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辦什麽事情?”
望着面前的少年,方純良臉上流露出幾分憤怒的神色。
既然他的姐姐都親口說了是自願的,方純良實在是爲這個少年感到不值得。
“你知道什麽,我姐姐根本就不是自願的,因爲她不這麽幹的話,我媽媽就沒有治病的錢!”
方純良幫助少年順了順氣,頓時從昏迷的狀态清醒了過來,在看到面前這個青年之後,立即開始痛哭起來。
“你父母看病需要多少錢?”
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方純良動了心,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孩子,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受苦,而且若是數額不是太大的話,他倒也能夠負擔得起。
“我也不知道,我媽媽是農村的婦女,得了尿毒症,看病光是住院現在就花掉了十萬塊錢,家裏沒有任何積蓄了,要是在一周之内籌不夠錢的話,媽媽就會被趕出來。”
“我上過幾天的學,知道這個病有多麽難治,一旦從醫院趕出來了,那麽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這些年,姐姐爲了能夠供我讀書,放棄了自己的學業,在松水市的一家酒吧裏面打工,這才認識了劉老闆。原本姐姐是準備找老闆借錢的,說是用自己的工資來抵,但是酒吧老闆沒有答應,反而将姐姐推薦給了劉老闆,這才……”
少年說道這裏,忽然開始哭泣了起來。
“你先帶我去找你的姐姐,我這裏有些錢,能夠借給你們,緩解一下燃眉之急!”
方純良在聽完少年的叙述之後,原本對這個姐姐有些厭惡之情頓時煙消雲散,現在最爲重要的侍寝,就是能夠找到對方,以免發生意外。
尿毒症,倒算不上是什麽特别困難的癌症,隻要有足夠的資金,還是可以治療好的。
以這樣的方式來換取資金,方純良覺得很可笑,但是對于這樣一個苦命的家庭,還能夠有什麽辦法呢?
少年望着面前的方純良,臉上閃過一絲欣喜的神色,但是很快他就暗淡了下來。他并不知道面前這個青年的實力,但是對方既然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應該不像是騙他。
難道說,他也對自己的姐姐有意思?
但是轉念一想,面前的這個青年年紀最多也才二十多歲,姐姐若是跟了他的話,也好過陪那個秃頂的老頭子!
想到了這麽一點,叫做多多的少年倒也不再繼續拒絕,心中反而有一種淡淡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夠跟着他倒也算是不錯。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上了酒吧,這種會所第一二層是酒吧,至于上面的樓層,則完全是一套套的客房。
剛剛進來沒有多久,便看到先前兩個混混正站在門口,似乎在值勤,見到多多再次過來了,臉色頓時一黑,揉搓着手腕便朝着他聚攏過來。
多多雖然不知道方純良的身手如何,但是畢竟現在是兩個人,心中不免有了些底氣,望着面前的這個人,冷哼道。
“将我的姐姐交出來,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那兩個混混一愣神,似乎想不明白面前這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孩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但是很快,他們就直接圍攏了過來。
要是不能夠将這個男孩解決了,老大肯定會怪罪他們辦事不力,那樣的話,他們還有什麽臉面繼續跟着老大?
“小子,别怪我沒有提醒過你,這次是你來找死!”
其中一個混混冷哼一聲,徑直朝着前方沖了出來。而另外一個,從自己的腰間抽搐一根鋼管,用力一甩,立即增長一節,直接從另外一側,掩護沖了過來。
這樣的情況,倒是讓方純良流露出幾分冷笑。
兩個人混混的年紀至少在二十歲左右,他們對付一個少年,竟然還需要兩面夾擊,這根本就是無賴的打法!
見到兩個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多多的少年也是忍不住有些膽寒,先前的他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而且此刻他已經能夠明顯地從兩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顯然是準備下狠手了。
所以在沖過來的瞬間,多多立即朝着方純良那邊看了一眼。
要是面前這個青年直接選擇逃跑的話,那麽他必死無疑!
“哼!”
方純良自然明白多多的意思,鼻腔之中發出一聲冷哼,腳下一步踏出,身形快若閃電,對付這樣的兩個垃圾小混混,根本就不在話下。僅僅兩次呼吸不到的時間,就已經被放倒在地!
要知道,方純良可是世界頂級殺手,混混在他面前,就如同普通人一般,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放倒了兩個人之後,方純良一腳踹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後者頓時疼得抽搐了一下,從先前的錯愕之中驚醒了過來。
“說,他姐姐在什麽地方?”
方純良直接揪住對方的衣領,怒目喝問道。
“呵呵,你真的以爲憑借你的兩下身手,就能夠打得過老大?”
那被抓住衣領的混混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之色。
“說不說?”
方純良再度揚起一拳,直接打在對方的小腹處,那人瞬間開始蜷縮起來,如同大蝦一般不斷地抽搐起來,眼睛怨毒地望着面前的方純良,終于還是忍耐不住疼痛,開口道。
“在三樓,三零五号房間,但是想要壞老大的好事,你的實力根本不夠!”
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方純良冷笑一聲。這樣的人就是賤骨頭,要是早就說出來,豈不是可以少受一些痛苦。
“我夠不夠,不是你說的算的!”
方純良揚起右手,将其直接扔在地上,沖着多多示意一眼,兩個人一路朝着上面沖了過去。
三零五号房門前,站着兩個保镖。
這兩個人和先前的兩個人不同,身上流露出幾分淡淡的殺氣,想必應該是正式的保镖。
但是這樣的人,在方純良的眼中,僅僅隻是略微有些麻煩罷了。
“将我姐姐交出來,快點!”
多多在看到那兩個保镖之後,眼眸逐漸開始泛紅,先前就是他們兩個人毆打自己,這筆仇恨,他一直都記在心裏。
那兩個保镖看到多多沖了過來,也是一愣神,而後臉上流露出嘲諷的神色。
一前一後踏着步伐沖了過來,準備将面前的少年制服。但是就在他們距離多多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從他的另外一側忽然閃出一道聲音,右手化拳爲掌,直接拍在兩人的脖頸之處。
啪啪!
僅僅兩下,那先前氣勢洶洶的保镖立即栽倒在地,眼神之中充斥着迷茫,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麽。在放倒兩個人之後,方純良沒有任何的停歇,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停歇。
因爲從救下多多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将近十分鍾了,他姐姐若是被逼無奈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發生什麽無法挽回的事情。
方純良迅速來到了三零五号房門口,直接一腳踹了進去。
剛剛踹開房門,就聽到裏面嘩啦啦的流水聲,這讓方純良不由得有些皺眉,情況似乎和他所想象之中的并不太一樣啊。但是很快,從裏面沖出來一個怒氣沖沖的秃頂中年男人,讓方純良眼睛略微眯起。
這個人,就是綁架走多多姐姐的劉老闆!
“混蛋,來人啊,将這個地痞無賴給直接扔出去!”
在見到方純良之後,直接喝出這麽一句,倒是讓方純良有些錯愕,他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想着有保镖來救他。
“劉老闆,呵呵,還指望有人來救你?”
方純良踏步走了進來,臉上流露出幾分陰仄的神色,這種爲富不仁之人,方純良最爲痛恨。因爲他們的錢财,大部分都應該不是走正常的渠道獲得的,而且賺錢之後,立即開始欺壓百姓,這樣的人,直接被化爲了方純良的殺人名單之列。
要不是這裏是華夏國,若是歐洲的話,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結束這秃頂中年人的性命。
“你是誰?”
秃頂中年人在看到方純良之後,也反應過來,自己的保镖應該徹底被對方所放倒。但是在他的眼中,他覺得面前的青年并不像是什麽富家少爺,也不像是什麽有身份地位的人,但是出于謹慎,他還是詢問了一句。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自己完蛋了!”
方純良冷哼一聲,順勢就直接抓住對方的衣領,拳頭在呼嘯之間直接落在他的身體每一寸地方。
在早年的時候,方純良了解人體的經脈結構,所以每一拳基本上都是打在重要的穴位之上。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劉老闆,哪裏還有半分的抵抗能力,沒過多久的時間,就被疼得暈厥過去。
但是方純良根本就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想法,在昏厥過去的刹那,猛地戳中對方的穴位,使得其迅速清醒過來。
“滾!”
方純良冷哼一聲,在虐完之後,就直接将其扔了出去。原因無他,因爲當初他就是這麽下令将多多扔出去的。
那劉老闆在落地之後,一個悶聲,再也掙紮不起來,隻能夠依靠在牆壁不斷地喘氣,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臉部的肌肉開始不斷地抽搐起來。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根本就沒有時間關心這麽多,在室内檢查了一下之後,發現并沒有他姐姐的身影。
“多多,你進去看看,你姐姐是不是在裏面!”
方純良沖着多多招呼了一下,他必須确認他姐姐的存在,但是浴室之内顯然是有人在洗澡,他一個外人不好進去,便讓弟弟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