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這光芒隻是斷斷續續地微弱而有節奏的閃爍着。
漸漸地,七彩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愈來愈盛,顯得越發絢麗耀眼了。而後慢慢地由柔和的光芒成爲盛烈地如同一輪珍袖型的太陽,變得非常的刺眼,紮得周圍路人的眼睛隐隐作痛。而被彩光包裹在你們的人,也看起來越來越模糊了,就像蠶吐絲成蛹做成的繭殼一樣。
咻!
突然,一條通天的光柱,沖天而起擊破長空,直插雲霄貫穿蒼穹,遙遙望不到邊際。在它的底端則正是剛在的那團彩光,隻是此時的它多了一條長長的‘尾巴’,穿透了雲層,聳立九天,一轉眼都消失不見了。
頓時安靜的街道被喧鬧的聲音替代了:議論聲、驚訝聲、嘈雜聲,各種各樣的聲音都響起了,跟炸了鍋似的響個不停。而這一切都緣自于一梀已經消失的,包裹着人的那團七彩光芒。
“不是吧,這怎麽可能?這不科學!”有學者發蒙道。
“我怎麽看到小說裏面的情節了啊?難道我成書癡了。。。”亦有書迷無語到。
“這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吧?”還有人不敢相信到。
要說最令人癡呆發傻的人還屬童靜敏了。由于她當時是抱着軒天的,與他挨的最近,在光芒熾盛的時候,她和軒天倆人是完全被包裹在其中的;一開始的時候,她隻是看外面的人和物比較模糊,然後直到看不見也聽不見外面的一切,更奇怪的就是自己瞬間進入了一個乳白色的空間裏,周圍一片除了全是一望無際的白,什麽也沒有。
“二叔,二叔。。。軒天!”她孤獨地呼喚道。此時童靜敏,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自從她被戀人抛棄背叛後,還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讓她如此無助。
久久等不到回應、也尋不到親人的童靜敏,她喊累了,也尋累了;她無力地彎下腿,坐到了地上,雙手抱住頭,就這樣呆呆地望着這片白的世界。
而這一切軒天都不會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什麽。。。他們消失了!”波斯不願相信道。這是波斯來到現場之後,詢問到的結果。
波斯,他是從美國窮人窟裏偷渡來到中國的黑人難民,也是軒天最要好的朋友;他們倆是最鐵的哥們,比親兄弟還親。
不久之前,一直還坐在車裏等待着下一步安排的波斯,久久等不到軒天的調遣,他的心裏就有點發慌與不安了,他有種不祥的感覺,這是他的直覺。不知道爲什麽,他的直覺一向都很準,從來沒有錯過。
于是,他打開車門趕緊下車,向着軒天跟他說的那條十字街口走去。當趕到事故現場時,他才知道爲什麽軒天不能接他的電話了。原來他的兄弟,居然出車禍了!
“難道這就是天意,這是上帝對我們的懲罰!”波斯痛苦地大喊道。他哭泣了,哭得就像個孩子樣。
“兄弟,我的兄弟!你就這樣走了嗎?”波斯歇斯底裏地吼道。他像個瘋子樣,四處跑來跑去,不斷地詢問着、尋找着。
“不會的,他沒死!他隻是随着那道光芒消失了而已。。。他不會有事的!”波斯内心堅定道。
他這更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因爲他了解到他的兄弟在消失之前,由于車禍軒天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内傷了。
就在彩光裹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那一瞬間,軒天發現自己的意識突然僵住了,一時間處在半死人的狀态下,似醒非醒,若有若無的無意識形态中,這種感覺似曾相似。
“嗯,就是之前處在昏迷中,想醒又醒不來的那種感覺”軒天想明白道。
不過,唯一的不同在于,現在的自己是清醒的。
然而,此時他的眼前什麽都看不到,也聽不到,有的就隻是一團七彩色的光芒。而且這光團猶如實質般似的,緊緊地包裹着自己,讓他一動不動,就連小拇指都不能動彈一下,唯有眼睛可以開阖而已。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死了?這是牽引之光,我的靈魂即将被帶走?或者真的有投胎轉世這一說。。。。。。”軒天心理有一連串的疑惑。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咦,那邊草叢裏有動靜,該不會是野兔子吧!”一個小女孩活蹦亂跳地高興道。
與平時一樣,她今天出來是來尋找食物的。對于這麽小的孩子到深山老林裏來獵取食物,是極其危險的,因爲随時會有野獸出沒,将你吃掉的。
“吉吉,快過去,别驚動了獵物!”小女孩命令着她身邊最忠實的‘夥伴’道。
“汪汪!”吉吉用它特殊的聲音回應道,便快速地跑向了不遠處的草叢那邊。
“汪汪!。。。汪汪!”跑過去的吉吉,在那邊四處走動個不停,不一會兒就朝着小女孩這邊搖頭擺尾,不停地叫道。
“哇,吉吉真棒!”一雙大大的眼睛望着吉吉,以爲抓到獵物的小女孩誇贊道。她興奮地跑了過去。
“啊!這。。。怎麽是一個人?”滿臉高興的她跑過去後,發現自己的獵物是一個人的時候,她驚呆的合不攏嘴道。
“他好像受傷了!”看着衣服渾身破爛的軒天,小女孩反應過來道。
“吉吉,快趴下!”小女孩急忙使喚着吉吉道。
“汪汪!”聽了小女孩的話後,吉吉乖乖地趴在了地上。
小女孩蹲下身子,用她那細小的胳膀使勁地拽拉着軒天。然而,他實在是太沉了,她隻能艱難地、緩慢地将他往吉吉背上移上去。而且,她實在是太小了,力氣也實在是太弱了,不管怎麽使勁就是不能把他弄上去。
她的臉上布滿了汗粒,由于過分透支體力、負荷太大都被漲得通紅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但是,她沒有放棄,因爲不及時救他,他很可能就會死去。這是小女孩善良的本性使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流了不知道多少的汗水,她終于成功将軒天弄到了吉吉背上。這時的她也累的快虛脫了,懶懶地也趴到了吉吉的背上,舒服地躺了上去。
“吉吉,起來!我們回家!”小女孩無力地叫喚道。
“汪汪!”吉吉非常乖巧地回應到。
回到小樹屋後,小女孩給他喂了自己曾經采摘的藥草。因爲她經常得需要自己去野外取食,雖然她的生存能力極強,而且還有吉吉“幫忙”,但是有時爾偶難免會受傷啥的,所以自備良藥,有備無患啊!
之後,她就這樣蹲在床傍邊,一直關注着躺在土石床上的軒天,卻依然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眼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久久守在床邊的小女孩,忙活了一天的她,此時也疲倦了、累了、困了,她就這樣趴在床邊不知不覺、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黎明時分,天氣一片晴朗。一縷縷攜帶着花草清香的陣陣徐風,輕輕地來回飄逸着。
“這是哪裏?”緩緩睜開眼睛,醒過來的軒天迷茫道。
“大哥哥,你醒啦!”剛從外面和吉吉一起狩獵回來的小女孩,看見床上醒來的軒天,滿臉高興地道。
“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軒天不禁失聲道。
“難道,難道又是幻覺?咦。。。好痛!”掐了掐自己胳膊的軒天自語道。
“一切都是真的!這不可能,難道我穿越了?”軒天心裏想道。
因爲眼前的人,在他們的世界裏是不會存在的,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就如小說中才能出現的情節一樣,我貌似已經被莫名其妙的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