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國華:“很好,并沒有人虐待他們”
聽到他的話,我立刻道:“我的家鄉,老孫出了些事情,你方便的話就将這事轉告給複盈前輩,看他能不能過來。”
“哦?出了什麽事情?”陳國華問道。
我低聲:“還是他與那位大嬸的事情,大嬸的兒子趕來了,要拆散他們。據我所知,朝越就在那個大嬸的兒子手下工作。”
“嗯?”陳國華驚詫:“他叫什麽名字?”
“黃毛,你幫我查查他的資料,如果朝越在那裏,我跟老孫都不是其對手,你把情況的嚴重些,剛好能夠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陳國華答應:“我會轉告給你,你爲什麽不向林鋒求助,現在他已經沒有危險了,能夠幫助你們。”
我支支吾吾沒有,其實是不願意再欠他人情,免得他總在我身前一副自大的樣子,讓我很不爽。
他挂了電話,我們就該上車了,兩個時的路程回到家。我跟柳夢琪先去了當地一個武警駐所,柳夢琪以她的身份,調派了六名比較出色的武警人員,穿上便衣,對外就稱呼是我們的保镖。
車也是武警駐所借給我們的,柳夢琪這個身份還是十分好用的。半個時的路程趕回家,遠遠的就看到,村口停了一排車,我當即覺得不對,對其中一個武警,讓他回去,就是柳夢琪的命令,加派人手過來,另外再去警察局找李慶,讓他的人也過來,速度要快,否則出了事情,他們的烏紗帽就别想保住了。
他走後,我們帶着剩下的五人,将車停在村外,剛停下,就有幾個穿西裝的人過來敲車門。
我們将車門打開,走了下去。那幾人中爲首的一人打量了我們一眼,目光帶着警惕:“你們是什麽人?”
我瞪了他一眼:“這是我的家鄉,你我是什麽人?”
那人毫不示弱,與我對視:“對不起先生,您暫時不能進去。”
我一聽就火了,喝道:“你什麽?我回我的家,還要經過你同意嗎?你算什麽東西?”
那幾人面色很不善,後面的幾人已經将手揣進兜裏,我注意到這一面色微變,難道這些人還有武器不成?這光天化日之下的,真是膽大包天。
“先生,我們董事長在村裏有些事情要做,暫時不希望有人打擾,希望您能将回家的時間推遲一下,當然,我們也會賠償先生的時間損失。”那人的很平淡,顯然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應對。
我身後的武警雖然都是練家子,奈何人家有家夥,誰也不能保證他們會不會開火。因此,我也沒有魯莽,柳夢琪也在暗暗提醒我,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換上一副笑臉,對他:“兄弟,你家董事長是黃毛吧?我認識他,我們是發,從玩到大,我聽他回來了,特定從大老遠跑回來見他,你好歹也通報一聲吧,不然他要是知道你攔着我,不定還會懲罰你。”
那人權衡了一下,才頭對我們:“那請你們稍等一下,我進去問一下董事長。”
他離開後,剩下的幾個人就警惕的盯着我們,對我們的防備甚深。看起來這些人都不尋常,或許是常年習慣了警惕陌生人,也不像一般的保镖,倒是像常年處于戰鬥中磨練出來的。
我身邊的那幾個武警也十分凝重,即便他們是武警中的佼佼者,面對這幾個人也不見得能夠讨得了好。
我十分詫異,黃毛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連幾個守村口的都那麽牛逼?還記得時候,他經常被人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誰能想到現在他會這麽威風,直接帶人封鎖了一個村子。
幾分鍾後,那人回來了,面色正常,走過來對我們淡淡道:“董事長答應見你們,請跟我來吧。”
我拉着柳夢琪就要進去,他一伸手給我攔住了:“董事長隻見你。”
柳夢琪要争辯,被我攔住,在她耳邊低聲了句:“等待支援。”然後就松開,随着那人往村子裏走去。
進村後,我感覺到現在的村子裏十分安靜,本來在村口會有很多大嬸在那聚衆聊天,八卦閑談,現在卻一個都沒有,家家戶戶大門緊閉,不知是都躲在家裏,還是都出去玩了。
黃毛的家,離我家也不遠,過去的時候,正好能看到我家。遠遠看去,我家裏也是大門緊閉,老爹老媽應該都在孫叔那裏,那個人一路上一言不發,一直将我帶到黃毛家門口,讓我意外的是,黃毛家門口,站着不少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村裏的長輩,外面有四五個黑西裝的人“包圍”着他們。
“楓回來了,你們快看,是楓回來了。”我到來之後,被一位大嬸看到,立馬就扯着嗓子開始喊,這一喊驚動了那些長輩們,都開始朝我這裏湧來。
我怔了怔,怎麽現在我在村裏很有名嗎?爲什麽我回來,他們這麽激動?
等他們過來後,我就明白了,這些長輩們口中都喊着:“楓,你要給我們做主,不然我們都沒法活了。”
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他們吵吵的我也聽不清到底怎麽回事,那些黑衣人無動于衷。我隻得大聲道:“各位伯伯嬸嬸,有什麽事情慢慢,你們這樣我一句也聽不清啊。”
“暧暧暧,都安靜,你們别吵吵了,讓我來給楓。”一位方姓大叔吼了一嗓子,這些人才安靜下來,我記得他有個兒子,也是時候跟我們一起玩的,但比我們年長,等我上高中就沒在怎麽見過他。
他一吼,大家就不吱聲了,方大叔走過來,焦急的對我:“楓啊,毛他要趕我們走啊,你我們都是在這村裏生活了半輩子,趕我們走,不等于要我們的命嗎?你可得幫幫我們。”
我不解道:“趕你們走?爲什麽?趕去哪?”
方大叔歎了口氣:“他去哪都行,但不許在這個村子裏,不然就讓我們沒法活下去,至于爲什麽...出來你都不信,就是因爲我們家修山時候揍過他,他記仇,而且,不隻是我,包括他們,也都是因爲曾經找過毛家的茬,這不現在報應來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時候的事情,到現在來清算,真豈止是記仇,簡直就是變态的偏執,心理上已經有問題了。方大叔的兒子方修山以前因爲年長,可是一霸,誰沒欺負過,但恐怕誰也沒想到,這時隔十幾年後,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我瞅了瞅打開的黃家門,然後安慰:“各位伯伯嬸嬸,你們先别急,我進去跟他,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沒什麽深仇大恨,不至于這樣。”
方叔道:“楓啊,我勸你還是别跟他講道理了,他現在厲害的很,誰都不聽,前兩天那個老鄧的孩子跟他開個玩笑,就被打的半死,現在還躺在家裏呢。我們知道你是公家的人,前些日子來來往往的,你還是趕緊叫人來,把他給弄走,不然我們這裏就不得安生了。”
這個不用他我也知道,但集結人手需要一些時間,我現在需要知道黃毛的态度,他這麽做已經構成了違法,但以他的身份,掏錢就能擺平。我需要知道他是否真的下定決心要對付老孫,如果是,我也不會手軟,既然要鬥,那就來個狠得,讓他一次就身敗名裂,無法翻身。
我低聲對方叔:“叔,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我這次來就是代表公家,等我見了他,他要是不聽,我就會通知上面,将他帶走,所以你們放心,有我在就不會有事,你們都先回去吧,在這樣鬧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方叔想了想覺得也對,就:“那楓,我們都指望你了,你不鬧我們就回去,你可千萬别讓我們搬走。”
我了頭,讓他帶人各回各家,然後這才走向黃家的大門,黃家現在是新修的房子,寬敞大氣,從外面看并沒有多麽豪華,我進去後,沒有人來管我,院子裏也站着幾個保镖。
這種場面讓我很熟悉,似乎在電視裏看到過,按理一個普通的商人,哪裏會請那麽多保镖,他的不尋常一眼就能看的出。
到了堂屋門口,我站住了,裏面沒有聲音,我想敲門時,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聲音:“是葉楓嗎?進來吧,門沒鎖。”
我警覺,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屋眼前就是一亮,裏面的裝修很不錯,地面光滑如洗,牆壁潔白清新,各種家電一應俱全,房吊着琉璃燈,擺設看起來十分的和諧,肯定有風水大師來看過,甚至親自操刀。
大廳的沙發上斜躺着一個人,一身白色西服,一塵不染,頭發短平,雙眼微眯,鼻尖上那顆痣讓我想起了童年,他長相不怎樣,甚至可以用醜來形容,但穿着就很好了,被這樣的衣服一襯托,到還是有些富貴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