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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爲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身聽吾号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應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爲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
來自于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啊!
其基爲銀與鐵,
基礎爲石與契約之大公,
天降風來以牆隔之,
門開四方盡皆閉之,
自王冠而出,
于前往王國之三岔路上循環往複!
接受我呼喚而來吧,吾之servant!”
(查了大半天沒找到完全的召喚咒語,大家各有各的說法,我就挑了一個看起來可以的,考據黨請不要介意,重要的是劇情,是劇情,是劇情!)
鮮紅色的魔力,注入到鮮紅色的五星芒陣中,強大的力量穿越時空,申引到遙遠的時空之外。
在那裏,靜立的白祈陡然睜開雙目。
“新的世界,居然是那裏嗎?有趣!”
然後,幽閉的地下室中,天才魔術師肯尼斯艾爾梅洛伊對着他心愛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肯尼斯是天才,在學生時代就顯露出足以被譽爲神童的才能,不隻是魔術成就,而且政治手腕也相當不錯。
在這個世界,魔術,作爲一種區别于大衆認知的神秘力量,在黑暗之中活躍着,而時鍾塔正是這個世界中屈指可數的強大魔術勢力。
肯尼斯作爲天才,是時鍾塔降靈學科史上最年輕的講師,因天才的自負,他參與了這場名爲聖杯戰争的大戰,不爲其他,隻爲奪得勝利以印證自己無與倫比的優秀。
這裏所指的聖杯,并不是當年承接耶稣血液的杯子,而是在數個世紀前,由幾位強大的魔術師制造出來的萬能許願機。
就像要用七龍珠實現心願先要曆經各種冒險去尋找七顆龍珠一樣,要得到聖杯,也需要經曆一場艱難的戰争。
每隔六十年,積累了足夠魔力的聖杯,會挑選出七位擁有強烈願望的魔術師作爲master(禦主),賜予名爲令咒的魔術刻印。
憑借令咒,參戰者可以召喚出七個不同職階的存在于曆史或傳說中的強大英雄,作爲他們的servant(從者),并在一定程度上禦使他們。
一對servant和master組成一個小組,七組成員遵循一定的規則相互厮殺,最後隻有一組人可以獲得聖杯,實現心願。
而這場約六十年進行一次的厮殺,被稱爲聖杯戰争!
肯尼斯參與的,已經是第四次的聖杯戰争了。
猩紅色的魔力波動中,一點金色光芒出現在肯尼斯和索拉眼前,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芒之中,一個纖細的人影自召喚陣中走出。
“英靈lancer(槍之騎士),接受召喚而來,試問汝,可是吾之master(禦主)?”
光芒消逝,耳邊傳來柔和悅耳的聲音,似銀鈴作響,清亮的音線好似精靈的低語,動聽非常。
肯尼斯和索拉同時一愣,卻見眼前一人,嬌小身軀,無暇面容,一身白色鑲金邊的華貴服侍,盡管嚴肅着臉,卻給人以可愛非常的感覺。
與其說是戰士,不如說是個從哪個皇宮裏跑出來的公主殿下吧?
“……”
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應,白祈不解地歪歪頭,回想了一下他的台詞應該沒念錯,servant應該都要說這句話的吧?于是,他隻好再度開口:
“英靈lancer(槍之騎士),接受召喚而來,試問汝……”
“開…開什麽玩笑!”肯尼斯突然開口打斷白祈的話語,氣急敗壞地說道:
“就算我準備用來召喚征服王的聖遺物被盜走了,憑借我天才的魔力,也應該足以召喚出一個強力的英雄才對吧?我要取消召喚,我要重來!”
口裏說着明知道不可能實現的事情,肯尼斯看着白祈那完美無瑕的臉,遲疑片刻,哼的一聲轉過頭去。
“老實說吧,我也希望可以重新召喚一次……”
白祈擡手握了握拳頭,腦海中傳來關于聖杯賦予的關于現代社會以及聖杯戰争的種種信息,歎了口氣。
“以我的能力,不論是作爲saber(劍之騎士)、archer(弓之騎士)、rider(騎乘兵)、caster(魔術師)、assassin(暗殺者)還是berserker(狂戰士),我都有不輸于任何人的把握……
唯獨lancer(槍之騎士),請恕我直言,我可是根本沒用過長槍啊,如何以之戰鬥呢?真是苦惱。”
此言一出,肯尼斯臉色更黑了三分。
“廢物!”
接連被輕視,即便是脾氣很好的白祈,也不由皺起眉頭。
“master,所謂英靈大都曾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因對天地做出重大貢獻,或在人世留下傳說而晉升爲英靈。
雖不在此世流下傳說,但我也是個受萬民敬仰的偉大戰士,請展現您的尊重!”
“連傳說都不曾留下,我還能指望你什麽?”
肯尼斯哼的一聲,他不是惱怒于自己召喚出了一個貌似偏弱的英靈。自負如他,堅信哪怕是他的英靈不給力,憑他自己的魔術造詣也足夠在戰争中獲勝。
但肯尼斯惱怒的是,他居然在索拉面前丢了臉。
他明明準備好了赫赫有名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遺物,準備召喚出這位傳說中的“亞曆山大大帝”的,結果聖遺物不知道被什麽人偷走。
爲了在未婚妻索拉面前維持臉面,他故作從容地空手進行了召喚,希望能好運地匹配到一個強大的英靈,在索拉面前挽回顔面。
結果就召喚到了一個看起來一點也不強的“美少女”英靈,連傳說都沒有流傳下來不說,更是個連長槍都沒握過的槍兵……真是日了poi!
肯尼斯揮袖離去,索拉倒是對白祈微微一笑,然後也離開了地下室。
“……”
被小瞧了。
毫無疑問被小瞧了。
但是白祈并沒有生氣。
是的,沒有生氣。
白祈深吸了口氣。
“轟!”
一把把大門直接轟開,然後白祈大踏步地離開,刻意踩重了幾分的腳步聲在地下室回響。
三日後,日本冬木市,曆屆聖杯戰争的戰場,也是聖杯最終顯現的地方,白祈和肯尼斯、索拉三人抵達了這裏。
魔術師大多不缺錢。
所以肯尼斯和索拉包下了冬木市最高建築凱悅酒店的一層,并給這座酒店布下了天羅地網般的魔術術式。
翡翠聖國的魔法,本質上還是對遊離于大氣之中的魔力因子的應用。
而這邊的魔術師,使用的魔力則是一種更加抽象的能量,白祈理解不了,但聖光的兼容性很強,隻要他願意,用聖光模拟魔力并不是不能做到的。
可惜,複雜的能量并不代表威力的強大,事實上這些魔術術式對于這邊的魔術師來說可能是地獄級别的難度,但對于白祈來說,揮揮手就能粉碎。
這種程度的力量,沒有專門去模拟的必要吧?
“lancer,今夜是聖杯戰争的第一夜,我要你找出潛藏在冬木市裏的servant,至少找到一個,也不奢望你解決對方,至少摸清他們的實力。
這麽簡單的任務,你應該可以完成吧?如果連這種事情都做不了,你就什麽價值都沒有了!”
白祈按了按眉心,幽幽一歎。
“master,我說過了,雖然沒拿過槍,但我還是很強的,好歹相信我一下好嗎?”
白祈好好先生地說道,隻要不涉及到他的底線,白祈就還是個人畜無害的好人。
很幸運的,肯尼斯的輕視沒觸及到那條線,他終究還是維持白祈在這個世界存在的聯系人,白祈還不至于輕易對他動怒。
也幸好如此,否則,白祈大概已經更換master了吧?
“哼!”
肯尼斯無視了白祈的抱怨,轉身就走。
“找到servant嗎?何必去找呢,讓他們自己上門不是更好嗎?”
因爲賽茜麗雅她們半年來的寵溺,讓現在的白祈有些懶散。
夜幕,空曠的碼頭。
白祈靜靜地站在地上,一柄通體湛藍色,唯有槍刃之上有些許猩紅光芒的長槍插在他身前。
強大的氣勢十分張揚地向四方擴散。
隻要不是廢材,想必都能感受到這股挑釁意味十足的氣息。
servant大都是傳說中的大英雄,英雄的話,應該不至于對這種挑釁置之不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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