息也歸了族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竟打起了地契的主意。林夫人知曉後便商量着來京城,好歹好賈家看顧着,會好上一點。
賈代善看完一歎,拿起信來到老太大的院裏,賈敏也正好在與老太太商量着出府去廟裏上香,老太太想的重孫之事也同意去廟裏求一求送子娘娘。
賈代善看了一下賈敏,想着女兒以後是要嫁入林家,這林家之事還是有所了解才是,故也是當其面說道:“母親,姑蘇林家來信了。”說完便将信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看完信,歎道:“既然林家準備回京,你派人去靖安侯府看一看,都一年沒住人,該修膳的就修膳一翻。這孤兒寡母也甚是可憐,那些人也真是可憎,竟然打起别人的家産。老話說‘莫欺少年窮’那林哥兒看着就是有前途之人,如今得罪了,已後還指望他照拂族人不成。”也不知老太太與賈代善是否想的一樣,看完後便将信遞給的賈敏。
看到此信賈敏才明白前世,林如海與族人如此疏遠,初嫁之時她很奇怪,因他們的婚禮姑蘇林家便沒有派人來賀喜,之後去揚州上任後,也随其回過姑蘇掃墓,隻是他與族人也很親熱。而那些人卻扒着林如海,甚至後來更是以子嗣爲借口,要過繼于他們,可是被林如海全都打發了。願來有這麽一段她不到的恩怨在其中。
老太太見賈敏看完信一臉思緒,心中點了點頭,方道:“那黎大夫的醫術不錯,等林夫人回京後那他去診治,若不行再去請太醫。隻是敏兒親事你心事可定好了?那林家厚道給我們留了餘地,可是前天太太跟我說很多人家都來打聽敏兒的親事,我們與林家結親之事你沒跟太太說嗎?”
“祖母。”雖說多過了一世,可聽到老太太提到婚事,賈敏還是羞紅了臉,不依道。
老太太見她紅紅的臉好笑道:“我的敏兒可是真是長大了如今也會害羞了,可是難得一見。”
賈敏聞言就想起身離開,便道:“祖母跟父親有事談,敏兒就不打擾了。”說完不等老太太開口就離開了。
老太太見狀更是好笑了一通,平息之後看着賈代善等着他的答案。
賈代善見賈敏嬌羞模樣心中一酸,真是女大不中留,可又見母親看着他,方收起心中酸澀回道:“兒子奇實也認定了林家,隻是想等那林海考中舉人後再公開,至于太太那也一時給忘說了。”
“你也真是的,這種事還能忘記,太太不管怎麽說,她都是敏兒母親,敏兒婚事怎能不讓她知曉?”老太太無奈道。
“兒子錯了,林家之事我馬上告之太太。”賈代善也知他不妥。
老太太見兒子亦明白,擺了擺手道:“這事既然太太不知,你也不被急着告訴她,你媳婦眼界高着,話内話外看不上那些人家。她在我這又時常提起甄家跟宮中的甄嫔娘娘,比起甄家我們榮國府的權勢要高的多,以後敏兒比甄嫔娘娘還要有造化。你說說,她在想什麽。之前讓你去敲打她,看來也是沒聽進去。若此告訴她林家之事,我怕她又起什麽夭蛾子,還是等等再說吧。”
“母親說的可是真的,我之前就跟她說過不會拿敏兒去攀附權貴。那時她口口聲聲說不會,如今怎麽會又有如此想法。”賈代善不解道,想起那時賈氏史臉上的真情并不像作假。
“難不成我還能冤枉她?”老太太見兒子不相信她說的話,好氣道。
“兒子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有些奇怪罷了。”賈代善不好意思道。
“好了,你若沒别的事你也不要在我這讨嫌。”老太太道
“兒子,告辭了。”說完就去了前院。
賈史氏對于将女兒嫁入皇家沒不認爲這是在攀附權貴,而是覺得嫁入皇家是最好的選擇,這世上的哪個府邸能高的過皇家呢?不是說高嫁女,低限娶媳。榮國公在京城也算得上二等人家,這一等人家自然是皇室之人,若按這個要求,敏兒隻是嫁入皇家才算高嫁不是麽。
老太太既然答應了賈敏去寺廟,便選了二月十五那天去了潭柘寺,一行人先去了送子觀音殿上香求拜,捐了香錢後,老太太便讓張瓊去搖簽。
張瓊帶着虔誠神情,鄭重的從師傅手中接過竹筒,跪在了觀音大士的面前,輕搖了幾下,一支簽文從竹筒中蹦了出來。
老太太急忙将竹簽拾起在手中細看是個上上簽,
‘内藏無價寶和珍,得玉何須外界尋。不如等待緣分至,寬心獨且更寬心。’
老太太看後疑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祖母,那有解簽的師傅。”賈敏指着不遠處的一個老和尚,說道。
一旁的師傅也解釋道:“這位是敝寺的靜心大師,是專爲簽文解惑的。”
聞言,老太太恭敬的合掌施禮至謝,來到了靜心大師處,施禮将手中的簽文遞到靜心大師手中。
仔細看過簽文,靜心大師說道:“施主所求之事亦是不遠了,隻要寬心等着便成。”
聞言,老太太心中泛起絲絲驚喜,“大師,怎麽說?”
靜心大師解釋道:“從這個簽文上來看,施主這前兩句說您所求已有,不需在外尋找,後兩句說還需點時間,不過也不遠了,隻要寬心便好。”
“這,這可是真是。”老太太也有些激動的問道,一旁的張瓊神情也是激動的很,賈敏算了算時間,瑚兒怕是不遠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狂語。老納也是依簽所解。”靜心大師雙手合掌說道。
“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老太太笑道。
本打算上完香就回府,可老太太一高興就去了離潭柘寺不遠的月老廟,想爲賈敏還有離家的賈政求求姻緣。
馬車行了半個時辰,便來到這月老廟,因這隻供奉月老,故沒有潭柘寺大,但香火卻不比其少。廟中隻一個寺祝,見她們一行忙走上來迎之。
老太太與寺祝相互行禮後,方進入月老廟中,上完香後,便讓顧嬷嬷在功德箱中添了香油錢。後就讓賈敏求了簽,她也幫賈政求了一簽。
賈敏求了個上上簽:
‘前世姻緣今生續,苦果已轉福無盡。子女成雙無憂愁,一世長安至終身。’
老太太卻得了個中下簽:
‘高山千萬重,欲碾香輪去。月色暗朦胧,登舟待便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