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鍾後，燈光再次全部亮起，整個大堂裏隻剩下了楊戬、黑豹和纣王三人。

“哼！”楊戬冷哼一聲，往黑豹沖來。

纣王迅速閃到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笑眯眯地看着楊戬和黑豹打鬥。憤怒沖昏了楊戬的頭腦，整場戰鬥似乎都在使用蠻力，而黑豹則是盡可能的閃躲，不發起進攻。待楊戬漸漸體力跟不上時，黑豹突然雙手凝結妖力，猛地往楊戬身上打去。楊戬來不及躲閃，一下飛出五米遠。

“好，好！”纣王笑看着楊戬被黑豹往後漸漸逼退，眼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啊——”伴随着一聲慘烈的叫聲，楊戬應聲倒地，再也爬不起身。

“你……你們這用的是什麽妖術？”楊戬虛弱地問到。

“專門對付神的妖術。”纣王說罷，和黑豹一起制服了楊戬，将其帶回商纣大廈。

<商纣大廈地下室>

纣王還在他的辦公室，并沒有下來，黑豹卻已擅自進入了關着楊戬的房間。

“你！”楊戬怒視着走進來的黑豹，可雙手被束縛着、神力被控制着的他根本做不了什麽，“你來幹什麽？看我的笑話？看完我父親的笑話之後，再來看我的？有意思嗎？你們這些惡心的殺手！”

“你父親的笑話？……”黑豹顯得有些疑惑。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我的父親就是你殺的！哼。”說罷，楊戬高傲的把頭歪到一旁，不再看黑豹。

黑豹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從臉上撕下了一層人皮面具。待他再轉過身來看楊戬時，楊戬驚呆了:“你……你是申公豹？！”

“我的父親殺了你的父親，是嗎？”申公豹問。

“是，又怎樣？”楊戬盯着申公豹，反問到。

“……那我替他道個歉。”申公豹雖是這麽說，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你道歉有什麽用？我父親還會活過來嗎？又不是你殺的，道歉有什麽用？……有什麽用？……”說着說着，一向驕傲的楊戬竟留下兩行淡金色的淚。傳說，神的眼淚是赤金色的。而隻有二分之一神族血統的楊戬，自然流的是淡金色的淚。

“我的父親他……已經走了。”申公豹說着，呆呆地看着楊戬，眼裏一種說不出的神情。

“啊？”楊戬迅速抹掉了眼淚，驚訝地看着申公豹。

“還有一聲對不起。”申公豹說了一句讓楊戬摸不着頭腦的話。

“爲什麽？”

“……沒有。”之後，申公豹就不再說話了。片刻之後，他站起身，離開了地下室。

“其實，你的母親，是纣王派我殺的。”申公豹心想着，卻終究說不出口。

;</商纣大廈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