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四年前>

“帶我來這幹嘛？”纣王的管家聞仲把我帶到了一個充滿血腥味的地方，惡心得令人作嘔。

“這裏是纣王的殺手訓練場。”聞仲答到，“這裏有實驗品讓他們任意屠殺，他們也可以互相殘殺，活下來的才會被纣王所用。申公豹，這很殘忍吧？”

“……那個一動不動的人是誰？”我看到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明明有着很優秀的身體條件，卻遲遲不動手，僅僅做着不得已的防衛——他的刀刃上不沾有一滴血。

“哦，他是黃飛虎，”聞仲瞄了一眼那人，說到，“一個一直不敢殺人的吊車尾。”

“原來把我叫來是爲了這個麽……适者生存的道理，他真的不懂嗎？”說着，我跳進訓練場，躲避開了那些向我撲來的人們，直沖黃飛虎。

“哎，小子，我教你怎麽殺人吧。”

黃飛虎還沒反應過來，手裏的刀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向他面前的一個實驗品刺去。

“不！”黃飛虎大喊着，手裏沾滿鮮血的刀掉落在地上，“不，不是我殺的啊！”

“那是誰呢？”我問。

“……”他慢慢轉向我，突然笑起來，“哈哈……對，是你，是你幹的！”

“你殺他的時候，我又沒抓你的手。”其實，我隻是用妖術控制了他。

“……”黃飛虎呆呆地站在那，看着眼前一動不動的屍體，說不出話來。

“你還想躲多久？”我對他道，“纣王不會讓你活太久的。”

“……這，是我的底線。”他答到。

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冷冷道:“底線？底線算什麽？裝什麽高貴？隻要是爲了活着，人又不比蟲子高貴多少。殺人，就像踩死蟲子一樣，有什麽好惋惜？”

“……”黃飛虎依然呆立着。

“怎麽樣？殺人沒你想象的那麽難。”我看着他，道，“好好幹，你會是個不錯的殺手。”

“也許……也許……我這輩子隻殺了這一個人。也許……也許……”

“天真！”我打斷了他的話，“這條路你既然邁出了第一步，就不得不走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黃飛虎笑着，倒在地上。

我轉過身去，邊走着，朝黃飛虎扔去一把刀:“作爲殺手，是不能丢了武器的。這把刀送給你，好好加油！”

“……”黃飛虎停止了笑，從地上拔起了那把刀，竟然小聲道，“謝謝。”

我沒有理他，但是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人朝黃飛虎沖去，黃飛虎毫不猶豫地用那把刀，真正意義上殺了第一個人，用那火焰般的鮮血來祭刀。

“幹的不錯，申公豹。”聞仲笑了笑，把我帶離了那裏。

“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叫我幹，惡心。”

“……這我可不敢保證了。”

“……”我沉默了。

;</回憶，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