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巴郡的甘興霸也不過如此!”許褚大聲譏諷道。 ≥ ≤
甘甯大怒,提雙戟從馬上一躍而下,大聲喝道:“先勝了吾再說!”
掄着雙戟便朝許褚殺來!
許褚揚刀迎上,當的一聲,兩人各是一震,互退一步,目光露出凝重的神色。
“好力道!”甘甯道。
“你也不錯!”許褚道。
“再吃吾一戟!”甘甯怒喝沖上。
“來得正好!”許褚再次舉刀,一刀蕩開甘甯的雙戟,接手大刀一轉反朝甘甯攻了過去。
兩将在陣前好一番厮殺,直看得雙方手下将士心驚膽顫,俱都捏了一把冷汗。
鬥了約有數十回合,正殺得難分難解之時,忽然山谷中大地震動,馬蹄聲如轟轟不絕的雷鳴聲響起,數百騎兵如山洪般撲來。
“是主公!!主公來了!!”
虎衛登時歡呼了起來。
甘甯的手下數百巴郡兵見狀驚駭不已,大聲急呼:“是騎兵!!快,快縮小防禦圈!!”
馮耀遠遠看見兩陣相對,陣前兩将互相激烈厮殺,馬還未到,便揚聲高喝道:“住手!”
但是許褚、甘甯正是激鬥之中,不說聽不聽得見,便是聽見了也不敢稍稍大意,停止攻擊!
馮耀急令五百弓騎兵沖上前,分爲左右兩隊,遠遠的先将敵方步兵控制了起來,然後親領百餘親騎沖到陣前。
兩千虎衛見主公來臨,早已分作兩隊,中間讓出了一條通道來。
此時甘甯又與許褚鬥了十餘回合,漸漸氣力有所不支,被許褚猛力一震,後退數步,大出了幾口氣,這才觀察到已經被數百騎兵包圍住了。
“你使詐!”甘甯驚怒,挺戟欲與許褚拼命。
“且慢動手!”這時馮耀急忙大喝道。
許褚按住刀,瞪視甘甯,道:“你已經敗了!!”
馮耀騎馬前行,來到甘甯面前,面帶微笑,朗聲道:“汝可是名震益州的甘興霸?”雖然馮耀已經基本确定此将便是甘甯甘興霸,但是仍然問了一句。
甘甯上下打量着馮耀,被馮耀的氣勢和風采震撼,長歎一聲,道:“吾既是甘甯,想必閣下就是豫州之主馮刺史了吧?今日敗在馮刺史手中,吾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請放過吾一一衆手下弟,以及吾等妻兒!”
“真英雄也!興霸!”馮耀大贊一聲,直呼甘甯表字。
甘甯一愣,不知馮耀打算,但是仍抱拳道:“謬贊,不敢當!”
馮耀點頭,和顔悅色的說道:“興霸,汝何不念在妻兒份上,投效于我,爲我效力,共創大業!”
甘甯面色變動,以目視馮耀,沉吟不語。
馮耀知道甘甯已經心動了,于是勸道:“興霸,我知道你乃是重恩重義之士!若你能棄暗投明,我将視你爲兄弟,重用你爲大将,爲吾征戰四方!”
“興霸兄,吾主志在天下,一向任人唯才,不拘小節,這點想必你應該也有所耳聞吧?”許褚亦勸道。
甘甯回看了看後方,數百巴郡兒郎神情緊張期盼,圈中妻兒顫抖。
自從巴郡起兵失敗後,甘甯便妻兒及數百兄弟乘舟投劉表,原指望能得劉表重用,也好有個安身之處,可是結果卻不得不流亡在外,妻兒等也隻能随着一起到處搬遷。
對劉表,甘甯早已失望!!
“馮刺史,能否給我一日時間,等我與衆兄弟商量一下?”甘甯抱拳道。
馮耀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隻要甘甯能同意,下面的事就好辦了,于是大聲笑道:“這樣吧,興霸,這山谷中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天寒地凍的,不如先請到我營中,讓我好好款待一下,你也可以考慮一下,如果明日你還是要走,我決不爲難你!”
甘甯一愣,馮耀的條件相當的誘人,有些不信的問道:“馮刺史此話可是當真?”
“吾主乃是一州之主,手下有精兵十萬,錢财奴仆不計其數,如何能騙你!”許褚怒道。
“興霸,我敬你是個漢子,若我不能令你心悅誠服,便強留你又有何用?”馮耀道。
甘甯這才相信,對着馮耀一揖道:“謝馮刺史恩請!請容我整軍相随!”
馮耀點頭,并不爲難甘甯軍,也不收繳其武器铠甲,領着大軍将甘甯回營。
徐庶、龔都見馮耀收得甘甯歸來,俱都大喜,一一來與甘甯相見,以禮相待。
馮耀親自擺上宴席,與甘甯及手下共同進餐,所飲所食并無二樣。
餐罷,甘甯及其手下無不感動,方信馮耀果然沒有騙人,領衆歸降馮耀。
馮耀立即任命甘甯爲别部司馬,與甘甯商議破朗陵之策。
甘甯道:“朗陵皆以爲有劉表爲後援,心裏不慌,若吾領軍招降,城内守軍必然軍心大震,主公再令大軍每日攻城,令城中震動,不出旬日,城内必然内讧!”
“好,此計甚合吾意,不過今日已晚,你先安頓好家眷,明日再出兵不遲!”馮耀道。
甘甯謝恩而去。
夜間,馮耀又令射程更遠的長弓兵再次射入絹書,将劉表援兵大敗,甘甯投降受重用的信息射入城中,并承諾,隻等五天,五天後将四面圍城而戰,那時再不接受投降,也将按陽安城先例,城破之日大屠朗陵城!
次日,承諾的第一天,馮耀給甘甯增兵一千,令其饒城大喊,招降城中士卒,城中果然震動,不到一個時辰,便有一千守軍偷偷打城門,攜家眷來降。
李通震怒,急派親兵四門嚴加堅督,城中叛逃暫時被止住。
不久,軍中來報,地道挖到近城牆時,被李通識破,地道内的數十雜役慘死。
原來,李通在城中沿城牆每隔數十丈便置一個銅盆,覆蓋在地面,令士卒日夜貼耳頃聽,早已覺城外在挖地道,李通命手下士卒從城内反向挖掘,到城外後,探明方向,暗中伏于地道中,突然從半路将地道挖穿,在其中燃燒毒草,又用木闆擋住将想要從地道進城的雜役全部熏死在地道中,然後又用土堵死地道。
馮耀震怒,命熊衛出動巨型沖車,頂着城上不斷射下的火箭,一直沖到城門下面,還未撞開,城樓上先是扔上大量巨石将沖車陷住,動彈不得,又扔上火油,柴草,焚燒。
熊衛急退,還好甲好,盾堅,熊衛軍心穩定,結成盾牆退回,隻有數人受了點輕傷。
城門口已經被石頭擋住,想要靠近清理非常不易,而且就算清理了,城頭還是會再次扔下石頭。
隻看看那城牆上,堆積如山的大石,馮耀便知攻城門不可行,隻能另想别的方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