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以爲抱着頭我就不能彈了,最好乖乖把腦袋伸過來再讓我彈兩下,否則我甯願坐出租車也要把你彈成腦震蕩……”
羅耀惡狠狠的威脅着光頭司機,手上又做出了彈鬧崩的姿勢,麻痹的,這厮太胡來了,不給他個深刻的教訓遲早會被他玩殘,先天高手也經不住撞車啊!雖說沒撞上但也被吓得小心肝差點沒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羅先生,羅哥,羅大爺……您就放我一馬吧,下次我肯定不敢了……”光頭司機腦袋上多了十個包,腦袋都好像要炸開了似的,剛才開車的狠勁蕩然無存,因爲他遇到了更狠的。
“什麽?還有下次?”羅耀故意驚呼一聲,趁着對方一愣神的工夫把手指突然伸到光頭上,咚!又彈了一記脆的。
“哎呦!”光頭司機一聲痛叫,現在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位年輕賭王的厲害之處,原來賭王彈腦崩的技術也是世界第一啊!偏偏人家還是貴客,就算開打也打不過啊!
“開車,别他媽擺出這幅慫樣,開慢點,我先眯一會。”羅耀彈足了腦崩,氣也消了不少,索性在車内找張能睡覺的折疊沙發躺下,眯上眼休息。
那司機隻能小心翼翼的開着車子繼續上路,一路上再也不敢玩什麽車技了,四平八穩的開着車,生怕惹毛了這位爺腦袋上再添新包。
原本隻需半小時的車程愣是折騰了近一小時才到,司機在酒吧門口停下車,羅耀立刻從沙發上彈身坐起,低聲道:“你留在車上,我很快回來。”說完打開車門跳下了車,快步走進了酒吧大門。
酒吧内的燈光依舊昏暗不明,不過羅耀走進酒吧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坐在吧台旁自斟自飲的賽琳娜,幾個僞裝成酒客的異能者也看到了羅耀,紛紛起身問好,大家都是很有禮貌的叫着老大,因爲他們知道這是一位即将成爲異能聯盟之王的男人。
一邊很有禮貌的點頭向問好的異能者們示意,足下加快速度走到了賽琳娜身旁,用腳撥來條凳子,側身坐了上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台面上推到了賽琳娜面前。
“我今晚要回國了,餘下的錢我會盡快打過來,就用這個賬号吧!”羅耀順勢拿過賽琳娜面前的酒瓶,對着嘴吹了一口,這酒甜絲絲的,有股子酸檸檬的味道。
賽琳娜捏起銀行卡直接塞進了胸口,學着樣兒抓過酒瓶灌了一口,悠然道:“親愛的老大,你喜歡我嗎?”
賽琳娜說話時眼睛凝視着羅耀臉龐,可以看出她是很認真的,反倒是羅耀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洋婆子突兀間來個真情大告白還真讓人有些受不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面頰上一陣非自然發熱。
噗!賽琳娜嫣然一笑道:“親愛的老大,我好喜歡看你紅臉的樣子,男女之間的喜歡其實并不代表要上床的。”
羅耀笑了,又抓過酒瓶來海吹幾下喇叭,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全灌進了肚子裏,感覺又不是檸檬味了,長舒了一口帶不知名香味的大氣,朗聲道:“好家夥,吓我一跳,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我喜歡你,朋友間的喜歡,不上床的那種!”
賽琳娜微笑着指了指空酒瓶,眼神中浮起一抹笑意,柔聲問道:“我的香草味口紅好吃嗎?你好像很喜歡吃的樣子。”
羅耀神情一愕,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酒瓶口,汗,果然還留着一圈淡淡的唇彩,這小妞故意的啊!難怪剛才喝第一口酒是檸檬味兒,第二口就變了,不行,要及早拐彎。
“我這次來是帶那三位朋友離開的,時間很緊。”他說的的确是實情,但多少也有些吃不消這洋婆子各種古靈精怪的誘惑,趕緊把那仨傷兵捎上跑路。
“老大,先喝上一杯,我馬上叫人把他們送來。”賽琳娜笑了笑,起身離座,從口袋裏掏出電話撥号,不過高台上喧嚣的重金屬音樂嚴重影響了聽音,或者說根本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下正常通話。
接下來賽琳娜用最直接的方法解決了這個問題,她反手從吧台上抓了個空橡木酒瓶一輪胳膊找準高台直接甩了過去。
嗖!木酒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嘭一聲砸在了音箱上,台上五個嬉皮士樂手像得了号令般一齊停下,酒吧裏的喧嚣戛然而止,賽琳娜可以安心打電話了,看來這招她以前沒少用。
修好不久的吧台内還是站着那個金發年輕人,他上前來朝羅耀笑了笑道:“老大,要不要來一杯?”
羅耀很享受這一刻的甯靜,微笑道:“來杯威士忌,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在維加斯喝酒了,來一大杯吧!”
“好的,那就來一大杯波本威士忌吧,男人喝的酒。”金發年輕人轉身從酒櫃裏拿出一個琥珀色瓶酒,确切的說應該是無色瓶内裝的琥珀色美酒才對,取了個大肚細頸的水晶杯倒上一杯遞了過來。
羅耀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這酒口感醇厚綿柔,但入喉卻不亞于國産的烈酒,瞟一眼瓶上的酒标,居然是五十五度,難怪被稱之爲男人喝的酒,夠勁。
一口喝幹杯中酒,把空杯往吧台上一放道:“好酒,再來一杯。”金發年輕人笑着又給他倒上一杯,心頭暗暗發笑,這種烈酒平時極少人喝的,當然除了李銳那頭黑熊,好像這位老大的酒量也很大,不知道能喝上幾杯呢?
第二杯喝得較慢,仿佛在品味着異國他鄉最後一絲離别的情緒,傷感留戀是決計沒有的,或許有着幾許精彩幾許感悟再加上幾分釋然,融入酒中,一飲即散了吧!
酒入口,浸舌、落喉、再暖心,羅耀還在眯着眼品味,賽琳娜款款走了過來,瞅了一眼杯中的琥珀色殘酒,眉頭微皺道:“怎麽給老大喝波本威士忌了?這酒太烈。”
賽琳娜的擔心自然是有道理的,像這種烈酒用水晶杯喝的話就算是身體最健壯的男人也隻能喝上三杯,如果用咱國内的說法叫做喝倒口杯,這一杯就是小半斤了,兩杯準一斤,這可是五十五度的玩意。
羅耀笑着睜開了雙眼道:“我喜歡喝這個,男人喝的酒,人帶來了嗎?”
賽琳娜一點頭道:“已經送上車了,到時候你叫司機直接開去飛機場就好,我會帶着一些小禮物跟在後面的。”
羅耀笑着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道:“那好,你記住了,如果路上遇到什麽突發情況不能下車,我會解決的。”
賽琳娜會意的點頭一笑,兩人聯袂走出了酒吧大門,發現門外多了一輛銀灰漆的商務車,這車用來裝人效果應該不錯。
上車前羅耀給那個唐家那個國字臉撥了個電話,約定登機地點,沒想到飛機并不是在麥卡倫機場,而是在機場往北五十公裏外的一個私人莊園内,那裏是背倚群山,到了自然會有人帶他們登機。
落實了登機事宜,接下來就是去韋恩大酒店把成潔等人接出來的問題了,羅耀果斷作出決定,兵分兩路,由賽琳娜帶着三名傷員先去莊園,他則坐房車去接人,路上各自要小心。
安排好了一切,兩台車背道而馳,離開了重金屬酒吧。
車行急速,随着離韋恩酒店越來越近,羅耀心裏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那些穿得像黑超特警的家夥肯定還在玩守株待兔的把戲,一定要想個法子安全的把人帶出來才行,最好是能做到不打草驚蛇,這事情夠傷腦筋的。
“找個離韋恩酒店遠些的地方停車,最好是不被攝像頭拍到車牌的。”羅耀伸手拍了拍司機後腦勺,吓得這厮條件反射似的猛的一縮脖子,他可是被腦崩兒彈怕了,現在隻要某人手指碰到他腦袋上的皮兒神經都會抽搐兩下。
“這車上裝了最新的視頻幹擾儀,路上的攝像頭根本拍不到它的模樣,而且車牌是假的,就是看到了也沒事。”司機把車子駛入了一座人行天橋下方停了下來,伸手一指前方道:“拐過前面的十字路口往西就是韋恩酒店了,車後面的矮櫃子裏有武器。”
“哦!還有武器?”羅耀詫異了一聲,轉身走到司機所說的金屬矮櫃旁,這櫃子不高,隻有兩尺左右,但面積卻有一米多寬,彎腰打開櫃門,雙眼頓時一亮,不錯啊!長槍短炮榴彈散彈,整套的防彈衣戰術馬甲,貓個咪的,連火箭筒都有一雙,車上擱這麽一大箱子軍火滿賭城跑,唐家還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上天了。
一箱子軍火,雖說沒有重武器,但是用來對付十條八條尾巴怎麽都夠了,一想到這茬羅耀嘴角抽搐了兩下,伸手從箱子裏摸了把老牌m7軍刺嗤一下抽出鞘,故意用拇指肚刮了一下單刃口。
“光頭!我現在才發現你小子怪聰明的,一箱軍火在車上還玩車技?存心折騰我是吧?”羅耀一邊慢條斯理的說着話,一邊把玩着手上的軍刺朝駕駛座方向走,吓得那光頭司機臉都綠了。
“哥,我的親哥,叫你大爺成了吧?飚車的時候我真忘了車上有這麽一箱子寶貝,再說大街上摟火動靜也太大了是吧?”光頭司機一張臉憋成了苦瓜皮兒,皺得都起疙瘩了,身上激皮疙瘩此起彼伏,消了一層又冒出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