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感歎陳心怡母女的好運之于,心裏又打起了算盤,要是讓趙芳的病好起來,那他的計劃全都落空,爲了陳家的房子和以後的逍遙生活,他打定主意不能讓趙芳好起來,結果他就去買了老鼠藥。
陳心怡家就住在趙芳的隔壁,每次她煮藥,那一股濃郁的藥味四處飄散,趙海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就趁着這個時間支開陳心怡,伺機放進趙芳的藥裏。
聽着趙海把他的計劃一點點的說出來,陳心怡聽的心裏陣陣不寒而栗,沒想到自己的表舅竟然這麽陰險,要不是遇到神醫哥哥的話,那媽媽就真的會不明不白的死去,以她們家現在的條件,根本就沒錢去醫院,媽媽死了也查不出來是毒死還是病死,那自己以後的人生也肯定悲慘無比,真是太可怕了。
趙芳心裏也是一陣後怕,自己死不死的倒是無所謂,女兒可就遭罪了,這次可真多虧了這位神醫。
趙海交代完後,羅耀驚魂目的壓力也消失不見,但是現在說什麽都爲時已晚,他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上求饒道:“高人,我也是一時貪心,求求你放過我吧……”
羅耀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瞥了趙海一眼,冷聲道:“人總是要爲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陳心怡家走進來幾個穿着警服的人,其中一個穿着便裝的是國安部的鄭濤。
羅耀并不想自己可以治好末期癌症的消息宣揚出去,所以并沒有打電話讓馬邦華過來帶人,而是讓國安部來處理。
趙海被鄭濤的人帶走了,他的下場羅耀并不想知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不能再出來了,不過這種良心泯滅的家夥,根本不值得同情。
“好了,事情解決,我也該走了。”羅耀打算跟陳心怡母女告辭了。
“恩人,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才好……”趙芳滿臉感激之色,這次卻是真心實意。
“嗯……”羅耀正準備擺手,突然眉頭微微一皺,随即笑着說道:“說起來,我還真有個不情之請,我想要你們的一樣東西。”
“啊……”趙芳微微一愣,沒想到羅耀還真開口要東西,她下意識的看了陳心怡一眼,心裏想道:他該不是想要心怡吧……
陳心怡臉上也是羞紅一片,不過她心裏卻沒什麽排斥,媽媽的病好了,也該是她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羅耀看着兩母女臉色轉變,知道她們誤會自己所想,幹脆直接走到廚房裏,從竈頭邊上撿起一樣東西說道:“我想要這個東西,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
“啊……要那個……好,當然可以了……”趙芳和陳心怡都有些不知所措,沒想到羅耀隻是要一把破爛的不能再破的燒火鉗。
羅耀見趙芳答應下來,微微一笑,走過去把燒火鉗拿在手上看了下,心裏對任天行喊道:“前輩,你确實是這個東西嗎?”
“沒錯,就是這個東西,你先收起來吧。”任天行語氣中竟然帶着一絲絲小小的激動,讓羅耀心裏好奇不已。
剛才就是任天行突然在羅耀腦海裏喊起來,說是發現了一件帶着強大靈氣的物件,在确定是這把鏽迹斑斑的燒火鉗後,任天行竟然有些激動了起來。
趙芳和陳心怡均有些奇怪的看着羅耀,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對一把燒火鉗感興趣,難道是因爲城裏人燒火都用煤氣竈,沒見過這種東西而好奇嗎?
羅耀其實也有些尴尬,你說他一個穿着名牌西服,高檔皮鞋,一看就是屬于高富帥型的人,拿着這麽一個燒火時用來夾柴火的火鉗,實在有些破壞形象。
不過沒形象歸沒形象,既然是任天行都激動的要關注的東西,肯定不是普通的貨色。
提着鏽迹斑斑的燒火鉗,羅耀告别陳心怡母女走了出來,一路上周圍的人都用奇異的眼光注視着他,不知道爲什麽一個穿的這麽整齊的男人會拿着一個燒火鉗。
還好羅耀對于這些詫異的目光并不在意,就這樣大模大樣的手提燒火鉗走出了弄堂,走到自己的車前,卻發現鄭濤站在那裏。
“羅教官……”鄭濤看到羅耀頓時露出了笑臉,不過在看到他手裏拿着的燒火鉗時,也不由愣了一下。
“有事嗎?”羅耀面無表情的打開車門,把燒火鉗放在了副駕駛椅上,看着那鐵鏽蹭的那真皮座椅上一大片痕迹,看的鄭濤是一陣心疼。
“羅教官……我有個請求……”一說起正事,鄭濤便的支支吾吾起來。
羅耀看了鄭濤一眼,淡淡的說道:“你也想加入新戰鬥小組嗎?”
“是的,教官。”鄭濤沒想到羅耀一下子猜出來了,立刻昂首挺胸的應道:“教官,我非常期望可以加入教官您的小組訓練,請教官批準。”
“小強那同意了嗎?”羅耀問道。
鄭濤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說道:“我已經向何參謀長申請過了,他說隻要您同意就行。”
羅耀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你想加入的話,後天早上到猛虎營集合,知道在什麽地方吧。”
“知道,知道……謝謝教官!”鄭濤沒想到羅耀這麽輕易就答應下來了,頓時喜出望外。
“那你先回去吧……”羅耀輕輕的擺了擺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降下車窗對鄭濤問道:“你有個妹妹叫周穎嗎?”
“是的,教官,您怎麽知道的?”鄭濤愣了愣後奇怪的問道。
“哦,她也在我的隊伍裏,以後你們倒是有伴,你現在回家吧,你妹妹可能就在家裏,好了,就這樣。”
羅耀說完後,揮了揮手,關上車窗發動了車子。
鄭濤臉上驚訝的表情閃了又閃,他已經好幾年沒見妹妹了,隻知道她進了部隊鍛煉,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也進了國安部新小組,而且貌似教官好像還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收自己的……
不過不管如何,兄妹兩個一起進入國安部最有潛力的小組裏,擁有一個前所未有強大的教官,這是件多麽榮耀的事情,很值得高興。
鄭濤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跟小妹一起高興一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羅耀剛開出舊城區,鄭惜之打了個電話過來,鄭心煙的晚飯已經做好,就等着他去吃了。
羅耀應了下來,挂上電話放在一邊,瞄了一眼放在旁邊的燒火鉗,最近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在腦後裏呼喚起了任天行。
“前輩……前輩……”
好半天,羅耀以爲任天行又睡覺的時候,傳來了他的聲音,而且聽起來似乎有些焦急。
“别吵,别問,時間不多,你就按我說的去做……滴一滴血在那靈寶上……”
“滴一滴血?什麽血?”羅耀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你的血啊!”任天行突然咆哮了一聲,喊道:“說了叫你别問,快點按我說的做!”
“是,是是……”羅耀可不敢得罪這個大佬,連忙用指甲在手指上一劃,滴出一滴血在那火鉗之上。
令羅耀驚奇的是,這一滴血滴在火鉗上後,竟然立刻就消失不見了,火鉗肉眼可見的閃了一道紅光,随後又恢複了原樣,不過羅耀的心神也随之顫動了一下。
“把手按在靈寶上,放開心神,其他的我來做就行了。”任天行接着吩咐了一聲,聲音中帶着一絲激動。
羅耀聳了聳肩膀,按照任天行的吩咐,把手按在了火鉗之上,隻是這一按去卻發現手上傳來一股炙熱的感覺,非常的燙手,他下意識的就想抽回手來,卻發現手好像被那火鉗吸住了一般,怎麽也抽不回手。
正當羅耀想要發問時,突然丹田中的真氣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來,順着身體的經脈往按着火鉗的手狂湧而出,速度之快,讓他根本沒反應過來時真氣已經一洩而空。
羅耀此刻猶如一個完全漏光起的氣球,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更要命的現在他還在開着車子,而他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更别說去操控方向盤和踩煞車了,一隻腳挂在油門上沒有一點力氣擡起來,車子瞬間失去了控制。
但是這些羅耀都已經顧不上了,他的心神完全被手上的燒火鉗給吸引住了,羅耀全身的真氣完全被這把燒火鉗給吸取,就好像喝飽了水的海綿一樣,燒火鉗漲大了不少,而鉗上的鏽迹一點一點的脫落出來,裏面竟然露出了一絲金光。
随着燒火鉗上的鐵鏽一點點的剝落,突然間,一道耀眼的金光從鉗身爆射出來,頓時把羅耀刺的眼睛都睜不開,耀眼的金光直射天際,但是下一秒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羅耀睜開眼睛之時,卻發現手上的燒火鉗已經消失不見,他好奇的在腦後裏呼喊任天行,想要詢問一下,卻發現他怎麽也不出聲,好像又睡着了一般。
“前輩……前輩……”羅耀此時依舊全身無力,隻是在腦後裏不停的喊着。
“别喊了……管好你自己再說……”好半天,任天行虛弱無比的聲音才傳了過來,當羅耀還等再問時,他卻發現自己真沒時間管别的事了,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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