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女人



此刻,肖洪濤的母親還在河的對岸對着肖洪濤呼喊着,大聲的叫着肖洪濤遊過河去,肖洪濤心中也焦急起來,他反過身來,用手抓住毛蛋的褲子,想把毛蛋拉開。

沒想到的是,毛蛋的褲子上沾上了很多的滄浪子,那是一種渾身都是刺的植物種子,肖洪濤用手去抓的那一下用的是十分的力,右手結結實實的抓到了滄浪子的身上,頓時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滄浪子将肖洪濤的手紮成一個個的小眼,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這時,肖洪濤聽到河對面他母親的喊聲逐漸的變小,他轉過頭望去,看到他母親的身影也在逐漸的模糊,肖洪濤心裏真的急了,他拖着毛蛋奮力朝河對岸走去,嘴裏拼命的喊着他媽媽的名字,但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幾秒鍾後河對岸的母親完全的消失了,肖洪濤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淚水,趴在河邊大聲的哭了起來。

看到肖洪濤終于停住了腳步,一直抱着肖洪濤的魏疆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松開肖洪濤大口的喘着粗氣,随後又拍了拍肖洪濤的後背說道:“義父,沒事了,沒事了!”

聽到魏疆的聲音肖洪濤的意識逐漸的恢複了,他發現自己并不是趴在老家的河邊,而是趴在懸崖邊上,自己的頭已經探出懸崖,再往前走兩步自己就會掉下去。

肖洪濤心中後怕:奶奶的,這是什麽妖術,真他娘的厲害,這是分分鍾要我命的節奏啊。

肖洪濤趕快倒退着爬回了兩步,在魏疆的攙扶下站起身來,驚魂未定的他發現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一絲不挂,右手五個手指全部被刺破,還在不停的往外滲流着鮮血。

此外,他發現,崖上除了那五個受傷的士兵外,僅僅剩下六人了,剩下的都不知所蹤,而且這剩下的六人都表情迷茫,拿着手中的劍在不停的砍身邊的草叢,唯一讓肖洪濤視覺上能夠接受的就是他們沒有像自己一樣全身赤裸。

肖洪濤從魏疆的手中接過自己的衣物,胡亂的穿了起來,邊穿邊問魏疆,“魏疆,我是怎麽好的?”

魏疆答道:“義父,是我刺破了您五個手指頭您才恢複神智的。”說着,魏疆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魏疆五個手指上也都有傷口,但是傷口時間應該比肖洪濤的早,此刻血液已經凝固,不再滲出。

整理好衣服之後,肖洪濤和魏疆分别拿了一隻箭,去紮那六個還在不停砍草叢的士兵,又過了約10分鍾的時間,衆人才逐漸恢複了清醒,恢複清醒後,有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嘔吐,有的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顯得極爲疲憊。

這時,肖洪濤想到一個事情,他問魏疆:“是誰救的你?”

魏疆用手指了指坐在地上的一個傷兵:“是他,他刺破了我的手指,我恢複神智後就發現你全身赤裸的正在往崖下走,這才急忙過去抱住了你。其他人我也去拉了,但是我一個人根本就拉不住,剩下的人都走下了懸崖,他們,他們甚至在走下去的時候連任何聲音都沒有。”魏疆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秃廢,好像是在說明人都去了哪裏,又好像是爲自己的無能感到羞愧。

肖洪濤說道:“魏疆,這事不怪你。”說着,肖洪濤拔出腰間的佩劍,将劍鋒抵在了魏疆所指那人的咽喉部。

魏疆一愣:“義父,這是爲何,此人是救了我的人啊。”

肖洪濤并未回頭,眼神直直的盯着他的劍所指的那個人說大聲的道:“魏疆,你還不明白嗎,他是怎麽知道該用什麽辦法救你的,還有,爲什麽受傷的人都沒事,咱們沒受傷的全都神智混亂了?”

魏疆這才明白過來,也拔出劍來,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問道:“真的是你?”。

原本坐在地上的傷兵慢慢的站了起來,在他站起來的過程中,兩把架在脖子的劍愈發的接近他的皮膚,甚至魏疆的劍已經在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但是他卻絲毫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待到那傷兵完全站起身來,肖洪濤才發現眼前這人是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人,身材并不算高,大概也隻有1米68左右,身材勻稱,皮膚白皙,跟其軍營中他人還是有很大區别的,也許是一直都穿着統一軍裝的緣故,肖洪濤對他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印象,現在看來從長相來看這人就有很大的疑點。

那人站起身後對着肖洪濤說道:“把劍收起來吧,你們不敢殺我,也殺不了我。”白面士兵的語氣帶有這藐視的意味,但是聲音很細,肖洪濤心中一陣的惡心,奶奶的,還是個娘娘腔!

旁邊的士兵看到這邊有情況,都聚攏了過來,将白面士兵圍在中央,紛紛拿出武器指向白面士兵,這一路來他們憋了太多的火了,他們本來都是沙場老兵,并不怕拼死搏殺,也不怕喪命,但是可從來沒遇到過剛才的情況,簡直是被人當成了猴耍。

看到其他人也圍了上來,白面士兵嗤笑了一聲說道:“我要是想讓你們死,你們早就死了,都把武器放下吧,難道你們這麽多大男人要欺負一個女人不成。”

女人?你是一個女人?肖洪濤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肖洪濤目光又向下移去,真的發現此人的身材跟他的不太一樣,胸部要比自己的要隆起一些。

肖洪濤想了想對白面士兵說道:“放下就放下,難道我們這麽多人還會讓你跑了不成”,說罷又對着圍在白面士兵周圍的人說道:“都把武器放下吧,咱們這麽多人,他跑不掉的。”聽到命令,衆人紛紛放下的武器,有些人開始仔細的打量眼前的人,有些人仍然對她怒目相視。

肖洪濤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要害我們?”

白面女子環視一周道:“這裏人多嘴雜,不是談事的地方,你讓他們都散開,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好,你們都去休息一下,魏疆你留下”,爲保安全,肖洪濤還是讓魏疆留下來,眼前的女子太過詭異,他害怕她再耍花招。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其餘人都散去後,肖洪濤又一次問道。

白面女子婉兒一笑:“你真笨,你還沒問我怎麽說?”

白面女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柔柔的,肖洪濤心中一陣的翻騰,臉紅了起來。

控制了一下内心的反應,肖洪濤想了想急促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混入我們的,還有,你用的什麽妖術讓我們神志不清的?”

白面女子又笑了起來,聲音又加了幾個糖分說道:“一次問這麽多問題,我該怎麽回答你啊?還是我來問你好了。”

“問我?問我什麽?”肖洪濤有些疑惑了。

白面女子向前走了幾步,問道“你背上的紋身是什麽時候紋上去的?”

“紋身,什麽紋身,我背上哪裏有什麽紋身?”肖洪濤愈發的不解了,肖洪濤原本要報考軍校的,軍校體檢嚴格,肖洪濤雖然在高中時期迷戀一陣古惑仔,但是爲了以後可以順利報考軍校,肖洪濤從沒在身上紋過身。

這時,魏疆在一旁說道:“義父,您背後有個紋身的,剛才您脫光衣服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好像紋的是一個紅色的蝴蝶!”

脫光衣服,蝴蝶紋身,眼前的女人,肖洪濤臉又一次紅了起來,剛才自己确實的全身都脫光了,那不是,不是被這個女人都看光了,我當時還是趴在地上的,那不是,不是都看到一清二楚????!!!!

天哪,這以後還怎麽做人。

白面女子好像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看光了肖洪濤的裸體,她又笑了笑說道:“說說你的紋身怎麽來的,你說的好的話我會告訴你攻城的方法,保證你不傷一兵一卒,而且我還親自護送你下山。你說的要是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肖洪濤此刻已經沒有了當大将軍的威風:“美女,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有的紋身,我跟你說,三天前我還在面試呢,有個穿絲襪的美女,對,美女,跟你一樣好看的美女,後來不知道我怎麽就來到這裏了。然後柴榮讓我攻打城池,還讓我從北部進攻,爲了讓弟兄們少些傷亡,沒有辦法我才上的斷虎崖的,,,,”

“停!”白面女子有些不耐煩,擡手讓肖洪濤停止說話:“你說你不知道紋身的事情?”

“是的,我真不知道是怎麽有的紋身。”肖洪濤苦笑了一聲說道。

聽到肖洪濤的話,白面女子又向前走了幾步,這時她已經離懸崖邊上很近了,白面女子回過頭來,朝着肖洪濤笑了笑,說道:“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不能護送你下山了,能不能活着下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不過,如果你背後的紋身是真的,山神會保佑你的,你肯定會活下來的。但是我還是會告訴你攻城的方法,今夜三更你派人到下面河灘尋找三塊呈品字型擺放的紅色石頭,如果你可以找到,你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攻破城池。”

說完,白面女子,又向前走了幾步,腳踩在懸崖邊上,她腳下的幾塊石頭被擠落山崖。

肖洪濤不明白她要做什麽,焦急的喊道:“危險,快回來!”

白面女子回頭莞爾一笑,說道:“有緣我們會再見的。”說完,縱身跳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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