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薛妍兒不敢靠近浴室的門,心裏卻滿滿地都是問号,看着丁鈴不斷地在空氣中亂抓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薛姐姐?你在幹嘛?我的毛巾呢?”丁鈴抓了半天,也沒抓到毛巾,不禁有些着急地問道,心裏還納悶,明明剛才已經捉到了,怎麽會突然就不見呢,真是奇怪。
“沒,沒幹什麽,在這裏。”薛妍兒出了會神,忙将毛巾遞了過去,這次二人的手完全碰到了一起,薛妍兒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躲開,丁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明明是想去拿毛巾的,可是抓住薛妍兒的手後,自己便不再想拿毛巾,隻是想這麽抓着她的手,而且胸口處竟有一絲暖流不斷地通過手臂傳到薛妍兒手臂上。
“薛姐姐,發生什麽事了?”丁鈴害怕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隻是......啊!”薛妍兒還未說完,就覺得胸口難受的厲害,讓她忍不住驚叫一聲,丁鈴顧不上其他,從浴室跑了出來,二人就這麽面對面站着。
在她們胸口處都有一團暖流不斷地來回翻滾着,瞬間兩道光從二人的胸口處射向了半空,丁鈴雖然經曆過一次,可是當時畢竟還有爺爺在身邊,她倒沒什麽可怕的,可是這次既沒有爺爺在,也沒有羅耀在,心裏頓時沒了底,驚慌地看向薛妍兒,薛妍兒畢竟是第一經曆此事,在光射出胸口時,她一直閉着眼睛,直到整束光都射出後,她胸口處才有一樣東西飛了出來,此時薛妍兒方才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丁鈴,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薛妍兒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與丁鈴的胸口處均有一束強光射了出來,兩束光将整個屋子照得通亮,甚至有些晃眼,再看丁鈴胸口處,正有一個長方形的閃着金光的物體飄了出來,而自己胸口也是如此。
“原來,原來薛姐姐也是金牌之一,難怪,難怪看到薛姐姐第一眼的時候,鈴兒就覺得眼熟,又覺得很是親切呢,原來是這麽回事,沒事的薛姐姐,不要擔心,一會兒就好了,真的,相信我。”丁鈴驚喜地看着這一切,她真想現在就告訴爺爺,她已經找到第二塊兒金牌了,也想盡快告訴羅耀哥哥這個喜訊,他們一定會特别高興,也一定不會再把自己當小孩子看了。
光束持續了數分鍾之後,方才漸漸消失,等一切恢複平靜時,薛妍兒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于胸前,而手上正是剛才從胸口處飛出來的那塊兒東西。
再看丁鈴,也和自己一個姿勢,隻是丁鈴身上一絲未挂,卻是身材豐滿,讓薛妍兒竟有些羨慕,自己可沒有丁鈴這般好的身材,想着,薛妍兒臉一下子紅了,自己這是什麽思想嘛,怎麽感覺像是同志一般,她忙紅着臉,道:“鈴兒,快去把衣服穿上,咱們再研究研究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嗯?”丁鈴疑惑地歪着腦袋看着薛妍兒,随後又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身體,臉一子紅了,忙沖進浴室,将衣服胡亂地套在身上,方才走了出來,拿着手中的金牌,仔細端詳着。
上次,金牌出來的時候,自己還未來得及仔細觀察,它就被羅耀給吓回去了,這次倒是很聽話,沒有突然消失,應該是沒有羅耀在,它不害怕吧。丁鈴這麽想着,一邊拿着毛巾擦着頭發,一邊看着金牌。
薛妍兒此時也坐在沙發上,看着手裏的金牌,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我身體裏面呢?這是什麽時候被老爸和老媽弄進去的,他們怎麽也不和說一聲,可是這麽多年了,它都沒什麽反應,怎麽偏偏碰到丁鈴,它一下子出來了呢?這也太奇怪了。
“咦,這裏居然有字。”丁鈴來回看了幾次,才注意到金牌正上方的那個“金”字,好奇地脫口而出,金牌都有些郁悶了,我這一身都是金色,唯一顯眼的地方就是那個“金”字了,你居然看了半天,才發現,到底是智商低呢,還是覺悟低呢?魔戒也真是的,怎麽選人的,居然選了一個這麽笨的丫頭爲首。
“薛姐姐,你的上面有字嗎?”丁鈴好奇地湊過去,看薛妍兒手中的金牌,薛妍兒點了點頭,道:“有啊,寫着一個木字。”
“噢,是嘛。”丁鈴看到那個“木”字,道:“金木水火土,看來已經找到兩個了,爺爺若是知道了,肯定特别高興,羅耀哥哥知道了,也肯定特别高興。”說完,丁鈴便去拿手機,想要給羅耀打電話。
“你給誰打電話?”薛妍兒看了一眼丁鈴,随意問着,還在不斷地把玩着手裏的金牌。
“給羅耀哥哥啊,這次爺爺讓我跟着羅耀哥哥出來,就是爲了找金牌的,現在告訴他一聲,讓他高興高興,我已經幫他找到一枚金牌了。”丁鈴說着,就要按撥出鍵。
薛妍兒聽聞,忙搶過丁鈴手中的手機,道:“不能打,這個時候可不能打電話,否則羅耀就沒命了,你這個傻丫頭,真如羅耀所說,看來我得好好看緊你了,記住了,羅耀回來之前千萬不能給他打電話,還有這件事,事關重大,在羅耀沒有回來之前,你也不能将我是金牌的事告訴你爺爺,我要知道原委後,才考慮要不要把此事告訴别人,聽到沒有。”
“爲什麽,不給羅耀哥哥打就不打了,爲什麽還不能告訴爺爺?爺爺也是知道我有金牌的,不用擔心的。”丁鈴不解地看着薛妍兒,說道。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薛妍兒不想廢話,可是看到丁鈴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她又有些不放心,怕丁鈴背着自己,偷偷打電話,若是被人劫了這條線,到時候她們倆可就真的都危險了,她可是警察,她可不想被人追着跑,忙耐心地解釋道:“是這樣的鈴兒,你想想咱們現在生活的是在哪個世紀?你再想想在這個世紀,或者說是空間中,有沒有像咱們這樣被的人存在。”
丁鈴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道:“有啊,你和我隻是其中的兩個,還有三個人呢。”
“那除了咱們這五個人以後,還有嗎?”薛妍兒有些無奈地看着丁鈴,這樣的智商,還真是讓人着急,不知道該誇她天真地可愛,還是天真地危險,難怪羅耀離開前,一再叮囑自己要看緊丁鈴,若是真讓她一個人出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
“沒了吧,我隻聽爺爺說過五個人,沒有再聽說還有其她人。”丁鈴依然一臉懵懂地看着薛妍兒。
她實在想不通薛妍兒爲什麽要問這件事,是不是她想知道此事的經過呢?
雖然自己記得不多,可是還是能解釋通些什麽吧,丁鈴不等薛妍兒說話,繼續說道:“爺爺說,咱們五個體内有一塊兒金牌,也就是這個東西,它是由一個魔戒的碎片形成的,隻要五塊金牌都找到了,得到金牌的人就能提升功力,爺爺說是爲了讓羅耀哥哥提升功力,還要打開什麽門,才讓我跟着羅耀哥哥出來找你們的,難道還不能給爺爺打電話嗎?”
薛妍兒聽到丁鈴的一番話,心裏倒是吃驚不少,剛開始她隻是疑惑這個金牌的來曆,又怎麽會跑到自己體内。
現在聽到丁鈴的話,更加疑惑了,那個魔戒又是什麽,爲什麽羅耀要提升功力,這一連串的問題,攪得薛妍兒頭都大了,看着眼前的丁鈴,薛妍兒很快恢複清醒,此時,最重要的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反正自己想也想不通,不如不想,倒是丁鈴,自己還得說服她。
“不能打,現在隻有你和我知道自己體内有這東西,你若是打了這個電話,難保不會被别人偷聽到,若是這樣的話,你和我就有危險了,其她三個人也會被連累,你想想,若這也算特異功能的話,你說咱們算不算普通人中的異類?”薛妍兒極力說的簡單易懂,看到丁鈴點頭,繼續說道:“對呀,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以前在一些村子裏面,有一些有特異功能的孩子被人燒死的,或者趕走的?”
“嗯,聽過。”丁鈴一面點頭,一面說道,随後想到自己,若是被人知道自己體内藏着這個東西,被人趕走算是好事了,很可能會被人殺死,然後取出金牌的,畢竟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況且你和我體内的東西又不是普通的金牌,而是可以提升功力的東西,現在江湖上,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要得到這個,難道你就不怕被江湖中的人追殺嗎?”薛妍兒并不是吓唬丁鈴,事實可能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薛姐姐,我知道了,我不會再給爺爺打電話了,也不會再提此事,等羅耀哥哥回來以後,再說吧。”丁鈴懂事的點點頭,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金牌。
薛妍兒也看着金牌,嘴裏喃喃道:“它還能消失嗎?總不能讓我每天揣着這個東西上班吧。”薛妍兒剛說完,那塊兒金牌似乎聽懂一般,瞬間消失了,化成一道光鑽到了她的胸口處,再看丁鈴,也是這樣,金牌便不見了。
羅耀正在執行着他的任務,他已經順利混到了笑面狐的隊伍中,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找那些被關着的女人,他剛躺到床上,便覺得胸口處一陣悶,緊接着半睡半醒間,似乎看到了一束光,接着就被什麽東西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