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
果然不出所料,在蘇沫喊出價格之後,吳易也跟着喊了出來。
“老闆,要不要我到旁邊的包房去走一趟?”
方純良豁然起身,這古書他雖然看不上,但是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當着他的面,欺負自己的老闆!
“暫時不用,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價格究竟能夠擡到多高?”
蘇沫冷哼一聲,似乎也來了幾分怒氣,食指猛地按下競拍價,将價格再度提升到兩千兩百萬!
望着倔強的蘇沫,方純良默然不語,迅速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等到再度進來的時候,他的左耳朵之上,卻是多了一副耳機。
“鍾文兵,看來你的消息沒錯,蘇沫這娘們還真的對這本書勢在必得,莫非她想要長生不老不成,這樣的事情,也就是這種胸大無腦的人,會相信!”
“吳少,這蘇沫手下的保镖,讓我們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虧,這一次不狠狠宰一刀,他們還真的以爲咱們怕了他!”
……
耳朵之中響起的話語,讓方純良眉頭緊鎖,一抹怒意在心間湧動而起!
這要是在國外,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将他們直接解決掉!
也就是竊聽的這麽些許工夫,價格直接飙升到了四千萬,而這個時候的蘇沫,右手也有些微微發抖,正在猶豫着,是不是繼續按下競拍器!
“聽我的,不要再加價了,讓給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踏步走到蘇沫的旁邊,輕輕地說了一句,頓時讓後者猛地仰起頭,望了過來。
“相信我,這本書,最後還會是我們的!”
輕輕拍了拍蘇沫的肩膀,四千萬的價格,對于她來說絕對不會是一個小數目,若真的掏了這麽多錢,固然能夠得到這本書,但是這一輩子,都會在鍾文兵和吳易的面前,擡不起頭來!
“好,我不拍了!”
蘇沫深吸一口氣,将自己的眼睛緩緩閉上,似乎不願意拍賣師落錘的動作!
“啪!恭喜三号包廂的顧客,以四千萬的價格獲得此物!”
随着拍賣師的一句話,方純良的耳朵之中,卻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特麽不是說她勢在必得麽?這麽加到這麽高的價格就不加了!”
“吳少,我先開始就勸你不要再加了,這樣的價格,就算是蘇沫,也承受不起啊!”
“你怪我啊,要不是聽到你這個消息,你還真的以爲我願意浪費時間,鍾文兵我告訴你,這本破書你就出四千萬買回去,我也不要了,否則的話,咱們兩人的關系,就此斷絕!”
随後一道響亮的摔門聲傳來,應該是吳易走了出去!
“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沒有拍到這本書,蘇沫的神色也有些低迷,低沉着聲音說了一聲,沖着傑森和方純良一揮手,準備離開。
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卻是踏步走道蘇沫的面前,輕輕詢問道。
“老闆,您父親的生日,大約還有多久?”
“還有一個多月吧……”
“我向您保證,一個月内,這本書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且還是他們乖乖地送過來的!”
方純良說完,迅速拉開拍賣包房的大門,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不知道爲什麽,在聽完方純良的保證之後,蘇沫的心情也是爲之一松,笑容再度回來。
而這個時候的陳舒,也是嫣然一笑,跟着蘇沫一同走了出去!
“鍾文兵,一個月之内,我會讓你乖乖交出這本古書的!”
方純良猛地将拳頭握緊,手臂之上的青筋更是暴起,一抹陰寒的殺意,一閃而沒!
“蘇沫姐,我先去一趟銀行,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下次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站在香裏拉的門口,陳舒沖着蘇沫微微一笑,準備辭行。
“去銀行,我正好也有些事,不如一同去吧。方純良,讓傑森将車子開在旁邊的松水銀行!”
蘇沫沖着陳舒笑了笑,而後拉着後者的手,朝着最近的松水銀行走了過去。
而就在她拉起手的刹那,那陳舒的面頰之上,卻是閃過一絲爲難的神色。
“小舒,辦完業務之後,你就到我家去坐坐,我讓張叔弄幾個菜,咱們姐們邊吃邊聊,今晚就不準走了!”
蘇沫拉着陳舒踏進銀行内,似乎是由于在香裏拉附近的原因,裏面基本上沒有多少人,很多台自動存取款機都是空的。
随意找了一台,便開始操作起來。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卻是打量着周圍,保護着蘇沫的安全!
“咦,小舒,你怎麽轉這麽多錢啊?到底怎麽回事?”
蘇沫辦理好自己的業務之後,就随意地轉頭看向身旁陳舒的取款機,卻是猛地發現那數字竟然如此的巨大,不由得詢問起來。而這個時候的後者,卻是微微一怔,臉上浮現出爲難的神色。
“蘇沫姐,你就不要問了,這件事情是我家的家事!”
陳舒朝着後面倒退了一步,搖頭示意自己不想回答。而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渾身猛地繃緊,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極爲強烈的殺意,正在迅速朝着這邊彙聚而來!
“所有人蹲下,抱頭!”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爆喝傳來,用黑色絲襪蒙面的歹徒迅速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指着周圍的所有人,頃刻之間,銀行内部亂成一團!
“别吵,誰特麽敢多說一句,老子蹦了他!”
“快,拿袋子!”
先前的那個歹徒,大吼了一句之後,周圍立即變得安靜下來,順勢朝着旁邊招呼一下,門外再度沖進四個人,将黑色的麻袋放到櫃台的前方,罵罵咧咧地催促着裏面的職員,将鈔票放進來!
“你們在這裏不要動,我過去看看!”
沖着蘇沫做出一個手勢,方純良摸索着朝着前方移動了些許,注視着那櫃台上放着的麻袋,腦海之中,卻是在迅速思索着對策!
目光所及之處,那櫃台之上的麻袋,也就隻有四個而已,而起就是普通手提包的大小,根本裝不了多少錢款!
“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猛然飛過一顆子彈,狠狠地打入地下。
“讓你動了麽,再動一下,就往腦門上招呼了!”
劫匪說着,而後低頭看了一下手表,催促了一下櫃台上的那些人,而後将目光,迅速掃向人群之内!
那陰寒的目光,最終停留在陳舒的身上!
“你,給我過來!”
右手輕輕擺了擺,冷冷地開口道。
此刻的方純良,聯想到先前在包房之中陳舒的要求,而且還有剛才銀行之内的舉動,也是頓時明白了幾分。
這個陳舒,最近應該是攤上大事了!
“這位大哥,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要不我當你的人質,将她換下來!”
見到陳舒顫顫巍巍地準備站起身,方純良卻是大喝一聲,搶在她的前面站了起來,怒視着這幫劫匪。
“老子讓你說話了麽,真是多管閑事,我選什麽,和你有關系麽!”
冷哼一聲,那劫匪似乎有些不太耐煩,而這個時候,那些原本站在櫃台的同夥,已經将錢裝了一個滿滿當當,迅速朝着這邊奔了過來。望着地上的錢袋,劫匪頭子喝了一聲,示意兩個人,将陳舒直接綁過來!
“喝!”
方純良的位置,還在陳舒的前面,所以那些人過來的時候,勢必要經過他的面前,也就在這個時候,猛地一步踏出,暴起發難!
右手猛地捏緊拳頭,那如同虬龍一般的經脈瞬間凸起,直接沖着對方的小腹之處錘了過去,在其本能蜷縮捂住肚子的刹那,化拳爲掌,直接狠狠披在後腦勺脊椎穴位之處!
電火花石之間,已然放倒了兩個!
來不及看他們是否昏死過去,方純良迅速一踏,直接騰身而起,沖着那老大抓了過去。
就在這個關頭,那身後的兩個馬仔,迅速踏出一步,抵擋在老大的身前!
“滾!”
方純良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雄獅狂吼一般,震得那兩個人耳蝸發疼。
于此同時,渾身的殺氣迅速釋放出來,讓那兩個劫匪,頓時如同墜入到冰窟之中!
這股殺氣,是方純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積攢出來的。
現如今,這融化到骨子裏的殺氣,仿若一柄利劍,直指人心!
這個時候的他,才是兵王,當之無愧的兵王!
右手猛地探出,直接抓住那兩個想要揮拳抵擋的劫匪,猛然用力,便聽到一陣咔嚓的響動,緊接着的,便是那兩個人的哀嚎!
既然不能殺人,那麽我就廢掉你們!
“嘭!”
就在這個時候,那劫匪頭子完全被方純良的這股陰冷殺氣所震懾,手中的****式手槍終于擦槍走火,發出一聲悶響,一顆子彈直接沖着前方飚射而出!
而這個位置,正好對準的,就是方純良!
這樣的子彈,以他的身手,倒是可以險之又險地躲避開來,但是他躲開了,身後的蘇沫,必死無疑!
這樣的高度,對于蹲着的蘇沫來說,正好對準眉心處!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腹中襲來,讓方純良忍不住一陣抽搐,一股身爲兵王意志,告訴他戰鬥遠遠沒有結束,現在的自己,絕對不是可以休息的時候!
“啊!”
爆喝一聲,渾身頓時來了力氣,右手化爲掌刃直接拍在劫匪的後腦勺之上,左手的同時,迅速彈出彈夾,順勢将手槍旋轉起來,不出十秒的時間,原本還完整的手槍,頓時化爲了大塊的零件!
這樣的老式手槍,他光憑一個手,就能夠直接拆卸掉!
擡頭望着沖進來的傑森,方純良心中的石頭已然落地,一陣疲倦湧上心頭,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