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
“……隻剩我一個了嗎?”姜子牙低着頭,緊握着手裏的紙條,不住地顫抖,再也保持不住臉上的微笑,“纣王你還真是逼人太甚啊!”
蒼白紙條從姜子牙的手裏滑落,纣王清晰的字迹顯得很是突兀。姬發……也被他帶走了。
就在早上,姬發還換上了很久沒穿的偵探服,深黃底、格子圖案。他說的,他要去偵查一起國際案件。他還笑着道:“很久沒動腦子了,不知道會不會鏽掉。”
“鐵做的腦子可不會有這麽好用。”姜子牙是這樣,笑着、開着玩笑回答他的。
“現在,必須要去救人了呢!”姜子牙慢慢擡起頭,又恢複了一貫的笑容,自言自語道。
“子牙,在嗎?”外面有人在敲門,是一個有點陌生的男聲,語調很是沉重。
“在的,請進來吧。”姜子牙帶着很輕松的感情在說話,其實真正内心所想的,卻并非如此。
門被很小心地緩緩推開,出現的那個人的裝扮顯得很奇怪。怎麽說呢,在五月末,裹着一條厚重的棉圍巾,的确像個怪人。
“啊,雲中子來了,稀客呢!”姜子牙笑着,想邀請門口的雲中子進來坐坐。
說到雲中子,還真是個不一般的人,比所有人都要奇怪的一個人。他一年四季戴着圍巾,不知道是不是種奇怪的癖好,但衆人實在是搞不清楚,他不熱嗎?作爲雲中子的學生,雷震子對此倒有種解釋,他說導師的功力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已經可以通過控制體内血液的循環來調節體溫了。但這,也僅僅隻是雷震子的一面之詞。雲中子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也是個和善的人,但是……說好聽點叫善良,說難聽點就是膽小了。雖然他的實力,連局長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但是這人卻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害怕到幾天不出門的。這麽個人,在特工局裏除了當當導師,倒也沒有什麽别的用處。他自己對此也挺釋然的,和局長一樣,很少露面。
雲中子溫和地一笑,道:“局長找你有事,去找他吧。我,就不進來坐了。”
“嗯……也好。”姜子牙知道,現在營救的事的确很緊急,根本容不得耽擱。
“那麽,再見!”雲中子說罷,便很快就消失了。姜子牙緊跟其後走出房間,卻已在長長的走廊上找不到雲中子的身影了。
“跑的真快。”姜子牙無語地笑笑,便往會議室去了。
<兩天後,商纣大廈門口>
此時的姜子牙,站在商纣大廈的正門口,嘴角帶着一抹弧度剛好的微笑,仰頭閉着眼對着天,靜靜地等待着。他早已做好一切準備,如今公然站在商纣大廈門前,定然是在宣戰。纣王,絕對想得到這一點。
果不其然,在不到一刻鍾之後,纣王就派出人來應戰了。然而姜子牙真正所關心的,不是來者何人,而是地下室的另一個門在何處。要想知道這個,隻能從與其戰鬥的人身上發現了。
在上一次營救過程中,姬發早就發現了地下室存在另一個門這個現象。當初把纣王逼出大廈,讓姜子牙在門口戰鬥,這些全都是姬發的刻意安排。目的,自然是驗證地下室另一個門是否存在。要從正門強攻地下室,可謂是無比艱難。要真想救出衆人,務必找到另外一個不爲人知的入口,這也是在救出衆人後需要的逃生出口。
在驕陽之下,一個纖細的身影閃出。纣王派出的是個女性。而這人,正是妲己的義妹——王貴人。
“王貴人,上次在地下室門口,多謝相救啊!隻是,我可不會因此而放水的。”姜子牙笑道。
王貴人的外貌雖然可愛,紮着雙馬尾,可是說起話來卻一點也不客氣:“我隻是奉纣王之命行事。然而這次的命令就是,打,敗,你。”
“那麽,奉陪到底。”姜子牙笑着,向王貴人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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