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升把玉簡放下輕輕的歎了口氣,師尊在玉簡中說明了,以夏升現在剛入築基境的修爲已經可以祭煉一件法器了。修真界中各種法器繁多無比,甚至與同樣的制作材料,同樣的祭煉方式,也因爲每個人的修行功法的不一樣,法器所發揮出來的威能也都不一樣,現在夏升就是爲自己第一件法器而發愁。
修真界中的法器大緻可以分爲大類别,攻擊類,防護類和輔助類。雖然說每個修真者自己祭煉的法器才能和自身配合得最完美,使用的靈活性和發揮的威能都能達到最高。但事實上以在築基期和凝液器幾乎不會有修真者會去祭煉屬于自己的法器,原因就是這樣做太耗費時間和精力了。所以在築基期和凝液期大多都會選擇祭煉成品法器,雖然這樣隻能發揮法器大部分的威能。
在玉簡中師尊已近說明了,早已經給夏升準備了兩件初級法器——穿在身上的衣服和那把大刀。衣服是防禦類法器,帶有靜心,避塵,護體三大禁制。大刀是攻擊類法器,帶有銳利,堅硬,輕盈三大禁制。夏升左看着法衣,右看看大刀,實在是左右爲難!凝神内視,氣海穴内隻有一股淡淡的靈氣在飄蕩。“按師尊的說法,我體内靈氣和精血實在是太少,現在隻能選擇祭煉一件法器,才不會影響到我的修行。唉,這下該選什麽好啊!”夏升痛苦得直抓腦袋。許久之後才有了選擇。
三天之後夏升從石屋中走了出來,臉色十分的蒼白,但神情卻很是興奮,他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第一件法器了。
“嗯?你怎麽失血這麽多?祭煉一件初級法器是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啊?”百巧一臉疑惑的看着夏升。
夏升愣了一下“師尊,不都是一樣嗎?”
“把你祭煉的東西給我看下。”
夏升聞言張嘴吐出一物,百巧看後再次愣住了,這是一塊青色的玉佩。就是第一次和夏升見面是他脖子上挂着的血魂佩。“你知道這是什麽嗎?”百巧盯着夏升。“知道,師尊曾經說過是塊血魂佩,确認血脈身份用的。”夏升老老實實的回答。“那你爲什麽要祭煉這?這塊血魂佩現在對你來說,是一點實用價值都沒有的!”“因爲這是父母留給弟子唯一的東西!祭煉過後就永遠都不會丢了!”夏升的回答還是出乎百巧的意料之外。百巧深深的看了夏升一眼,“這血魂佩沒有什麽用。你回去把這瓶補血丹吃一顆,再調息兩天,兩天後我們離開這裏!”夏升小心翼翼的接過血魂佩和補血丹,再次向師尊恭謹的道謝。“謝師尊!”
兩日後百巧帶着夏升将谷中禁制打開,就準備離開山谷。百巧抛出一個白色的小巧法器,手中連續打出幾道法決後變成一個怪異的飛舟。飛舟是密封的連門都沒有,百巧手中再次打出幾道法決這才出現一個僅容一人進出的小門,走入一看裏面空間并不大,一人多高剛好可供四人乘坐。雖然外面是白色,但是内部确是青色,頂部鑲嵌有月光石照明,下面刻有一座陣法。雖然夏升看不明白,但是好在百巧會給他講解。
雖然金丹期的修真者一次遁光可瞬息百裏,但是實際上沒人會這麽做,最大的原因就是瞬息百裏所需要消耗的靈力非同小可,不到生死危機關頭,不會有人使用。所以修真者趕路時大多是禦器飛行,這樣速度雖然慢點,但消耗的靈力也小。像百巧現在所使用的飛舟本身使用靈石的靈力,隻要有修真者使用少量的靈力就可輕易驅動飛行,實在是趕路時必備法器。
飛舟内百巧和夏升都在打坐入定,修真者雖然壽命很長,但是實際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修行上面了,越是知道修爲高深的好處越是會努力刻苦修行。雖然同樣打坐調息,但是百巧的運功時間明顯的要比夏升時間就要長很多。夏升收功後看了看百巧,在飛舟内部沒有任何的震動感,也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無聊之下夏升就拿出師尊給的玉簡貼在額頭看了起來。
百巧是位中級煉器師,所以這塊玉簡自然是包含了練氣方面的知識。在修真界中所使用的法器品級也分很多層次。分爲初級法器,中級法器,高級法器,下品靈器,中品靈器,上品靈器,頂級靈器。下品法寶,中品法寶,上品法寶,頂級法寶。在築基期和凝液期内的修真者一般都是使用的法器,金丹期使用靈器,元嬰期使用法寶。法器和靈器,法寶的區别在于法器煉制出來的時候是什麽品級就保持在什麽品級,永遠不會改變。但是靈器和法寶在祭煉出來後随着使用者長時間的用靈力溫養祭煉,會慢慢提升威能,可以提高它的品級。就像夏升築基一重的修爲,體内隻有一絲淡淡的靈氣,此時即便是給他一件靈器或者法寶他也無法祭煉,更他說不上使用了。法器作爲築基期和凝液期使用的最大好處就是不需要長時間的祭煉,一般法器都隻需要用血煉的方式祭煉一下就可輕易使用。
夏升當時祭煉血魂佩的時候由于是剛築基成功,幾乎是用了自身三分之一的精血和體内所有的靈氣才勉強祭煉成功的,這也是但是百巧看見夏升臉色蒼白失血過多的原因。祭煉初級法器隻需要少量的靈氣和一口精血即可以,所以當時看見夏升明顯一副失血過多的樣子百巧才對夏升祭煉的法器産生懷疑。但事後檢查了血魂佩也沒發現任何問題,也就隻能不了了之。
就在夏升津津有味的看着各種煉器知識玉簡的時候,突然間身下的飛舟劇烈的晃動起來了。夏升不防之下摔了個四腳朝天,剛一爬起來就看見師尊一臉陰沉的站站了起來。
“你就在這裏,不要亂動。”說完不等夏升反應就打開飛舟門飛了出去!
夏升也沒心情看玉簡了,老老實實呆在飛舟内,懷中大耳探出頭來沖着夏升吱吱吱吱的叫了起來,顯然是對夏升剛才摔跤打攪它的美夢發出不滿。自從夏升築基成功後大耳睡覺的床就換成了夏升的懷裏,趕也趕不走,好在夏升也習慣了大耳陪伴了這些年。
“好了,你就别鬧了,我都不知道怎麽啦!”伸手把大耳按進懷中,夏升暗自猜測發生了什麽事情。大約過了一刻鍾時間,飛舟門打開百巧一臉陰沉的走了進來。“楚都去不了,等下跟我出去,不要亂說話!”說完就操縱飛舟下降。夏升見百巧臉色不好什麽話也不敢說,暗自猜測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一會兒飛舟就落到地面上,夏升緊跟着百巧走了出來。夏升發現飛舟外已經站着兩人,一人身穿黑衣滿頭白發,身形微胖,雙手攏在袖中,圓圓的臉龐不見一絲皺紋,渾身散發着一種陰冷的氣息,和臉上露出的微笑完全不符合。另一人是個身穿藍袍的青年,微微弓着的身體,一臉尴尬的表情看着百巧。
“咦百巧,這是誰啊?”胖老者看見夏升明顯的感到意外,出言問到。
“孫嶽你管的着嗎?”百巧對胖老者明顯的很不客氣,完全不理老者反而轉頭看着青年溫聲說到“你師尊就這麽着急?東西我已經煉得差不多了,和預定的時間還差半年,半年後我自然會去萬壑山脈,非得讓你現在跑一趟嗎?”
青年的表情更加尴尬了幾分,低頭前斜瞄了孫嶽一眼恭謹的回答“師叔,事情有些緊急,隻能請師叔趕緊過去一趟了。”百巧看着青年的表現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面上卻什麽也沒變化。“那就趕緊過去吧!”孫嶽看見百巧完全不理會自己臉上笑容更盛了幾分,眯着的雙眼卻閃過一絲狠色!但也什麽話都沒說,從袖中拿出一物往天上一抛,口中念念有詞,手上也飛快的打出幾道靈訣。天上的東西立刻迎風見長,一艘漆黑猙獰的大船浮在空中。
孫嶽和青年當即騰空飛向大船,百巧也不再多說什麽,大袖一揮将一頭霧水的夏升一起籠罩在白光中飛向大船。大船上下兩層,孫嶽作爲主人自然占據了上面最好的一間房屋,百巧也随意的選了一個房間,看着青年人也在上面選了一間房間,夏升自然不會跑到下面一層去,就選了一個緊挨着師尊的房間。房内空間不大和普通的客棧一樣,内有一張床,一套桌椅,角落中還有一株不知名的綠色小樹。唯一和客棧不一樣的就是這裏的東西除了小樹全都是精鐵煉制的。一行四人登船不久,大船光華閃動,認準一個方向之後就快速的消失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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