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番外大婚中





我來接你了,阿錦。

在離她不過一尺距離處,他頓住了腳,眼角忽然便有了些濕意,從現在起,她真的屬于他了,從今日起,她将冠上他的姓,不論名與份,她都再也剝離不了,再也逃不了,不論天涯與海角。

本有些嘈雜的屋子裏忽地靜了,似是因着他極強烈的情緒波動,又似是被他的舉動吓着了,他便在這安靜中走近她,輕輕牽起她的手,柔聲道:“阿錦。”

賀夫人皺了眉,張口便欲出聲,卻被不知何時進來的賀淵阻止,那欲出口的話便自然而然的咽下了口,賀淵站在賀夫人身後,笑看着他們,隻那一聲歎息,卻仍是自嘴角流洩了出去。

真好,他想,不論如何,那個男人,他心懷虧欠的男人,終歸是有了能讓他開懷的人,過去他彌補不了,願隻願未來他能快活,這般、這般他才不至于虧欠至死,虧欠啊,真是一件極讓人不舒服的事。

“唔。”聽着他的那聲喚,她彎了嘴角,輕聲應了,剛應過,那人已湊了過來,彎腰便抱起她,結實的臂膀将她緊緊抱在懷裏,雖緊,卻并未讓她有半點不舒服。

閻錦輕輕一笑,将腦袋靠在他胸前,那隔着喜服傳進耳裏的心跳聲,聲聲急促,狀若響雷,聽着聽着,她的心跳亦不覺間快了起來,隐隐有着趨于一緻的勢頭。

“呀!王爺!這可使不得!新嫁娘當由長兄送上花轎,哪能由王爺親自抱上花轎?”一旁嬷嬷變了臉色,當即便叫了起來。

“又是不吉利?”百裏墨冷哼一聲,已露不悅之态。

嬷嬷猶豫了一下,支吾着道:“倒并非不吉,隻這習俗乃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怎可輕易改之?”

“哼!在本王眼裏可沒有何種習俗不能改!既然沒有不吉利之說,本王何懼它?”百裏墨說着,已是抱着她大步走出門去。

在古時,婚禮流程極繁瑣,催妝詩、上轎飯、哭上轎、送上轎,一應流程她皆沒有,在這異世,她無親無故,沒有母親喂食上轎飯,亦沒有人來爲她哭,更沒有兄長背她上花轎,他那般明白她,知她不屑,知她不在意,卻依舊舍不得她有一點被别人看輕,明知這般作爲有違禮數,亦這般做了,比起賀夫人不情願的‘施舍’,他更願意他來帶走她,他是那般着緊她。

身後,賀夫人自始至終皺着的眉頭略松了些,卻依舊不爽快,眼瞧着那二人已被擁着去往大門方向,滿肚子的埋怨便沒了止頭,“淵兒,這般不遵禮教的女子,雖是義女,雖她極得王爺歡喜,可終究于我賀家莊名聲無益,你怎就糊塗将她認作義妹?若非如此,你爹也不會同意!”

“娘!”賀淵臉色略有些難看,雖這屋裏下人婆子皆是賀家莊家生子,并不怕外傳,可百裏墨畢竟是他師弟,她這般說,将他置于何地?

見他變了臉色,賀夫人臉色亦沉了些,最終道:“行了,你去罷,免得你大哥找人。”

“是。”賀淵對着她行了一禮,轉身便出了門。

這邊之事閻錦二人自是不知,百裏墨将她抱出之時,本就驚怔在原地的衆人再次驚掉了下巴,腳便似生了根,死死紮在門口處不讓,好在尚義幾人早已有了準備,在他進去之時早已命人混進人群裏,一見他們出來便有規律的至衆人間分開一條道來,總不至于讓他們被圍在裏面,待二人出了大門,他将她抱進馬車之時,裏面的衆人方似回過了神,低低的交談聲順着大門便傳了出來,飄進了花轎裏。

“啧!當真世所罕見!”

“如此不遵禮教,看來那女子定是個禍水!否則王爺怎會如此爲她着迷?”

“自來英雄難過美人兒關,王爺再是英勇無匹,終是個男人!便是被迷住,又有何稀奇?”

……

“妖女!”

閻錦懶懶往後一靠,眯着眼聽着轎外言論,當聽到那極小聲卻極度不忿的‘妖女’二字時,止不住的便是一笑,與此同時,那剛跨上馬準備回王府的男人頓了一頓,一絲極冷的目光已是落去那人身上。

尚義搖頭一歎,駕着馬湊到他身邊,小聲道:“主子,莫要誤了吉時。”

百裏墨臉色稍緩,眉梢亦重新帶上了喜悅,唢呐聲起,鞭炮亦燃,一路喜慶中,迎親隊伍緩緩朝着平疆王府而去,賀家莊外一偶,賀淵輕輕一笑,牽過一旁馬兒躍上,便直追着二人而去。

一路吹吹打打中,亦在閻錦一路昏沉中,花轎終是到了平疆王府,接着,百裏墨自馬上下來走至花轎邊,在周圍一群看好戲的百姓吆喝聲中,擡腳輕輕踢了下轎門,轎子裏靜了一瞬,閻錦懶懶瞧了一眼,擡腳踢了踢。

“呀!女上男下,王爺怕是翻不了身了罷?怕是得被新娘子壓得死死的!”

人群中有人哄笑。

踢轎門自來有個習俗,新郎若踢得高于新娘,婚後定是新郎占主導,亦是新郎一家之主、妻以夫爲天的征兆,若新郎踢得低于新娘子,便有新娘爲主、新郎爲輔之說,亦言之‘妻奴’,閻錦不甚在意的一踢,恰好給了别人談資。

百裏墨不甚在意,掀了轎簾迎她出來,跨過火盆進了大堂,本聚集在門外的客人亦随着進了大堂,主位之上未坐一人,當中置了一方靈牌,上書着百裏墨生母燕皇後的名諱,待二人站定,一旁贊禮者喊道:“吉時已到,行禮!一拜天地!”

大紅的彩球綢帶連接着二人,那聲‘拜天地’一出,百裏墨止不住的便緊張起來,令一斷的閻錦握着綢帶随着跪下,不知爲何,心跳忽然便急了些。

“禮畢!起!”

一拜之後,贊禮者再唱道:“再拜高堂!”

閻錦随着轉過身,對着上首牌位緩緩跪下。

“禮畢!起!夫妻對拜!”

一拜過後,百裏墨臉上已是一片掩不住的喜意,那喜意讓人忘了他的身份,周圍人一個興起,立即嚷嚷起來,“入洞房!入洞房!”

屋子一偶處,賀淵笑着轉身,一副輕松至極的模樣,剛行了幾步,他又忽然停下,目光落在一側偏僻的角落裏,那裏站了幾人,爲首那人一襲錦衣,面容消瘦,似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瞬便望了過來,一看清他的模樣,那人極淡定的朝他點了點頭,轉身便出了門去。

“他……怎麽來了?”賀淵輕聲問身旁不知何時出現的尚智。

尚智瞧了眼已往後院主屋而去的百裏墨二人,亦輕聲道:“陛下來了有一會兒了,隻是并無顯露身份的意思,我們便當做不知。”

賀淵點點頭,跟着便往門口方向走,尚智站在他身後,輕聲問,“公子不去瞧瞧熱鬧?”

“熱鬧?”賀淵一笑,“她的熱鬧,他可不會任人瞧!”

話一說完,已是大步離去,尚智站在原地搖了搖頭,小聲附和道:“卻是如此。”

這時候,新娘已進了主院,剛進了門,百裏墨轉身便将門關上,阻絕了意圖進來看熱鬧的人,随即在門外人吵吵嚷嚷的聲音中,将閻錦帶至床榻邊坐下,早已侍在一旁的喜娘猶豫着上前,道:“王爺,您這是……”

“有何程序,一應按着規矩來,莫磨蹭!”他淡淡道。

喜娘笑着點點頭,矮下身子将二人頭發撚了一束結于一處并将之剪下,大聲唱道:“結發爲夫妻,恩恩愛愛永不離。”

結發後,她又自一旁拿了大棗花生等物過來,揚手便朝着二人撒下,并唱道:“早生貴子,一朝得個大胖小子!”

在她将那些物什撒過來之時,百裏墨下意識的便将閻錦護在懷裏,待那喜娘撒過望過來時,忙笑道:“王爺真是體貼,王妃真是好福氣!”

“行了!趕緊罷。”百裏墨放了她,輕聲一咳。

蓋頭下,閻錦輕輕一笑。

又是一番這般那般後,喜娘拿過秤砣遞給他,笑道:“請王爺揭蓋頭!”

百裏墨伸手接過,去挑那蓋頭時,他的手心已然汗濕,穩了半晌方挑起了那蓋頭,喜娘在一旁再唱,“蓋頭一起,稱心如意!”

眼前沒了遮擋物,閻錦随即擡頭朝他望去,一眼便瞧見他略有些緊張的神情,她抿抿唇,嘴角蕩開一抹笑意。

“新娘子真好看!面相富貴,與王爺極合呢!”一旁喜娘笑着奉承。

閻錦抿唇一笑,不言不語。

喜娘見此,忙道:“王爺王妃這邊請,喝了交杯酒,長長又久久!”

聽着‘長久’二字,百裏墨眸光一暖,牽了她便要起身,哪知剛站起,腳下便似絆着了某物,不受控制的便朝一旁的她撲去,在落地那一瞬間,他輕輕帶着她翻了個身,将她護在上頭。

“王爺王妃!”喜娘一聲驚叫,房門瞬間被打開,一群人擁了進來,見此情形便是一愣。

“這這這……”

“哈哈!王爺竟是被壓的份兒麽?”

百裏墨臉色一沉,倒并非因着他們的嘲笑,而是因着此時落在他們眼裏毫無遮擋的她,他的阿錦,他尚未看夠,他們豈能看!

一股勁風直逼門口人而去,瞬間将一群人逼出門外,房門一聲大響過後,屋裏再度恢複寂靜,閻錦趴在他身上,忽的便悶笑起來。

“你真是……可愛啊!”

百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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