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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武當山鎮下車,現在雖不是旅遊旺季,但遊人還是很多,因爲這裏也是個避暑的好去處,武當山有三層的氣候區,越往上越氣溫越低,就算在武當山鎮也不過十幾度。
我倆商議了一下,沒有跟着人流前往景區。神胎可不是普通人,他絕對不會在山上的景呆着,那裏太過吵鬧,不适合這種人。
找了本地土著詢問了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麽神秘的地方,或者有古老傳,人迹罕至。
那土著一聽就笑了,:“像你們的地方,這裏有很多,深山區裏,我們基本都很少去。”
我逃出幾百塊錢,笑呵呵的塞到他手上,:“老鄉,我們倆這也是頭一次來,不知道具體情況,您就,這山上有什麽地方能藏人?嗯,修道士您應該知道吧?”
那人拿過錢,數了數,笑的更開心了,頭:“知道,怎會不知道嘛,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天就想着修道成仙,每年來這裏尋找仙道的不知道有多少,我見得也多了。但結果都不是很好,有的失蹤了,有的墜崖死亡,我看你們啊也是白跑一趟了,我勸你們不要在異想天開,不如到上面去看看景色,也不枉來這一遭。”
我心裏那個郁悶啊,這人也忒墨迹了,你管我們幹什麽,趕緊了不就完了?沒招了,我苦笑道:“老鄉,您就告訴我們吧,不然我們肯定會梗在心裏,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要不親自經曆一次,我們也不甘心。”
那老鄉終于不墨迹了,:“行吧,我就告訴你們,要這容易藏人的地方,那就是在山上的“寄死洞”了,現在已經荒廢,基本沒人去,據有的窯洞裏面,可能是以前的道士修煉過的,但誰也沒發現過什麽。“
“還有嗎?”我急忙問道。
那人反了個白眼:“山上的寄死洞,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你們能都找完,我在告訴你們其他的,不然了也是白。”
呃,這人咋就那麽精明呢,是不是等我們回來,還得掏錢?我忽然想起一句俗語,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都湖北人精明,刁鑽,攻于心計,所以拿有九個頭的鳥來比喻,有貶有褒,這下也是見識到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不管哪裏都有好人有壞,也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
禮貌性的了句謝謝,那人眯着眼睛走了,我無奈對林鋒翻了個白眼,他也聳了聳肩,做個無語的表情。
我們又換了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人,問了一下前往“寄死洞”的路。那人聽到我們去寄死洞,還有些詫異,古怪的望着我們:“你們去那裏做什麽?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我心裏一動,問:“老表怎麽?”老表這個稱呼是林鋒告訴我的,他江西湖北一家親,互稱爲老表,如果這樣叫,可能會被少坑。
“你們是江西老表?那我跟你們,寄死洞以前叫自死洞,明清那會,老人家病入膏肓時,就會被家人送到那裏,孤獨等死,到了現在才沒有了這個傳統。所以那是個晦氣的地方,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去。”那人看起來很誠懇的勸解我們。
我沒關系,我們兩個就是喜歡探險,您但無妨。着我又掏了錢,但這個死活不要,推回來:“既然你們要去,我也不多了,從這邊過去,沿着偏僻道繞過去,山後的洞壁上,有不少窯洞,那裏就是寄死洞了,不過荒廢了許久,應該有很多雜草,你們心。”
可算是松了口氣,我們道謝後,買了些常用工具,沿着那人告訴我們的道路尋了過去。
路還真是偏僻,我們走過去一段,就看不到行人了。這裏也基本沒有了路,被腳脖高的野草遮住,屬于荒廢的區域。
好不容易,走到了山後,我們環視過去,一陣哀歎,這特麽哪裏有山洞啊,全都是半人高的野草,石壁上都是碧綠的爬山虎,此時我憤憤然,那家夥這是坑我們呢!
“或許是被這些草給遮住了,我們撥開看看。”林鋒着将買來的登山杖掃過去,打開野草,不過草太多了,打完一層又出一層。
“就算這裏有洞,神胎也不會住在這裏吧,我們明顯找錯了地方,走吧,回去,再找其他地方。”我郁悶道。
林鋒還在打草,沒有回答,我無奈走上前去,剛擡起登山杖,林鋒就猛地後退,并将我一把拉了回去。
嗖,一條一米多長的黑蛇,猛地竄了出來,對着我們吐了吐芯子,然後快速的爬走了。
天生的動物恐懼症此時發作,我見到那蛇眼睛瞪得大大的,吐芯子的時候,腿都軟了,渾身寒毛倒豎。
“尼瑪,這什麽鬼地方,快走,我一顆也不想呆了。”等黑蛇爬走,我黑着臉道,轉身就走。
林鋒一下将我拉住,:“等等,這裏有個洞。”
“那個死人洞,我們進去做什麽,走吧走吧,不定裏面還有蛇,再遇到我恐怕得吓死了。”
林鋒搖了搖頭:“我看不像,那條蛇像是有了些靈性,必然是常年呆在有靈氣的地方,如果隻是平常的寄死洞絕不會讓它具有靈性,這裏或許别有洞天。”
“武當山不就是仙山嗎?有個把蛇修出靈性也不是難事吧。”我反駁,反正就是不想進去。
林鋒看了我一眼:“那你在這裏等着,我獨自進去看看。”
我一呆,忙:“你殺了我吧,讓我自己呆在這裏,那蛇去而複返咋辦,算了,進去就進去吧。”
林鋒輕笑,撥開厚厚的草叢,一低頭鑽了進去,裏面黑咕隆冬的,我看着有發怵,但還是迎着頭皮鑽進去。
洞中很幽靜,沒有一聲音,林鋒打開手電筒走在前面,我緊張着四處觀望,生怕哪裏會猛地竄出來一條蛇。
“果然不出我所料,如果是尋常的寄死洞,不會有這麽深,這裏可能是通往某處地方的通道。”林鋒分析道。
我不以爲然:“那肯定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不然會那麽輕易的被我們發現?之前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來過。”
林鋒了頭,覺得也有道理,但還是腳下不停,徑直朝裏走去。
我手電筒晃了晃,在附近發現一條白色的東西,走上前一看,不禁失聲道:“卧槽,人骨,這明顯就是那個寄死洞。”
林鋒折返,看了看後,拉着我繼續朝裏走,裏面隐約有滴水聲傳來,我們循着聲音走去,見到洞内深處,有一條地下河流,這地勢也算高的了,然而在這裏卻有一條地下暗河,着實有些奇怪。
咕咚,咕咚!
這黑暗的河水裏,突然泛起幾個氣泡,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将我們吓了一跳,拿着手燈往下面一照,一條黑影一閃而過,讓此地變得更加詭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