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都趕緊離開這裏,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這些大家族弟子出言威脅道。
“怎麽難不成你們還敢在這裏動手不成?”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有本事站出來說,躲在人群裏算什麽本事。”一名何家的弟子嗤笑道:“等我記住你出去再和你算賬,我想那時就沒什麽不可以的了吧。”
人群有了一絲騷動,他說的沒錯,在這裏他不敢動手,但出了這裏就誰也管不找了,其實在這裏這些大家族弟子也不是不敢動手,隻是會有一些麻煩而已。
“謝謝大家看的起我的雲夢煉丹鋪,可惜不能給大家煉丹了。”盧明不知何時走了出來。
“你們可以去其他的煉丹鋪換取丹藥,雖說少點,甚至會煉制失敗,但總比拿着靈草找不到煉丹的地方強呀。”
這句話似貶似勸,說的那些大家族弟子想要反駁卻不知怎麽反駁,想要阻止卻不知怎麽阻止。
人家是幫自己勸這些人去别的煉丹鋪煉制丹藥,當然不能阻止,但你說那句‘雖說少點,甚至會煉制失敗’,又是什麽意思,提醒他們那幾家煉丹鋪比不上你的雲夢煉丹鋪?
關鍵另外幾家煉丹鋪是自己家族的産業呀。
“還請盧明大師回屋休息,這些人我們就能幫你趕走的。”就算是他們也不敢直接和盧明發生沖突,這是那位陳家的瘋子長老最後的底線。
盧明無奈的聳聳肩,對衆人投去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轉身回到了屋内。
盧明不是向這些大家族弟子妥協,而是向那些顧客表明一個姿态,我不是不給你們煉丹,而是人家不讓我煉丹,我也是被逼的。
人們往往都是同情弱小,看到盧明那無奈的眼神,頓時一股豪情從衆人的心裏湧出。
“走就走,不過你們那幾家煉丹鋪我也不會去的,等交流會結束了,我在找他煉制丹藥,我想那時你們就沒理由阻止人家煉丹了吧。”
“說的對,反正都等了好幾年了,也不差這二十來天的時間。”
“既然不着急煉丹了,咱們去别處轉轉,這麽多天了還沒去别的交易區看過呢。”
說話間人群就散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是一臉怨色的盯着這些大家族弟子,然後轉身離開。
這些大家族弟子站在門外,心中惱怒,卻無可奈好。總不能逼着人家來自己這煉制丹藥吧。
盧明坐在屋内,心中暗喜,卻一臉平靜。人家願意等自己煉制丹藥,總不能把人家趕跑吧。
直到遠遠看到雲夢煉丹鋪的牌子,陳玄廣還是那一副古怪的笑容,甚至更加的明顯了。
就好像有什麽好笑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三爺爺不會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吧?”平靜如陳風也有了一絲不平靜,關鍵是陳玄廣笑的太令人起疑了。
“也許是在故弄玄虛呢?這種事他又不是第一次這麽做過。”
陳霧看着走在前邊不是露出一絲古怪笑容的陳玄廣苦笑着說道:“總之大家小心一些就是了。”
陳玄廣雖是他們四人的三爺爺,但年齡算不是有多老,也就比他們的父輩大上那麽幾歲而已,而性子更是和年輕人一般,喜鬧,好動。
要不然,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算他再怎麽欣賞盧明,也不會主動稱呼一聲小兄弟的。
這也是陳雨爲什麽一回來先找他而不先和他父親見禮的原因了。
“好大的排場,不愧是大師中的大師。”陳雷看到門口的那十幾名大家族的弟子贊歎道。
“一個小小的攤位竟也要十幾名護衛守護。”
尤其是他們看到這些所謂的護衛在看到他們時那一臉的溫怒之色,更令他們憂心忡忡,生怕一會要見的煉丹師是一位不好說話,甚至無比嚴肅的人。
“盧老弟在嗎?趕緊開門。”陳玄廣敲了敲房門。
盧明剛剛畫制了幾張符箓,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進來吧,陳大哥,我又沒鎖門。”有那些人在外邊守着,倒不用當心有人突然闖過來。
“小兄弟的排場比那些大家族的族長都要大,十幾名弟子在外面幫你守門。”一進來陳玄廣就打趣道。
“陳大哥别笑話我了,你還不是一樣帶了幾個随從。”
盧明沒有擡頭,依舊在畫制着符箓,這張符箓是二級的,還差最後一筆。
雖然盧明沒有擡頭,他也感到來人并不是陳玄廣一人,而且那幾人最高的才玄級中期甚至有人不過是黃級後期,顯然不是陳玄廣的朋友,最有可能的是他的随從。
“你可猜錯了,他們可不是我的随從,而是我們陳家的年輕一輩。”
陳玄廣忽然笑着說道:“今天我帶着他們來這就是專程拜訪你這個前輩的。”
此時盧明也畫完最後一筆,一道無不可見的毫光閃過,這張符成了。
“陳大哥說笑了,我算什麽前輩。”
盧明趕緊擡起頭,看向這幾位所謂的後輩。
陳風四人一進入房間就聞到一股濃郁的丹香,隻見房屋的正中央有一人在專心的畫制着符箓,隻是那人低着頭看不清模樣,不過就是那一副沉靜姿态就讓這四人忐忑不安,心生敬佩。
這兄妹四人見那人擡起頭,看向這邊,忙收斂心神打算持後輩禮相見,陳家的家教還是很嚴格的。
不過就在幾人一低頭的瞬間,調皮的陳雨看了一眼那位所謂的前輩。
“你是盧明?”陳雨突然直起身子指着盧明不确定的問道。
古武者的記憶是強悍的,關鍵是盧明的變化太大,而他最大的變化就是那一張無比黝黑的臉蛋變得異常的白嫩,說是面如溫玉也不爲過。
聽到陳雨的驚呼,陳風三兄弟也直起了身體,除了陳雷是和陳雨一樣不确定之外,陳風和陳霧卻十分肯定眼前這位猶如小白臉一般的年輕人就是當年在龍組倉庫遇到的那個盧明。
“陳大哥,小雨怎麽是你們?”盧明也認出了眼前的四人正是陳家四兄妹。
“怎麽回事,你們莫非認識?”陳玄廣早就收起了那一抹古怪的笑容,看樣子好像他們認識。
“三爺爺,他就是當初答應給我們煉制丹藥的人。”陳霧對陳玄廣說道。
“什麽什麽?”陳玄廣顯然沒有回過神來。“你說盧明就是你們當初說的那位給你們煉制真元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