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惡整太子



()又過了幾天,薄涼玑身上的傷也好了個七七八八,但看到身上那遍布猙獰的疤痕時,她總是一臉冷冽,她是鬼醫,醫術不說起死回生,但消除疤痕對她來說自不在話下,但是她從來不會消除身上的傷痕,這是她前世留下的習慣,看着身上的傷痕,才可以讓她時刻記着别人給她的傷害。

按理說,這幾日素心苑本該不太平,可大夫人和薄詩柔受了老鼠人肉湯的影響,食欲不佳,别說找她麻煩了,自己都自顧不暇了。

再說薄瀾雪,自從受了薄涼玑那一日的恐吓後,大夫人又忙着找大夫替她醫治,自然沒人替她出氣,她倒也老實了不少,是以薄涼玑這幾日可謂是春風洋溢。

這不,這剛用過早膳,薄涼玑就想着她的出府計劃,看着驚蟄忙碌的背影輕聲喊道“驚蟄,我們出府。”

“啊?出府?”驚蟄轉身驚訝的看着她。

“對啊。”薄涼玑點點頭,舉步出了素心苑,她知道驚蟄勢必會阻止,但她必須要出府一趟,所以不等驚蟄回答,她就率先走了出去不給她任何阻止的機會。

果然驚蟄見狀雖然不贊同,但還是立刻扔下手中活計跟了上去。

薄涼玑左拐右拐來到一面隐蔽的圍牆處,回頭看了一眼驚蟄,指了指牆壁道“翻過去。”

聞言驚蟄掏了掏耳朵,她沒聽錯吧,小姐竟然讓她……翻過去……還是這麽高的圍牆?

薄涼玑看着錯愕的驚蟄,皺了皺眉,是有些難爲她了,其實她本可以一個人出去,但是她擔心她走了以後有人找她麻煩。

驚蟄還在糾結怎麽才能用她的小身闆翻過這麽高的圍牆,薄涼玑已經伸手攬過她的腰身,輕輕一躍便出了丞相府。

驚蟄隻覺得眼前一黑在睜眼就換了一個景色,她張大了嘴巴。

薄涼玑拍了拍她的頭,道了聲“愣着做什麽,走了。”

“啊,好。”她條件反射的呢喃,再擡頭薄涼玑已經離她幾米開外,她大叫一聲“小姐等等我啊。”便拔腿朝她的方向跑去。

臨近中午,街上的行人逐漸變少,薄涼玑漫不經心的走着,身後跟着東張西望的驚蟄。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驚蟄話音剛落,薄涼玑就停了下來,擡頭看了一眼招牌,錦繡當鋪,滾金的大字,華麗大氣。

她擡腳邁入門檻,徑直走進裏面,掌櫃的見狀立刻迎了上去“客官買東西還是……”

“典當。”她直接打斷掌櫃的客套話,掏出懷裏的碧玉簪遞到他面前。

掌櫃的接過,細細打量了一翻“這簪子倒是上乘,一口價五百兩。”

聞言,薄涼玑挑眉輕笑,娘親留下的首飾,不說價值連城,但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她看着掌櫃輕輕伸出一隻手指。

掌櫃的見狀一咬牙“成交。”一千兩他也不虧,這一看就是鳳寶齋出品,但凡鳳寶齋的首飾,沒有個千兒八兩是買不到的,況且手中這個碧玉簪可是上乘品,一千兩他賺了。

薄涼玑拿着掌櫃給的一千兩,轉身出了錦繡當鋪,回頭看了一眼滿頭大汗的驚蟄道“你知道哪有鍛造坊嗎?”

驚蟄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還是點了點頭,指着前面拐角處道“那裏便是。”

她看了一眼驚蟄指的方向,舉步走了過去。

鍛造坊的老闆一見她們熱情的迎了上來“客官您要什麽樣的武器,咱們這應有盡有。”

薄涼玑将事先畫好的圖紙遞到老闆手裏,那老闆接過,打開一看随即驚訝的看着她,他做鍛造的生意做了那麽多年,還沒見過有人要銀針的,還有這看起來像刀又不是刀的東西是什麽?

薄涼玑看出老闆的疑惑,冷聲道“有問題?”

“沒沒,您看您需要多少?”

“銀針越多越好,手術刀一個就行,三天後我來拿。”語畢轉身離開。

“去吃飯吧。”她轉頭看向驚蟄,已經午時了,她不餓她也該餓了。

一聽吃飯,本來焉焉的驚蟄立刻來了精神,點頭如搗蒜。

薄涼玑輕笑,指了指前方富麗堂皇的酒樓“本小姐請你吃頓好的。”

驚蟄順着她的手指看去,頓時睜大了雙眼“小姐,那可是醉仙樓啊,咱們還是……”

她話還沒說完薄涼玑就打斷她“醉仙樓怎麽了?以後本小姐讓你天天來吃到吐。”

說着就往醉仙樓裏走去,反應遲鈍的驚蟄再次急忙趕上她,看着富麗堂皇的大廳,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小姐……真的可以……吃到吐嗎?”

薄涼玑看她嘴饞的模樣,敲了敲她的頭頂,大笑道“當然。”

她黑眸閃着動人的光澤,眼裏的風采風華動人,驚蟄再次看呆了,她家小姐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哦。

“咦,這草包怎麽在這?”醉仙樓二樓包間響起一道輕浮的男聲。

那男子靠窗而立,身着錦衣,容顔倒是俊美,隻是舉止投足間盡顯輕浮,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男子言罷,他身後的紫衣華服,容顔俊美的男子頓時黑了臉,惡狠狠的說道“那該死的賤人沒事亂跑什麽,丢人現眼。”

要說誰最厭惡薄涼玑,非紫衣男子莫屬了,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未婚夫,太子赢蕩,她一出生便被冠上太子妃的名頭,他也因此被人嘲笑了十幾年,每每想起他都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那賤人大卸八塊。

“我說太子表哥啊,你不會真的娶她吧?”倚在窗邊的男子一臉同情的看着赢蕩,他是甯國公府的嫡子,甯雲染與太子是表親,因此他敢這般調笑他。

“誰要娶那個女人?”赢蕩怒吼道,眼裏燃燒着熊熊烈火。

甯雲染知道他是真的憤怒了,也不在言語,就算他們是表親,他也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啊。

“走,我們今天吃頓好的,好好郜勞一下肚皮。”薄涼玑一臉好心情的進入了醉仙樓,絲毫不知因爲她的出現已經對某人造成了困擾。

她前腳剛踏入醉仙樓,一道暴怒的聲音想便了整個大廳“薄涼玑你個賤人沒事出來丢人現眼,還不立刻滾回去。”

薄涼玑尋着聲音看去,赢蕩居高臨下的站在樓梯口,一臉厭惡的看着她,身後還跟着看笑話的甯雲染。

她目光冷了冷,這兩個該死的渣男以前可沒少欺負她這個前身啊,赢蕩?yin蕩?連名字都那麽渣。

赢蕩見她不語,以爲她是怕了,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還不滾。”

身後的驚蟄早就吓壞了,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衫,她輕輕推掉驚蟄放在她衣袖上的手,擡頭迎上赢蕩的目光,眼裏譏諷一閃而過,随即佯裝不解的問道“這醉仙樓是太子殿下的産業嗎?”

赢蕩一怔,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麽問,但也沒将她放在眼裏“這不是本宮的産業,不過你這賤人問這做什麽?”

張口賤人閉口賤人,薄涼玑真想暴打他一頓告訴他爲什麽花兒這麽紅,她狠狠的吸了一口,一臉天真的看着赢蕩“我還以爲這是太子殿下的産業呢,不然太子怎麽有權利趕走這裏的顧客。”

聞言太子一怔,随即臉比鍋底還黑。

不給赢蕩發火的機會,薄涼玑歎了口氣語氣哀傷的說道“原來太子殿下已經讨厭我讨厭到這個地步,唉!我還是不要給老闆添麻煩了,省的老闆難做,畢竟這是太子的意思。”

說罷她幽幽的轉身,隐藏在寬大的衣袖下手掌赫然多出一粒碎銀子,她眸光一冷,手中的銀子立刻如閃電般的朝赢蕩擊去。

赢蕩看着她的背影臉色逐漸變得陰沉,這該死的賤人竟然敗壞他的名聲,誰不知道當今聖上最讨厭那些達官貴人欺壓百姓,更何況是身爲太子的他,而且這醉仙樓的老闆何其神秘,别說欺壓,就連鬧事都沒有。

“薄涼玑。”他怒吼她的名字,擡腳要向她走去,不料膝蓋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頓時朝樓梯下栽去,電光火石間他猛地揪住甯雲染的衣襟,這一揪不打緊,連帶着甯雲染一起滾下了樓梯。

赢蕩瞬間成了笑料,滿屋賓客看着狼狽的赢蕩都是一副想笑卻不敢笑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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