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雙煞?”蕭晨疑聲道。
然而蕭嘯天卻不予以回答,拉着蕭晨便是來到了一處金碧堂皇的殿宇之外。
排列整齊的建築,奢華的黃金鑲嵌其中。來往的兵衛穿着一身紅色長袍,看上去頗爲奢華。最主要的是,此地竟有一處隐形的結界!
結界在蕭晨而言并不陌生。但要是說,在整個天淩郡内,那也得是數一數二的勢力方可擁有。然而這武動宗竟有如此能耐,蕭晨也是暗歎這蕭族爲何會如此不敵。
蕭嘯天再次整理整理衣裝,随後二話不說便拉着蕭晨走上前去。兩名看守大門的兵衛瞬間便是猶如觸電一般豎起手中的武器對向蕭晨二人,一臉肅穆的道:“何人?!”
“我師徒二人名爲黑白雙煞,這是我的邀請函!”
說着,蕭嘯天竟遞出一張灰白色,印有武動宗獨有标志的信函。一名兵衛接過信函之後,與另一名兵衛面面相觑,旋即便是一轉态度。
“真是不好意思,先前失禮了。我家宗主已在族内等待許久了,請随我進去!”
兵衛做出請的手勢。
蕭嘯天也沒有絲毫的動容,一臉肅穆的走上前去。蕭晨臉有些僵硬,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緊跟着那蕭嘯天,便進去了。
“記住,你什麽話都别說,進去之後隻要對那老狗以禮相待便好!”蕭嘯天對蕭晨暗中傳音道。
蕭晨暗暗颔首,蕭嘯天側臉看了看蕭晨,心中雖仍有些不放心。但是還是抿了抿嘴,選擇相信蕭晨。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今他的孫兒成長到何種地步。
然而,蕭嘯天的舉動蕭晨都盡收眼底,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卻不介意,他知道,一切隻有實力才能證明。
随着那名兵衛的帶領,蕭晨二人便是被帶到了一道白色建築之前。那形如城堡一般的建築,倒是沒險些讓蕭晨笑出來。畢竟,此地不是所謂的皇宮貴族,如此倒是顯得十分做作。
“宗主大人,黑白雙煞師徒來了!”兵衛站在那宮殿前高聲道。
“快請他們進來!”
殿内傳出一聲雄渾的聲音,聞言那名兵衛也是轉身向着蕭晨二人鞠了一躬。随後,便是滿臉笑容的說道:“族長請你們進去!”
聽聞兵衛如此說,蕭晨二人點點頭,便緩緩走了進去。
一入宮殿,數道磅礴的氣息傳來,隻見殿内數道目光皆是聚集在兩人身上。而且每道目光的源頭,在那天淩郡内都是極爲恐怖的存在。
蕭晨暗暗心驚,不過他最終還是将目光鎖定在大殿最深處的主席位之上。
果不其然,一位羊須眉的老人坐在席位之上,正瞪着他那小眼睛,端詳蕭晨二人。
随後,蕭嘯天便平靜的領着蕭晨向着那羊須眉老者行去。兩人那一黑一白的服飾在旁人眼裏顯得極爲紮眼,不過礙于沒什麽大不了,也并沒有表達什麽意見。況且,這裏還是武動宗的地盤。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衆人再怎麽看不起蕭晨二人,也不敢輕易怎樣。
“我師徒二人願與楊宗主共商大舉!”蕭晨二人謙卑的道。
話音落罷,蕭晨二人便向那羊須眉老者深深鞠了一躬。然而那老者卻擺弄着桌上的茶具,隻是淡淡的撇了眼蕭晨。
“不用客氣,去找個位置坐下吧…”
羊須眉老者語氣謙卑,但一臉高傲,始終未曾正視過蕭晨二人。而他所言的位置已是不見蹤影。
因爲此時每個位置之上,都有人坐着。唯獨剩下的隻有最末尾的一塊簡陋草席罷了。
然而不等蕭嘯天有所動作,周圍的人臉上都畢顯扭曲。而這種扭曲很顯然是因爲憋笑而造成的,而原因自然也是人盡皆知。
不過蕭嘯天則是闆起一張肅穆的臉,如先前進來時一般,緩緩的行去。而蕭晨也是緊跟其後,嘴角卻掀起一抹一閃即逝的微笑。
蕭嘯天平靜的坐下,蕭晨也在一旁形如大樹一般站的筆直,無形之中多了幾分威嚴。但是,從衆人的目光還是不難看出,蕭晨二人在他們眼裏就是如同廢物一般,一文不值。
不過最爲滑稽的是,他們在蕭晨心中也是如此!
終于,那羊須眉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茶具,闆起了臉,他正是那武動宗的宗主,楊天荒!他身上一股無形的氣勢瞬間便讓很多人萎靡不少,紛紛低下了頭。
然而那楊天荒嘴角卻掀起一抹笑容,不知是高興,還是因爲自己有如此威懾力而自豪。不過沒人在意這些,而是在意他所講的話。
“我武動宗算的上是一個新興勢力,但是這不等同于我武動宗會比他們差!絕對不會!”
“我們今日共商大舉,齊聚一堂,爲的就是一個目标!”
楊天荒頓了頓,眼神淩厲了不少,終是冷喝道:
“一統天淩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