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打坐之中的李思成,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爲他此時正處在淡淡的興奮之中,感受着一絲絲時空之力融入時空手镯中,李思成感覺自己距離獲得這份時空之力的線索越來越近了,根本不願意從打坐之中醒來。
“怎麽回事?”可是就在李思成滿臉興奮,期待着何時才能獲得線索的時候,突然李思成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風暴吹拂過來,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身軀吹的東搖西擺起來,李思成不由的急忙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影,卻發現自己根本聯系不到自己的身體,就隻能任由着身軀左右搖擺,可是更加怪異的事情緊接着發生了,李思成突然發現自己身軀竟然在急速的下降,不由的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周圍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見,而那種下降的感覺,依舊存在着,就好似有人乘自己打坐的時候,将自己帶到空中,然後丢下去一般,李思成不由大吃一驚的問道。
突如其來的變化,可謂是打了李思成一個措手不及,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想要調動體内的真氣,讓自己飛行,卻發現自己體内空空如也,根本感受不到一絲真氣的存在,同一時間李思成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絲毫修爲,這可謂是把李思成吓的臉色蒼白。
李思成默默的猜想着,該不會有人在自己打坐這期間悄無聲息的費了自己的修爲吧?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那修爲也太可怕了。可是李思成又想了想覺得不對勁啊,如果此人真的能夠做到悄無聲息的廢掉自己的修爲,然後将自己帶到空中,丢下去,其目的不就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嗎?但是這樣做豈不是有些自讨沒趣,多此一舉嗎?直接乘自己打坐的時候,要了自己的小命,不是更高效嗎?
再則李思成覺得就算是此人修爲比自己高很多,自己沒辦法感覺到這些,難道連東皇他們都感覺不到嗎?如果說真的有人想要害自己,東皇等人不可能感覺不到。越想李思成感覺腦袋裏越發的混亂起來,不管怎麽想,總覺得這事處處透着蹊跷和詭異,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常識。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圍的白色陡然的消失,再度變爲了黑色,茫茫的黑色是如此的熟悉,耳邊更是傳來淡淡的聲響,那種聲音不知道爲何,自己感覺格外的熟悉,卻竟然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麽聲音,隻知道這些聲音十分的雜亂。
李思成突然感覺好似自己眼前有什麽東西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才讓自己看着周圍是黑茫茫的,不由的使勁睜了睜雙眼,卻突然發現,伴随着自己努力睜開雙眼,那黑茫茫的世界突然綻放出一絲絲刺眼的光芒,更是刺的自己眼睛生疼,但是李思成不願意就此放棄,強忍着那刺眼的光芒,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思成發現自己周圍站滿了人,一個個臉上流露着喜悅和興奮,好似在說些什麽,看着那些嘴型,李思成明明覺得他們所說的那些話自己都能夠理解出來,可爲什麽腦海之中卻茫然一片,尤其是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婦女抱在懷中,這把李思成吓壞了,陡然感覺眼前的這些人影都好巨大,好似巨人一般。
但是李思成又瞬間意識到周圍的家具擺設好似都是按照着這些人影的大小設計的,如果說不是這些人變大了,那唯一能夠解釋這一切的就是自己變小了,不由的望向自己的身體。李思成的臉色深沉的快要滴出水了,自己的手好小,而且好似軟而無骨一般,甚至有些粘粘在一起,不好分開,就算是自己想要控制自己的雙手活動,都顯得有些困難吃力。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李思成不明白這到底怎麽一回事?自己好好的在時空神殿打坐修煉,怎麽突然在這裏,而且好似有什麽事情發生在了自己身上。現在這些情況,真可謂是弄的李思成一頭霧水,雖然現在感覺自己很亂,但是李思成卻明白,首先必須要搞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才有可能解開這一切,不由的尋找着鏡子。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李思成總算發現在自己身體下方有一盆水,透過水面之上的倒影,李思成差點把魂吓飛,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兒,沒錯就是嬰兒,口中不由的呐喊道,可是發出來的聲音,竟然是喃喃的啼哭聲。
“等等~~”李思成突然想起了什麽,将自己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串聯在一起,雖然自己現在身體變成了嬰兒,沒辦法正常的發出聲音,但李思成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思維并沒有随之退步到嬰兒時期。這一系列怪異的事情,讓李思成此時隻能聯想到一個解釋,那就是這莫非就是想要獲得時空之力而必須要進行的試練?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無法通過這試練,自己就沒辦法變回原來的自己?
正和李思成猜想的一切,其實李思成的身軀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在時空神殿内打坐修煉,隻不過他的意識卻被那纏繞上身體的時空之力,帶離了身體,進入了當年時空神留下的試練之中。至于時空神當年留下的試練是什麽?以及如何通過,時空神沒有留下任何的記載和叙說,也就是說這一切都要李思成自己去尋找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着,李思成根本不知道外界到底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反正在試練之中,自己已經度過了六年之久,自己此時也已經成長爲了一個六歲的兒童,也已經步入私塾中學習了,六年,李思成總算是弄清楚了自己周圍的一切,自己出生在一個富豪家中,乃是家中第三個子伺,好在自己的姓氏沒有變化,隻是名字卻變成了李宣,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爲之。自己是家族中最小的,所以家裏人對自己也是十分的關照疼愛。
但是讓李思成不能理解的是,即便是過去了六年,自己的身體也微微有些成形了,卻依舊感覺不到任何的真氣和修爲,即便是李思成按照以前陽道子教自己的修道之術,開始修煉,也根本沒有任何用。李思成更是不肯放棄的查看各種書籍,希望尋找到什麽線索,但是發現這個世界,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修道這一說,對于人這一生來說,要麽就是讀書考取功名,要麽就是磨練身體參軍,要麽就是經商。
不過李思成想了想,覺得這一切好似很正常,或許這個世界之中,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自己吧,畢竟這隻不過是一個試練,如果自己成功的通過試練,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根本不需要重頭修煉。但是這麽一想,李思成又迷茫起來了,這個試練到底要考驗自己什麽那?又要如何通過?總之到現在六年過去了,自己依舊沒有找打任何的線索。
“看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已經身在試練之中了,急不得。”李思成默默的放下手中的書籍,無神的看着外面的天空默默的說道,對于現在私塾中的教的什麽之乎者也,李思成真的沒有一點興趣,尤其是聽那私塾先生,這老頭天天哔哔什麽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等等之類的話,更是聽的自己一個勁的頭大,不由的覺得,好似自己還真不是學習的料。
“喂~~喂~~”正當李思成胡想連篇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輕聲的呼喚之聲,不由的将李思成拉回了現實之中,有些不明白的循聲看去,隻不過臉色卻突然變得格外的難看。
“李宣啊,這已經是第幾次上課的時候走神了?大家都在認真的聽講,就隻有你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麽?你這樣以後該怎麽辦啊?”此時私塾老先生就站在李思成面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李思成苦口婆心的說道,同時手中還拿着戒尺,像是在示意着什麽。
“诶~~”李思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堂堂的神尊強者,竟然有一天淪落到被一個凡人打手闆心的地步,真是有些造化弄人啊,可現在自己又不能反抗,默默的伸出手掌,等待着。對于這事李思成已經習以爲常了,從上私塾開始,李思成每天都在走神,剛開始的時候,私塾老先生還很客氣,沒有打自己手闆心,可将近一個月了,李思成依舊是如此,氣的老先生臉都快變紫了。
“诶,看來是老朽講的課不能吸引你,或則老朽沒有能力教你。”可是李思成等了半天,卻并沒有感覺到手心之上傳來那熟悉的、火辣辣的感覺,不由的好奇擡起頭看向老先生,卻發現老先生一臉歎息的看着自己,搖了搖頭,緩緩的朝前走去,口中淡淡的說道。那話語之中充滿了失望,尤其是當李思成望着老先生的背影,更是陡然發現,老先生的背影在自己眼中猛然的一下子老了好幾歲,就連頭上的白發也多出了幾根。
“今天就講到這吧。”老先生好似也因爲李思成這事,沒有什麽講課的心情了,不由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對着下方茫茫的學員說道,然後帶着歎息之色,朝着私塾外走去。
“三弟啊,你這回可把先生氣的夠慘啊。”一看到老先生走了,所有學員一下子都放松了下來,臉上并沒有失望的神色,反而是一臉的興奮和高興。畢竟對于這些還不到十歲的孩子們來說,要他們整天老老實實上學,簡直就是受罪,那有玩耍來的歡快啊。此時一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男孩走到李思成面前,拍了拍李思成肩膀,略帶一抹壞笑的說道。
“大哥,我真的不是學習的料。”李思成看着眼前這個男孩說道。這個男孩比李思成大三歲,乃是李家的長子李霸,不過并不像李思成這般消瘦單薄。看人家李霸這身闆,再加上那粗狂的脾氣,就知道李霸以後乃是當兵的料,所以家中對李霸上不上學這事幾乎不怎麽管,反而從外面請來幾個退役士兵來培養李霸。
“不管這些了,走我們出去玩去。我跟你說,我在後山發現一個洞穴,不知道這洞穴内有什麽秘密,怎麽樣?有沒有興趣,陪你大哥去闖闖?”李霸天生膽大,最喜歡探險啊,打架這類的事情,城中要是那裏有什麽比武啊,總會拉着李思成去看,李思成也習慣了,顯然今天一樣也逃不了。
說實話李思成對這些真的不感什麽興趣,他現在一門心思隻想找到如何能夠順利通過試練的辦法,或是摸清這個試練,到底考驗的是什麽?畢竟自己身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墨蘭在等着自己,陳惠也在等着自己,那個黑影更是随時都有可能來尋找自己,不論那一個,都容不得自己在這裏浪費時間,雖然現在的生活,李思成曾今無數次的渴望過,但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李思成卻又發現,自己根本适應不了,也根本放不下身邊的一切。
“走吧,有大哥陪着,還有什麽好怕的,放心出什麽事情,大哥一定會保護你的。”看着沉默不語的李思成,李霸以爲李思成是害怕,不敢去,不由的慫恿着李思成說道,直接拉着李思成的手,就朝着後山跑去。而李思成也沒有掙脫,畢竟自己可沒李霸力氣大,掙脫李霸那抓着自己的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況且李霸說的這話也沒有任何做作,每次隻要自己犯點什麽事情啊,這個所謂的大哥總是一馬當先的擋在前面,沒少替自己挨打挨罵,說實話李思成内心之中還是蠻喜歡這個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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