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羽靈仙子的刑罰
羽靈公主現在的身份已經是羽靈仙子了,但是,她依然看不進去太上老君的書,她對書裏面約束女子的言論非常鄙夷,那完全跟羽神族的教義相反。幸好,師傅對她并沒有言傳身教什麽做女人的道理,太上老君教徒弟自然有他教徒弟的方式。
羽靈仙子跟仙兒一樣,沒有到下屆的權利,如果要到凡間必須申請。她每一年隻能下凡兩次,一次是她們羽神族的族慶大會,她必須回去參加慶典。另一次,允許她回去看望母親,日子由她自己來定。這樣的規定在兜率宮已經是特例了。
元始天尊收徒弟,隻要你成爲他的徒弟那一天,你在人間的一切情感必須統統抛棄,什麽母親父親,兄弟姐妹,這輩子别想再見到它們,除非你天賦異秉,能夠在短時間内修道成功,否則,就此永不相見。這個簡直就是六親不認了。沒辦法,爲了家族永遠的榮譽和自己的造化,想成真仙就必須得抛棄一切了。
羽靈仙子跟仙兒一樣都是獨來獨往。主要原因是她性格孤僻,在她眼裏,能夠跟她在一起聊天的人太少,别人總是不能夠理解她,說不對頭了還要被嘲諷,挖苦,仿佛别人都是對的,而她是錯的。
她的孤僻有兩個原因,一,是天生的一人在上萬人在下的公主身份。二呢,就拿她跟别人交往來說,她就覺得很有意思,别人總想教育她,這讓她很不忿,就連太上老君也沒有要求她改變過什麽啊?你們有你們的行爲标準,我有我的,何必非要求我跟你們一樣呢?憑什麽啊?就憑你們是大神嗎?
但是,她作爲太上老君的弟子在天府也不敢胡來。除了她的自衛系統非常強悍和霸道之外,她的主要工作就是看守調教管理那些下屆被各大司法天神抓到并送到兜率宮裏來的妖魔鬼怪。
在下屆,如果哪個地方出現了荼毒凡間百姓的妖魔鬼怪,十大司法天神就會去把它們抓上天來,由天府進行審判和處罰。
各位師姐師兄知道這個小師妹的脾氣,一般情況下,除非是非常難以調教的和罪大惡極的家夥以外,他們都自行管理。
但是,一旦交到她的手裏,這些罪犯都沒有好日子過。那些被虐待的家夥有時候也告狀,可就是不好用。在三界之中,管理者對待罪犯都是一個态度,十惡不赦之徒到了地府,要經過十殿受刑,然後方可投胎。在這十殿之中,火柱,鋼叉,鞭撻,穿鼻,鉸舌,刺目,透腹,剝皮湯煮等等刑罰數不勝數,請問哪個能免?
在凡人世界也差不多,官府搞刑訊逼供,什麽鞭子抽啦,闆子拍啦那都是小兒科,什麽辣椒水了,火烙鐵了,坐釘子闆凳啦,火明燈烤灼眼睛啦,用天雷電棍啦種種手段不能不說是非常殘忍,方式也是花樣百出,從古至今就沒有終止過,即使到了2050年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但是有一樣,那都是肉體迫害,在羽靈仙子這裏就不一樣了,她喜歡搞精神迫害。比如剛送來的這兩個不起眼的小蟋蟀精,她給他們吃了點丹藥,于是化爲人形之後,首先,給他們套上了兩隻大鎖。
這鎖跟别的鎖可不一樣,不是铐在手上腳上的,也不是夾在脖子上的,而是卡在褲裆上的。這玩意在凡間叫貞操鎖,是給女人用的。她給改裝了一下,一人一個,就給套上了。害得兩個山代王走路像蛤蟆,走到哪裏都不敢跟任何人對視,隻能任人指點嘲笑,精神壓力非常大,幾乎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時常意識模糊,要知道,士可殺不可辱啊!是精怎麽地?精也是男人啊,在下屆雖然作怪,那也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啊。
他們無法投訴,沒有人搭理他們,因爲他們是罪犯,罪有應得的罪犯。
羽靈仙子還把他們叫到跟前問話。
“聽說你們倆個一個叫赤龍,一個叫烏龍,是嗎?”
“是。”兩隻蟋蟀一聽這問話就戰戰兢兢,不知道這個丫頭又想了什麽招來對付他們。他們都不敢怠慢,遇到問話迅速回答,毫不含糊。
“蟋蟀也可以叫龍嘛?就因爲你們都長着兩隻龍須子?你們也不怕人家笑話,以後别叫龍了,就叫蟲子吧!你是紅蟲,你是黑蟲。記住了,如果記不住,那邊可關着一隻蜥蜴精呢。”
這兩隻蟋蟀還是不想死的,吓得慌忙擺手,“不敢不敢,我兄弟二人願聽仙子吩咐,您說什麽就是什麽,說什麽我們都聽。”他又去看他的兄弟,“紅蟲!仙子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
“記住了嗎?”
“記住了。”
他又轉過頭來一拱手,“黑蟲謝過仙子。”
紅蟲也跟着一拱手,“紅蟲謝過仙子。”
羽靈仙子很滿意,随後往地上扔了兩個耙子,“去,到草藥地裏除草去,餓了,自己找吃的,待我悶得時候再招呼你們。”
“遵命。”
羽靈仙子轉身走了。
羽靈仙子一身翠綠的衣服,長着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絕色臉蛋什麽時候看上去都有點冷,她的頭上一層淡綠色的雲紗映得那臉蛋還有幾許妖媚之色。她的這身打扮如果從後面看,倒真像一隻大蝈蝈,看得兩隻蟋蟀非常的不服氣。
他們抗起耙子走着蛤蟆步,一步一挪得往草藥種植區走去。
“大哥!咱們來天上多久了?”半道上,紅蟋蟀突然問道。
“半個月了吧?”黑蟋蟀答道。
“唉!”紅蟋蟀歎了一口氣,“真他媽上火,上天這麽久,我那壓寨夫人都變成黃臉婆了,當初爲了把她搶到手,咱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現在咱倆變成了階下囚,那隻白豬精肯定把咱們的山頭都給霸占了,我那夫人說不定啊……。”他吸了吸鼻子,哭着說道,“已經爲我殉情而死了……。”
黑蟋蟀也哭了,“你好歹還跟她雙宿雙飛了一年多,可是我呢,兄弟我的那位到現在,哧,哧,哧,我連手都沒有摸過啊,哧,哧,哧,說不定啊,現在,都變成人家黑熊精的壓寨夫人了啊……。”
“大哥别哭,等咱哥倆回去,嘿嘿,咱倆先把豬給殺了,把豬頭拿去祭奠山神,再紅燒一盤五花肉外炖一鍋東北酸菜排骨下酒,然後……把黑熊精抓來取膽汁,給咱哥倆補補腎,壯壯陽,你說怎麽樣?”
“好,好主意。”黑蟋蟀興奮的說道,“然後,咱們再把赤道山吊精猞猁的女人全都給搶過來,一個封後,兩個封妃,其他的再給封一個烏隗山八豔九絕十佳麗。”
“好好好,他的女人多,咱哥倆二一添作五。”
“好好好,就這麽定了。”
“诶?等等。”紅蟋蟀忽然站住了,“大哥,剛才來之前,你打赢了,所以,你是大哥,你作爲大哥在那丫頭面前做主要發言。現在嗎……我可聽說那赤道山吊精猞猁有一個女人可是千裏挑一的美人兒——我們是不是現在就把她給定了?”
“好。”黑蟋蟀往後退了一步,因爲胯中一把碩大的貞操鎖,他不得不擺出了一個大大的馬步,手中耙子一橫,“誰赢了誰做大哥!”
“誰赢了誰娶那美人兒。”
紅蟋蟀也把耙子一橫,口中大叫一聲,“殺!”
遠處,兩個童子站在那裏伸長了脖子觀戰。
“怎麽又打起來了呢?”一個說道。
“蟋蟀天生好鬥,不打才不正常呢!”
“他們什麽時候改用耙子打仗了呢?”
“大概羽靈仙子認爲他們拿着耙子打仗的樣子很滑稽吧?看着是不是很受用?”
“你說這次他們是爲了争什麽呢?”
“嘿嘿,肯定是爲了博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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