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
望着方純良将吳耀緩緩地提起來,小酒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訝然的神色。
方純良的手段極爲的迅速,能夠讓坐在椅子上面的吳耀很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于下面的威脅,但是每次都是在心情極爲緊張的時候,被迅速地拉起來,下面的那些獵犬,就隻能夠望着上面的吳耀,在不斷地嚎叫。
這種明明知道自己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永遠都是處于擔憂狀态的感覺,讓吳耀整個人近乎崩潰。然而方純良的頻率永遠都不是唯一的,甚至于可以說是變換莫測的。
就在吳耀自以爲自己能夠抓到相應規律的時候,方純良猛地變換手中的力道,讓對方根本抓不住。
最讓人擔心的是,吳耀并不能夠确定對方就一定不會殺他,畢竟黑吃黑的事情,在松水市境内倒是見得多了,而且要知道,天堂身爲整個松水市的老大,他們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做的少。
“我問你,你現在還說不說,要是還不說的話,那麽下一次,就是讓你死在這個地方了!”
方純良望着面前的吳耀,臉上流露出幾分狠厲的神色,他當然知道對方現在的情況,用生不如死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而且要知道,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終歸是有一個極限的,這樣來來回回,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徹底沖破對方心裏防線的底線。
“不說,我告訴你,想從我的口中得出校長和教官的事情,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吳耀早已有了死亡的準備,對于他來說,隻要是任務失敗,就意味着已經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面的意義,更不用說現在被對方活捉。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倒是流露出幾分冷笑,直接将雙手中的繩索,朝着下面放了下去。
這樣的情況,倒是讓吳耀将雙眸自己緊閉,想着自己接下來将會被這麽多條惡犬直接撕咬的場面,就不由得一陣膽寒。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也沒有含糊,直接将其降落到最底下的程度。
“汪!”
就在吳耀落下來的時候,那獵犬也沒有任何的含糊,直接發出了一聲怒吼,張口直接咬在吳耀的腳上,那牙齒猛然間用勁,直接将吳耀的右腿給咬了下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緩緩地将手中的繩索拉了起來。
“我現在每一次将你拉上來,你都有一次機會來告訴我你究竟想不想說出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也不知道那下面的獵犬,究竟在什麽時候會給你緻命一擊,所以這個時候,你必須做好相應的準備,現在我問你,你到底還說不說?”
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吳耀的嘴角略微抽搐一下,開始顯露了沉思的狀态。
他知道這樣的遊戲,就好像是左輪手槍一般,裏面隻有一發子彈,誰也不知道誰會選擇死亡,這樣的感覺,極爲的刺激,就好像是有一個人将你在鬼門關面前不斷地往來一般。
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倒是深吸一口氣,直接将繩索放了下去。
“忘記告訴你了,我給你考慮的時間不會太長,最多就是五秒鍾而已,而且你要記住,說不定下一次被拉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這樣的話,你就算是想要活下來,我也會直接讓你去喂狗!”
“汪!”
就在吳耀下去的時候,那獵犬早已得到了命令,直接沖着對方的命根之處咬了過去。這樣的感覺,讓吳耀整個人都是一陣膽寒不已,他不畏懼别人将他的命根直接打斷,但是要讓他喂狗,他就覺得有些無法接受了。
但是,那獵犬得到極爲好的專業訓練,所以根本不可能出現任何的錯誤,在吓唬對方一下之後,直接選擇退了回來,站在原地,就這麽惡狠狠地望着面前的吳耀!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吳耀再也承受不住,裆部直接潮濕一片,一股極爲奇異難聞的味道,飄散在這方天地之間。這樣的味道,倒是讓那獵犬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朝着遠處躲藏起來。
這個時候,方純良将對方緩緩地升上來,臉上流露出幾分說不出來的得意神色。
“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
就在這一次上來的時候,吳耀再也沒有任何的堅持。先前那樣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開始徹底崩潰了。命根被獵狗直接撕扯掉的痛苦,讓他根本就無法忍受。
“早這麽說的話,不是就不會損失一條右腿了?有些時候啊,人就是會想不明白,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
方純良将對方直接拉了起來,而後讓小酒找來醫生給對方醫療一下。将傷口處理好之後,就讓小酒等人開始審問,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則是朝着葉欣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大門僅僅隻是虛掩着,這倒是讓他感覺到幾分詫異,心說裏面的那個家夥不會直接開溜了吧,要是這樣的話他可怎麽辦?難道說一個月之後,自己就要死了麽?
“葉欣!”
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倒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沖了進去。可是剛剛進去之後,他的臉上就不由得流露出幾分錯愕的神色,因爲在房間裏面的床上,遍布着不少女性内衣,不光是如此,在裏面衛生間的位置處,更是傳出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那樣的聲音,倒是讓方純良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無奈的神色。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苦笑着歎了口氣,而後準備悄悄地離開。然而就在他走過床鋪的時候,卻不由得被上面的東西所吸引住,臉上更是流露出幾分說不出來的錯愕!
他看到的,竟然是一張銀行存折!
就在這個時候,方純良幾乎是下意識地将存折直接拿了起來。翻開來一看,裏面所顯示的數字,倒是讓方純良的眉頭臉上流露出幾分訝然的神色。
因爲存折之上,赫然寫着六千萬的數目!
六千萬,面前的這個葉欣,根本就不是沒有錢,而是有很多的錢。
“她既然有這麽多的錢,爲什麽還要用我的錢,難道說你真的将我當成是凱子了?”
方純良握緊手中的存折,臉上流露出幾分冷笑,直接在床鋪之上坐了下來,他要等待對方洗完澡出來之後,好好的将這樣的情況完全問清楚。
大約等待了約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葉欣圍着一個毛巾就從裏面走了出來,在看到坐在床鋪之上的方純良也是猛地一驚,險些就要當衆叫出來。然而這個時候的後者,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一個箭步向前,探出右手,擋住了對方的嘴巴。
“你先不要叫喊,我有一些是事情要問你!”
方純良捂住對方的嘴巴,忽然發現葉欣的雙眸之中竟然流淌着幾分淚珠,當下也是心頭一軟,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而這個時候的葉欣,更是嗚咽起來,掃了一眼方純良,怯生生地開口道。
“你想要問什麽的話,也等我将衣服穿好啊!”
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方純良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錯愕的神色,幾乎是下意識地朝着下面望了過去,或許是因爲剛剛的動作實在是太過于劇烈了,所以原先用來遮擋的浴巾直接掉了下來。
這麽一瞬間,葉欣幾乎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方純良的視線範圍之内,展露無遺。
“咳咳,好吧,你現在就給我穿好衣服,十分鍾之後我再進來,到時候你若是沒有穿好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方純良尴尬的說了一聲,而後直接朝着門外走了出去,他不能夠給對方太多的時間,要是對方借助着這樣時間直接逃走的話,那麽他豈不是就完蛋了!
雖然這個地方是九層的高度,但是也并不能夠保證,對方就一定會乖乖地呆在裏面。
“好了,你快點出去吧,我現在要穿衣服了,千萬不準偷看!”
葉欣沒好氣的望着面前的方純良,心說我們兩個人都中了蠱蟲,要是你死了的話,那麽我也就徹底完蛋了,還擔心那麽多幹什麽,要是出了問題,我們都逃不掉!
但是現在的情況,她剛剛被方純良看了身子,所以腦海之中一陣羞愧,最多就是在心裏面想想而已,倒也還沒有開口說出來。在方純良離開了房間之後,直接迅速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十分鍾之後,葉欣終于是換好了衣服,而這個時候的方純良,還是一臉尴尬的朝着裏面走了進來。
他倒不是沒有見過女人,而是面前的女子他根本就不熟悉,也不是酒吧裏面的舞女,所以他才會覺得有些尴尬而已。
“我問你,你的賬戶上面明明就有六千萬的數目,你爲什麽還要問我要錢,你難道說你自己買不起房子麽?還是說出現了什麽狀況?”
這樣的喝問,倒是讓面前的葉欣略微一愣,迅速從方純良的手中将銀行折子取了回來,臉上寫滿了憤怒的神色,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随意翻動别人的東西,你現在還有沒有什麽紳士風度了,真的沒有見過你這樣的男人!”
葉欣這樣的一句話,倒是讓方純良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憤怒的神色,望着面前的葉欣,聲音不由得越發陰沉下來。
“你不要以爲我和你先前遇到了那些人一樣,你以爲我可以成爲你的凱子?呵呵,我告訴你,若是被我發現你欺騙我的話,那麽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的!”
方純良冷哼一聲,雖然對方所謂的苗疆蠱術他倒是不太了解,但是也沒有完全相信,畢竟這個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面看不見摸不着的,若是對方忽悠自己的話,也未曾不可。
“你走吧,我明天就回到苗寨裏面去,從此之後,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要見面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足足有一天了,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這樣的人,我也不值得托付一生,所以我明天就離開。”
葉欣似乎被方純良說的有些傷心,雙眸逐漸開始泛紅起來,而後冷哼一聲,就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樣的狀況倒是讓方純良撓了撓頭,臉上流露出幾分錯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