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數十名黑衣人實力強大,透發着殺氣,怎麽看,怎麽像殺手。
不過,讓雲飛揚無語的是,這群武者胸前都刻着‘闫’字。
“應該不是殺手。”
雲飛揚呢喃道。
在胸前刻字,明顯就是一種身份代表,如果是殺手,也未免太腦殘了吧。
那群黑衣人前來方位正是瀑布,這讓雲飛揚意識到不妙。
當然,他不會認爲,對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畢竟初來真武神域,也沒得罪什麽人。
“姑娘。”
雲飛揚笑道:“你可有仇人?”
“仇人?
百裏妍明眸一寒,道:“有!”
單單一個字,就蘊含着極強恨意,顯然對仇人恨之入骨啊。
雲飛揚道:“是不是一群胸前刻有‘闫’字的黑衣人呢?”
百裏妍錯愕道:“你怎麽知道?”
雲飛揚聳聳肩,道:“他們已經過來了。”
百裏妍一驚,當即釋放仙念,很快發現了正在趕來的那群黑衣人。
看到這群人,百裏妍明眸透發濃郁的恨意和殺機,但還是冷靜下來,道:“阿伯,闫家的人追來了,我們趕快走。”
“是的,小姐。”
主仆二人當即撤離山洞。
臨行前,百裏妍看向雲飛揚,道:“先生,小妍有仇人追殺,就此别過。”
她知道那群黑衣人是來追殺自己的,所以不打算帶雲飛揚一起離開,否則隻會給他添麻煩。
“姑娘,有緣再見。”
雲飛揚拱手道。
……
“刷!”
“刷!”
瀑布内,傷勢恢複的百裏妍和阿伯飛了出去,向無盡山林疾馳而去。
恰巧在他們出來瞬間,那群黑衣人趕了過來,于是紛紛爆發修爲追了過去。
“快,抓住她!”
“别讓這女人再跑了!”
吵鬧的喊聲從山林間傳來。
雲飛揚則從瀑布内飄然走出,呢喃道:“這女人故意在他們趕到時離開,一定是故意引開,不想牽連我。”
“咻!”
話音剛落,人便消失了。
……
茂密山林間。
百裏妍和阿伯二人身法矯捷的穿梭在其中,而在身後,數十名準仙級黑衣人正窮追不舍。
一開始還能保持距離。
但兩個時辰後,大病初愈的百裏妍,速度明顯下降不少。
“小姐!”
阿伯看出來。
百裏妍面色蒼白,秀額布滿汗珠,卻也緊握玉手,咬着銀牙苦苦支撐。
本以爲,自己要死了。
如今卻被百裏飛揚救活,所以想活下去的信念,比任何人都強。
然而。
信念再強也難以維系身體。
前行了一個時辰後,百裏妍終歸還是筋疲力盡的停下來。
阿伯落下來,雖然也是精疲力盡,雙腿如同灌鉛一樣,卻卻忠心耿耿的護在主人身前。
“刷!”
“刷!”
數十名黑衣人很快追了過來,他們落在主仆二人前,嘴角均是挂着淡淡的微笑。
“百裏小姐。”
爲首的黑衣人,笑道:“你怎麽不跑了?”
“闫貴如!”
阿伯怒聲道:“你們闫家,難道真就不給我百裏家一條活路,非要趕盡殺絕嗎!”
百裏妍不語,明眸滿含怒意。
尤其想到家族三千六百口,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心在滴血!
闫貴如冷冷笑道:“隻要百裏小姐交出仙王殘卷,我闫家自然不會趕盡殺絕。”
“我說過!”
百裏妍咬牙切齒道:“我百裏家,并沒有仙王殘卷!”
“沒有?”
闫貴如淡淡道:“在這西南域,誰人不知,你百裏家的先祖,正是憑借着仙王殘卷,成就了一方霸業。”
“貴如叔!”
身後一名年輕人道:“這女人既然不承認,就别和她廢話了,趕快将其抓住,尋找仙王殘卷。”
“如此也好。”
闫貴如一揮手,身後數名準仙走了出來,準仙初期的氣息勃然噴發。
“小姐。”
百裏伯擋在身前,低聲道:“老仆拖着他們,你快跑。”
“跑?”
闫貴如冷笑道:“可能嗎?”
“刷!刷!”
走來的闫家武者加快加速,以極快的速度将百裏妍二人圍了起來。
換做以前,以百裏妍準仙中期實力,必然可以輕松殺掉這群準仙初期。
然而,現在的她大病初愈,真正實力尚未恢複頂峰,難以與多名準仙初期抗衡。
“上!”
闫貴如冷聲道。
“呼!呼!”
六名手下當即爆發修爲,形成恐怖氣場,蔓延開來,震得周圍樹葉刷刷作響。
“噗通!”
“哎呀——!”
倏然,不遠處傳來聲響和聲音。
正準備出手的闫家等人當即轉頭看去,就見草叢内躺着一個捂腦袋的人。
闫家武者一臉呆滞,就連闫貴如也不例外。
要知道,他們可是一直釋放着仙念的,若非那人突然從樹上摔下來,他們根本就沒發現。
“大意了。”
闫貴如暗道。
他認爲自己沒發現那人存在,是因爲将心思全放在百裏妍身上,從而忽略了周圍。
“媽的!”
從樹上跌落到草叢的人站起來,揉着後腦勺,罵罵咧咧道:“是那個混蛋,打擾了老子的美夢!”
闫貴如頓時皺眉,目光閃過一絲殺意。
百裏妍和百裏伯則是滿臉驚訝,因爲,那人正是先前分别的百裏飛揚!
不對啊。
他怎麽會在這裏?
百裏妍深深地記得,自己和阿伯先離開,又狂奔三個時辰,就算偶遇,也不可能在這裏偶遇。
“咦?”
揉着腦袋的雲飛揚看到百裏妍,咧嘴笑道:“我們還挺緣的,這麽快又見面了。”
說着,掃了一眼闫家武者,道:“看情況,姑娘好像是遇到麻煩了。”
“先生。”
百裏妍急切道:“這裏沒你的事,趕快離開。”
“那不行。”
雲飛揚道:“姑娘臉色又變了,一定是舊病複發,身爲醫師的我,怎麽能離開呢。”
“……”
百裏妍無語。
難道他沒看出來,這群闫家人,并非善類麽,留在這裏的下場,就是陪自己一起死。
“咻!”
倏然,一陣風吹來。
不知何時,雲飛揚已然站在自己身邊。
“你……”
百裏妍瞪大了眼睛。
遠處的闫貴如也是一臉震驚。
同爲準仙中期的二人,根本沒看清,那家夥是怎麽過來的。
“姑娘。”
雲飛揚立在百裏妍身前,一本正經道:“實不相瞞,我不僅拿人錢财,爲人治病,還拿人錢财,爲人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