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歎了一口氣,按照彭白的方法,等于是浪費了所有的材料,到最後先不說制神作書吧出來的東西味道如何,現在看來,能不能進行制神作書吧都是一個很難得到答案的問題了。
彭白将面粉倒入了清水當中以後,雙手探進水中開始了攪拌,讓面粉顆粒完全融入清水當中。
面粉遇到水變成什麽?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會說,面粉遇到了誰就變成了面團,這個答案是要看水的用量多少來決定的,水少的話,結成的是面塊,水适量的話,就是面團,而如果水多呢?
本來清澈見底的水中因爲倒入了面粉而變得混濁,在彭白的攪拌之下,所有面粉都融入了水中,彭白停了下來,端起這個大盆放在了爐竈上面,然後開大火加熱。
“婉卿,看來這個玄日師父是準備放棄比賽了。”朱名和一直關注着彭白,看到彭白如此舉動,對坐在身邊的朱婉卿說道。
“不會的,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朱婉卿非常肯定的說道。
朱名和不禁多打量了女兒兩眼,自己的女兒可不是普通人,從嘉誠廚藝學院出來的學生又有那個是普通人呢?可是一個能夠讓女兒如此肯定的人,朱名和不禁在考慮女兒和這個帶發出家的和尚之間的關系。
經過了加熱,盆中出現了變化,原本懸浮在水中地面粉分成了兩個部分。其中一部分沉到了水底,伴随着高溫加熱而在水中翻滾。另外一部分則漂浮在水面上。
彭白用手輕輕的抓住盆内水面地邊緣,将漂浮在盆表面的這層物質整個拉了起來,放在了案闆上。
這層東西的名字叫做面筋,也就是面粉當中最爲堅韌的部分。面筋粘稠,在制神作書吧面條地時候,經常會在面粉當中放入這個東西,來增加面條的彈性。
“明鏡,土豆熟了沒有?”彭白輕輕的拍打着他稀釋出來的面筋,扭頭問道。
“好了。”明鏡打開鍋蓋。用炒勺将土豆撈出來,用筷子插了進去測試裏面的柔軟性後回答道。
“去掉外皮,打成土豆泥。”彭白命令道。
明月馬上上去幫助明鏡進行這個步驟。
很快,一大碗土豆泥放在了彭白的面前。
土豆泥因爲是煮出來的,所以很軟,或者說很面,彭白抓起一把土豆泥。将土豆泥和面筋混合在了一起,這是用土豆泥來化解面筋當中的水分。或者說是用面筋來增加土豆泥的粘性和濕性。
“明月,将南瓜蒸熟,明鏡,把剩下的那些水果全都去掉表皮和内核,切碎攪拌在一起,桔子皮要完整,桔子瓤隻要桔子水。”彭白繼續命令道。同時雙手不停的将土豆泥加入到面筋當中揉搓。
明鏡用菜刀小心翼翼的劃開了桔子皮,并沒有破壞桔子的瓤,然後用雙手輕輕的揉搓,很快,桔子瓤和桔子皮分離開,這種方法就是正确的保留桔子皮,并且不會破壞桔子瓤形狀地方法。
然後明鏡将桔子瓤方進了榨汁機當中,經過榨汁和過濾,提取出純正的桔子汁來。
蘋果、鴨梨等等新鮮的水果被去皮去核混合在一起切成了水果泥。
南瓜經過了蒸變成了非常軟的南瓜泥,彭白将南瓜泥混合在了土豆泥和面筋當中,形成一種粘稠稍幹的面團。
彭白接着用擀面杖将混合了土豆泥、南瓜泥、面筋的面團擀成了一張直徑三十厘米左右的薄餅,再将水果泥混合了桔子汁均勻地塗抹在這張薄薄的餅上面,然後彭白将五厘米左右寬度的薄餅按照五厘米一次進行了反複的折疊,最後出現在彭白面前的就是一個寬近十厘米的長條。
将兩邊折進長條當中,彭白再用菜刀沾油,這樣可以保證菜刀在切的時候不會粘連着混合面,同時一層普通的油膜還可以保證果餡的味道,一舉兩得。
切出來的餅塊是寬三厘米左右的,四份餅塊正好可以塞進已經處理好的大桔子皮中,彭白不禁爲那天的選擇感到慶幸,本來桔子是有大有小的,大桔子有成年人的拳頭那麽大,而小桔子則隻有嬰兒的拳頭那麽大,彭白當時覺得大桔子汁水比較多,所以就選擇了大個的,看來當時的選擇簡直就是老天爺幫忙了。
将所有切好的餅條放進了桔子當中,擺放在烤盤上,和其他代表隊的糕點一同放進了烤箱當中烤制。
時間結束,有兩個沒有烤制好糕點的寺廟代表隊直接被取消了參賽資格,規則确實非常嚴格。
當兩個明字輩的年輕和尚打開烤箱,一股讓人精神爲止一爽的桔子味道撲鼻而來。
評比開始,雷動寺的糕點是一味以綠豆糕爲主,搭配上棗、蓮子餡,中間還夾着鴨梨片的清爽綠豆糕,這款清爽綠豆糕吃起來松軟中帶着一絲香甜,但是因爲這是第一款進行評比的糕點,因此六位評委非常謹慎的給出了十五分的分數,以雷動寺的糕點神作書吧爲參考,其他寺廟代表隊制神作書吧出來的糕點比分評定就比較簡單了。
在天緣寺代表隊,也就是彭白的糕點之前,有兩款糕點得到了十七分的高分,其他代表隊的糕點則在十分到十四分之間徘徊。
很快,輪到了彭白制神作書吧出來的這款彭白還沒有想到名字的糕點了。彭白走上前,将烤盤當中的桔子放在了幾位評委面前,然後有些尴尬的說道:“我這款糕點的名字叫桔香酥。”
幾位大師都善意地笑了起來。因爲這個名字實在是太俗了。
天緣大師拿起一個桔子,扒開了桔子皮。展現在眼前的是和桔子瓣外形相似地糕品,其他幾位大師相互看了一眼,一齊那起了面前已經被扒開桔子皮的糕點放進口中。
“好清香啊!就好像吃到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水果一樣。”
“好軟啊!好像隻需要輕輕一碰就融化在嘴裏一樣。”
彭白制神作書吧的這款桔香酥,酥中帶着軟。軟中帶着水果地清香,加上内部用桔子水進行調制果泥,外部則用桔子皮将這個糕點包裹了起來,在烤箱當中加熱的時候,因爲溫度關系,桔子皮當中的水分充分的滲透進了内部的糕點之中。這股桔子的清香則更加地突出。
這款桔香酥吃起來,因爲使用了面筋的緣故,看起來是非常酥的,可是吃起來卻能夠充分的感覺到這酥隻是表面,實際上咬起來,卻松軟非常,裏面的果餡經過了烤箱的高溫烹制。水分蒸發出來融入了土豆泥和南瓜泥當中,雖然彭白在制神作書吧這款糕點的時候并沒有加入白砂糖。但是卻因爲南瓜和水果本身地糖粉,讓這款糕點的甜味充分地融入整個糕點當中,雖甜卻不膩,甜的恰到好處,甜的味道均勻。
如此糕點,想法獨特,創意新穎。更重要的是味道非常的好,怎麽可能不給高分?所以彭白的這款“桔香酥”得到了所有參賽隊伍上交的糕點答卷唯一地滿分。
在宣布比賽結果的時候,彭白所在的天緣寺毫無疑問的取得了第一名。
“哦!勝利喽!爸!你可要遵守諾言哦!輸了不允許賴皮。”朱婉卿和一個小女孩一樣高興的跳了起來,拉着父親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好,我什麽時候賴皮過了。”朱名和被女兒的嬌态弄得哭笑不得,他可真的沒有想到上次比賽的最後一名竟然能夠變成這次比賽的第一名,而上屆比賽的第一名雷動寺則變成了第二名,看來确實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玄日師父,在下想請三位到府上盤桓幾日。”朱名和笑着走上前去對彭白說道。
其實朱名和并不覺得這次輸掉了和女兒的打賭有什麽損失,反而因爲見識了彭白高超的廚藝和烹饪技巧見獵心喜,現在的都市人吃慣了山珍海味,都開始玩起了返璞歸真的遊戲,什麽山野菜之類以前根本上不了席的材料現在紛紛成爲了都市人追捧的美食,既然彭白能夠在衆多素齋高手當中脫穎而出,那麽要是能夠請到彭白,就可以借這個機會讓彭白指導一下飲食集團的廚師如何烹制素齋,這樣對集團的生意也是非常有利的。
彭白看了一眼正緊緊的盯着自己的朱婉卿,連忙答應了下來,以前彭白是覺得自己沒有機會,并且彭白認爲世界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和朱婉卿分别可能永遠都無法再見面了,再加上彭白認爲自己的身份真的無法配上這個天之嬌女,所以才選擇了放棄,用時間沖淡自己和朱婉卿之間的思念,可是現在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首先是彭白和朱婉卿在茫茫人海大千世界當中竟然又走到了一起,而且自己的身份和以前也不同了,自己的母親不但依然健在,而且竟然是世界首富,雖然彭白并沒有打算去相認,但是有了這層身份,彭白的感覺就從自卑變成了自豪。
比賽結束,彭白三人坐上了朱名和的加長房車離開了酒店,經過了六個小時的車程,衆人來到了朱名和的飲食集團所在的城市——上江市。
上江市是一座大型的商業城市,城市人口一千三百萬,屬于世界聯盟東部地區數一數二的商業集中區,在這個商業城市當中,集中了東部地區最有名氣的十家世界級跨區公司總部,世界五百強企業中有三百二十一家企業在這座城市當中設立了分部。因此,商業氣息濃厚,而且精英集中,相應而言,有錢人更多,而執跨子弟也更多。
在上江市,到處可以看到商店、網吧、遊戲中心、迪廳等等娛樂場所。也可以看到那些裝潢地金壁輝煌的按摩城、洗浴中心、足療館,酒店飯店更是多不勝數。
上江市還是東部地區三個賭城之一。商業地繁榮帶動了賭博業的興威,而賭博業的興威則提高了城市犯罪率的提升,在上江市,每十天就會發生二十九起搶劫。兩起強奸,五起入室搶劫,不過因爲法律地嚴格,所以殺人的事情基本上得到了杜絕。也正是因爲犯罪率太高,所以上江市的警力非常的充足,警察隊伍的口号是降低犯罪率。嚴打各種犯罪,因此上江市也成了整個東部地區治安相對優秀的地區之一。
朱名和地天堂飲食集團的總部坐落于上江市最爲繁華的永甯街,寬三十米、長四公裏的步行街中間的位置,在這條街上就有天堂飲食集團的四家分店,經營的分别是粥、湯、煲和一家西式酒店。
朱名和是典型的以集團爲家的代表人物,倒不是說朱名和有多麽敬業,而是朱名和爲了省事。并且能夠随時處理集團地業務,所以将自己的家放在了八層高的總部的最高層。整整四百平米的空間隔開了許多的房間,充當住宅使用。
朱婉卿的母親吉娃娃是一個叛逆型地火辣女子,十八歲嫁給了朱名和,十九歲就生下了朱婉卿,朱婉卿明顯遺傳了母親的美麗容貌和火辣的身材,隻是在性格上面,朱婉卿的溫柔宛而和其母的時而火爆時而溫柔非常的矛盾。
現年四十一歲的吉娃娃皮膚保養的就像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少婦一樣。而且穿着時髦,彭白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爲這個年輕的少婦是朱婉卿的姐姐或者是嫂子之類,沒有想到朱婉卿上去叫了一聲“媽”,把彭白弄得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才好。
吉娃娃非常高興的接待了彭白三人,并且将三人安置在了頂樓裝修的和五星級酒店一樣的客房當中,這讓明月和明鏡欣喜非常,因爲彭白在路上說,朱婉卿家中是那種超大的飲食集團,好吃的東西多的是,既然兩人現在已經破戒了,自然不在乎多破戒幾次。
彭白和朱婉卿一直沒有找到單獨相處的機會,原因就是朱婉卿的父親朱名和總是和彭白等人套近乎,尤其是對彭白,更是照顧的非常周到。
好不容易等到朱名和去處理集團這幾天的工神作書吧,朱婉卿和母親說了幾句,便走到了彭白的面前。
“三位師父晚上想吃點什麽?”朱婉卿白了彭白一眼說道,話語中自然表露出對彭白穿上一身和尚袍子非常的不滿。
“我們除了色戒沒有破,其他的戒全都破的幹淨了,單憑女施主安排。”彭白看着朱婉卿微怒中帶着高興的表情故意逗朱婉卿道,同時也表示自己并沒有出家,同時也沒有和其他的女人發生過什麽關系。
朱婉卿如此蕙質蘭心之人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彭白話語當中的意思,雖然心中欣喜,但還是擺了彭白一眼,然後笑道:“那麽晚上我請三位師父去吃正宗的西式牛排好了,隻不過三位師父身上的衣服似乎……”
彭白馬上回答道:“我們有衣服,這就去換了。”然後轉身招呼已經準備大吃一頓的明鏡和明月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三人很快從房間中換好了衣服,彭白身穿那套在薛家當保镖的時候穿的西裝,這套衣服可是彭白現在專門爲了充門面用的,再加上彭白從天緣寺出來以後跑到理發店弄了一個寸頭,搭配上彭白魁梧的身材,看起來還真的有股保镖的味道。
而明月和明鏡身穿半正式的休閑裝,看起來除了光頭略顯得突兀一些,其他的倒還湊合。
“走吧!”朱婉卿看到彭白的時候雙眼亮了起來,但是因爲明鏡和和=明月兩個外人在場,所以朱婉卿隻是深深的看了彭白幾眼,就收回了目光,裝神作書吧若無其事一樣帶頭走了出去。
因爲永甯街是一條步行街,就連自行車都是被禁止入内的,所以無數西裝筆挺,看上去就比彭白更像是成功人士的男人和無數穿着露出肩膀後背禮服的美女相伴而行,與彭白四人擦肩而過,帶起了一股股的香風。明月和明鏡兩人就像是兩個剛剛從監獄裏面釋放出來,沒有見過美女的人一樣,四隻眼睛拼命的在這些美女的身上掃來掃去。
“你們兩個,老實點,不要東張西望的,要是想要美女,就趕快還俗,然後憑你們兩個的手藝,加上我的能力,害怕賺不到錢?等有了錢以後,你們想要多少美女不就有多少的美女?”彭白看到明鏡和明月兩個人和色狼一樣,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