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神殿的掌門和長老爲即将開啓的試練塔苦惱的時候,九鱗峰小院中的屋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蕭潇從内屋走了出來,光着腳丫子,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單衣,一臉沮喪。
一夥人再一看蕭潇的修爲,大家都是大跌眼睛,差點把眼珠子給瞪的蹦出來了。
“鬧出這麽大動靜,下了兩次雷劫,竟然沒有晉級!!!”五師兄向陽瞪着銅鈴般的大眼睛,從地上跳了起來。
蕭潇擡手捂住了臉,都經過兩次雷劫了,竟然一級都沒晉,說出去都沒臉見人好吧!
八師姐丁心妍拍了拍蕭潇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道:“雖然沒晉級,但兩次雷劫可不是鬧着玩的,怎麽說也皮糙肉厚了些吧,調戲了雷劫兩次,不錯不錯,有前途。”
蕭潇:“……”八師姐,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笑話我,調戲雷劫兩次,我也不想的啊啊啊!!!
“估計你晉級三級靈仙的時候沒有降下雷劫,所以回來後雷劫就多送了你一次。”三師兄白修景嚴肅臉的說道。
三師兄你騙誰呢?!别欺負我讀書少,你就睜眼說瞎話,晉個級雷劫還帶買一送一咩?!
一臉沮喪的蕭潇站在一幹師兄姐面前,聽着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着,然後,遲墨在一旁說了一句“賭局還生效,你們都輸了”的話後,一幹師兄姐面色不變,從容不迫的找借口開溜了。
“小師妹啊,我突然想起要給師父采茶葉了,你好好修煉啊,争取下次連續調戲三次雷劫。”三師兄白修景第一個開溜。
“小師妹啊,師父叫我提煉的藥膏還沒提煉好,我得回去繼續提煉藥膏啦,你好好修煉,争取下次連續調戲四次雷劫。”八師姐丁心妍和九師姐江伊同時開口道。
“小師妹啊,我突然想起師父的爐上還鍛着柄新飛劍,我得回去看火啦,你好好修煉,争取下次連續調戲五次雷劫。”五師兄向陽和十師兄梁皓軒也異口同聲道。
蕭潇看着開溜找借口找的那叫一個麻溜的師兄姐,聽到他們的‘連續調戲xx次雷劫’都忍不住扶額長歎,她很想問一下,同時召喚七次雷劫是不是可以集齊一個大雷劫啊?!
師兄姐們愉快的開溜了,再一轉身,站在廢墟小院裏的掌門師伯和二師伯三師伯已經是一副遊山玩水的神态,邊走邊說,更是對九鱗峰指指點點,好像九鱗峰上的風景真的很不錯一樣。
等人都走幹淨了,蕭潇才想起問遲墨他們賭什麽呢,遲墨老老實實的回答,賭你晉幾級,一人一塊靈石。
一人一塊靈石?!蕭潇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能幹笑着說了句,還真是小賭怡情啊!
相比蕭潇關心師兄姐們的賭局,遲墨關心的則是她的狀況和爲何沒有晉級。
“你怎麽樣,癞蛤蟆點你眉心的那團冰藍靈氣是怎麽一回事?”遲墨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本來我感覺到能晉級了的,可那團靈氣一出來,瞬間将筋脈中的靈氣吸了個一幹二淨,就連藥鼎中的那些藥液都沒放過。”蕭潇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那團冰藍靈氣隐匿在了她的眉心,摸不出來,隻能隐約感覺到指尖觸碰到的時候,有冰冷的感覺。
“本來以爲你這次能連晉兩級的,不成想一級都沒晉,還浪費了那麽多靈藥,洗髓伐骨也沒完成。”遲墨歎着氣,抓過蕭潇的手腕,打入一道靈氣進了蕭潇的筋脈中查探。
仔仔細細的查探過後,遲墨才稍稍松了一口氣,目前看來,蕭潇隻是沒有晉級,其他的倒都很好,隻是讓他納悶的是,爲什麽蕭潇筋脈中的靈氣變得這麽稀薄了呢?!
“大白怎麽樣了,我聽見他叫的跟殺豬一樣,沒燒壞腦子吧?”九鱗峰上積滿了雪,蕭潇隻着了件單衣卻并不覺得冷,還不忘問大白。
“你看我這樣子能好到哪裏去!”大白耷拉着耳朵,語氣焉焉的說道。
蕭潇低頭,看到腳邊正趴着一團肉球,那肉球是白色的,但是,在肚子的位置上,一道紅色的花紋幾乎貫穿了大半個身子,如一道月牙的形狀,兩頭尖尖,中間寬大,從大白的肚皮上一直延伸到了後背。
“诶,怎麽來的花紋,還挺好看的。”蕭潇拎起大白又看了看,笑道。
“火元靈凝聚成的花紋,那幾個老不修說還不錯。”聽到蕭潇說好看,大白老爺立刻來了精神,本來他還在爲自己渾身雪白的皮毛上長出一道花紋來覺得醜哭了,經蕭潇一誇,反倒覺得這火紋看着順眼多了。
“不錯啊,火元靈啊,以後打架是不是直接丢身上的火紋去燒對方啊。”蕭潇把大白翻了個面,強迫症的人表示想看看肚子的另一面是不是也生出了一道火紋來,顯得對稱些,結果很可惜,長着火紋的另一邊還沒生出另一條火紋來。
不對稱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怪異,蕭潇又加了一句,“你應該再凝煉出一條火紋來,這樣就更好看了。”
大白腦補了一下,肚子兩邊各一條火紋,看起來怎麽那麽像腰帶啊?!
“太醜了,還不如腦袋上長幾條火紋出來。”大白搖頭,把腦補出來的火紅腰帶給搖出去腦海後,覺得這火紋還是長腦袋上比較好看。
“長出個王字來,以後你就能稱山大王了。”遲墨接了一句,瞬間圓了大白想當山大王的美夢。
“美的吧,還山大王,就大白這樣,頂多當塔座大王,還隻是塔座那部分的大王。”蕭潇毫不留情的補了一刀。
大白隻覺得自己腦門和膝蓋都中了一箭,什麽山大王,什麽塔座大王,你們夠了啊,本大爺是當王的人,誰稀罕當山大王,那是馬匪;誰稀罕當塔座大王了,那裏面都是老家夥,沒一個會聽他的話,屁用沒有,還都是土匪!
怒了的大白老爺一爪子拍在了遲墨的腦門上,然後,一人一貓再次愉快的打了起來。
碧玉搬着一塊又一塊石頭在壘小院的院牆,蕭潇也沒閑着,光着腳丫子跟碧玉一起壘院牆,反正現在筋脈中也沒多少靈氣,還不如多幹幹活,起碼是找到點事做了。
等到蕭潇和碧玉壘好了院牆,大白和遲墨也已經打完架了,遲墨掏出暗烈蠍的屍體,正在去殼削肉,準備熬肉粥,大白老爺蹲在旁邊準備給火,有肉吃讓他幹啥活都行,絕不含糊。
熬了肉粥,又炖了兩大鍋肉,二人一獸加一植物,都吃的肚皮滾圓,躺在院裏的青石闆上不肯起來。
飽餐一頓後,蕭潇還不忘拿出那一儲物袋的帶白痕的樹葉研究。
每張葉片上的白痕都有不同,有些是細微的不同,有些則是完全不同,蕭潇看了幾張後,想了想,就翻了個身,開始在地上拼樹葉。
拼了一會兒,倒是讓她拼出了幾張白痕相似的,遲墨坐在一旁看,看到拼出的那一小塊後,也跟着動起了手。
有白痕的樹葉足有數萬張,在這數萬張樹葉中找出白痕相似相近的拼起來,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蕭潇因爲晉級之後筋脈中的靈氣詭異的空虛了下去,所以并不急着去修煉,反而有功夫拼樹葉了。
四個小蘿蔔頭擠在一起拼樹葉,這一拼就拼了半個來月,蕭潇遲墨和大白拼的都很慢,碧玉因爲與帶白痕樹葉都是木屬性,對樹葉的感官差别要比蕭潇他們強的多,拼起樹葉來也要比蕭潇他們快的多。
半個多月後,蕭潇隻拼出了一小塊,遲墨拼出來的比蕭潇的要大一點,大白隻拼出了巴掌大的一塊圖案,倒是碧玉,看起來拼出了一大半。
等到把四個小圖形勉強湊在一起後,蕭潇和遲墨的面色瞬間就變了。
蕭潇原本就跟大白學了點禁制和陣法,後來遲墨出現了,禁制陣法這些複雜的東西就由遲墨來負責,她隻需要安心修煉就好了,雖然是三腳貓的功夫,但多少還是能看懂一點的,看到白痕樹葉勉強湊出來的圖案後,蕭潇就不淡定了,樹葉上的白痕原來真的不是單單的白痕,而是人爲刻畫下去的陣法,而且,這還是一個傳送陣法!
遲墨推測刻下這陣法的人修爲最低也是在高階天仙級别,搭建一個傳送陣法,需要的不僅僅是大量靈石,還需要極其多的陣法材料,他們在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金黃樹林中有其他的靈氣波動,顯然是對方埋下這些陣法材料後都用手法遮蔽了天機,更是設下了隐蔽禁制。
“是其他宗門的人在雷神殿地界搭建的這個陣法嗎?他們私下偷偷搭建陣法,是想對付雷神殿?”看着一地的白痕樹葉,蕭潇自言自語道。
遲墨目光閃了閃,開口道:“聽說雷神殿的試練塔快要開放了,玉景他們說到試練塔的時候,面色都不是很好看,西漠的其他宗門隻怕早就觊觎雷神殿的試練塔了。”
“想要也沒用,也得搶的過來,玉景那群老不修的修爲可不弱。”大白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蕭潇心頭突然閃過一個很不好的想法,但很快就把這想法給抹了去,扯了下嘴角,勉強的笑道:“這事還是先跟掌門師伯他們說一聲吧。,也好有個警醒。”
大白擺着肉爪子道:“他們肯定早就知道啦,你還是好好修煉吧,聽說試練塔要開了,趁機去瞅瞅……”大白沒有說後半句話,他也想看看試練塔是長什麽樣的,塔座缺了塔身和塔尖,隻要碰到塔,大白老爺都會想去看一看是不是塔座缺失的那一部分,隻是,小塔本身就實力不俗,能關押那麽多老家夥,就算是缺失的塔身和塔尖,也不是普通的塔。
“還是說一聲吧,試練塔早晚會有機會看到的。”晉級失敗後,蕭潇的心情出奇的好,可能是因爲回到了師門的緣故,她竟然沒有生出一絲的緊迫感,反而還想好好的放松放松。
見蕭潇這麽說,遲墨也不再堅持,随蕭潇去了。
不着急修煉的蕭小蘿莉帶着大白,踩着飛行石頭出了九鱗峰,高高興興的串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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