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聽到曹怡塵這麽說,心裏也松了一口氣,隻是想到剛才外面的人叫她曹姐,心裏不禁升起一個念頭,忙問道:“曹姐?你姓曹?”
羅耀自從,從丁老頭那裏聽說了五塊兒金牌的事,關于到五大家族,忽然對這五個姓都極爲敏感,聽到對方姓曹,心裏就有一種期望,期望着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這樣自己就不要像個沒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了。
“放手。”曹怡塵壓低聲音說着,語氣中卻帶着一絲威信,羅耀不禁佩服眼前的女子,若是自己是普通,一定會被她的氣勢所壓,可見這個女人在這個圈子混了不是一天兩天了,羅耀放開了曹怡塵,曹怡塵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外,走到門邊時,胡亂地理了理衣服和頭發,方才開門出去,道:“走吧。”
“大姐,怎麽樣?這個男的如何?厲害嗎?”剛才說話的女的好奇地一路追問着,完全忽視了一臉鐵青的曹怡塵,“大姐,你怎麽了?是不是他沒有伺候好你,要不要我去教訓他一番,告訴他如何伺候你呢?”
“閉嘴,再說一句話,下次胡哥來了,就你去伺候他。”曹怡塵喝斥道。
這句話果然厲害,對方一下子閉上了嘴,羅耀再也沒聽到對方如小鳥一般,叽叽喳喳地聲音,羅耀心裏好笑,這個笑面狐到底有多麽變态啊,不是說他是gay嗎?怎麽又讓女的去伺候呢?難道他男女通吃?
曹怡塵離開後,羅耀重新躺回到床上,想到剛才的一幕,心中倒是有說不出的感覺,伸出自己的那雙手,看了看,又放了下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明明是來救人的,怎麽突然就來了一場豔遇呢?
“姓曹,最好是我要找的那個人。”羅耀自言自語地說着,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
“喂,起床了,要出發了。”羅耀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之聲,接着就有人來他門前,粗魯地敲着門,大聲地喊道。
羅耀翻了一個身,沒有去理會,正要呼呼繼續睡覺時,聽到外面又是一陣急促地“咚咚”聲,“這裏睡得是一頭死豬嗎?怎麽敲了這麽半天,連個反應都沒有,喂,快起來,再不起來,我直接闖進去了。”
“五分鍾之後沒人出來,連房子帶人一起燒掉。”另一個聲音傳到了羅耀耳中後,羅耀心中大爲不爽,暗罵道:“TMD,還是不是人,不出去就直接燒掉嗎?真是喪盡天良。”
“是。”敲門的人大聲應着,也不再敲門了,而是到羅耀隔壁,對着剛走出去的那個人,喊道:“快點走啊,站在這裏幹什麽?欣賞風景呢?快滾,跟上隊伍去。”
羅耀聽着外面罵罵咧咧地聲音,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門邊,推開門,一道柔和地陽光射到了他的身上,刺着他連眼睛都睜不開,“真舒服。”
“舒服個屁,快走。”羅耀還未說完心中的一段感慨,就被旁邊的一個人,連罵帶推的,推出了門,羅耀也懶得理他,吊兒郎當地跟在衆人後面,向前走去。
“快,上車。”羅耀低着頭,揉着自己未睡醒的眼睛,直到聽到前面有人不斷地催促着上車的聲音後,方才擡起頭看過去,前面幾列隊伍都是女的,正一個一個地被推着上了一輛大卡車,羅耀猜測這應該就是他要來救的人吧,再看自己前面站的幾個男的,都是昨天和自己一輛車來的,至于幹什麽,他就不知道了,總之沒什麽好事,那三個細皮嫩肉的,臉上個個煞白。
羅耀仔細地觀察着周圍的地形,這裏幾乎都是山路,一會上了車,看情況吧,看看他們的人跟了多少,若是隻跟了十多個在旁邊看守着,那就好辦,若是前後都有車跟着,自己還得再想辦法,讓車子突然發生一些故障。
“羅耀,誰是羅耀,站出來。”羅耀正在大腦中計劃着,卻聽到有個人大聲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羅耀心道,難不成要給我一個特殊待遇?來個專車嗎?不會吧,老大,您這不是玩我嗎?好不容易看到要救的人,你就這樣讓我白白地看着她們離開我的視線嗎?
“羅耀,到底有沒有一個叫羅耀的?”那個人不耐煩地沖着人群喊道。
“有,我就是。”羅耀懶懶地伸了一下胳膊,道。
那個人不滿地上下打量一番,嘴裏嘟囔着,“還道是什麽人物呢?居然能被大姐看上,原來也不過如此。”
羅耀心裏非常氣憤,這些人是不是眼睛都長歪了,想想我這麽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居然是不過如此?你長得三大五粗的,就是帥嘛?
“跟我走吧。”那人嘟囔完,沖着羅耀說完,歪了一下頭,轉身大步向前走去,羅耀隻好跟在後面,不舍得朝着車子看了一眼,将車牌号記在了心裏。
“大姐,你這是窩藏,胡哥最讨厭這樣了,就算你看上他了,你直接和胡哥要人不就行了嗎?至于将他瞞了下來嗎?若是被人告了密,咱們可是要遭殃的。”昨天那個女人不斷地在曹怡塵身邊轉來轉去,一臉擔憂地看着說道。
“放心吧,此事若是被胡哥發現了,後果我一人承擔,保證不會連累你們。”曹怡塵說完,若有所思地靠在靠背上,她對于昨晚的事,很是想不通。
明明隻是陪着幾個人喝了幾杯酒的,以自己的酒量,昨晚上喝的那點,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可是卻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個叫羅耀的屋子裏,當時自己感覺有些恍惚的.
總覺得有一力量忽然叫醒了她沉睡已久的心,讓她的心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然後又有什麽東西不斷地驅使着自己,像中了邪一般,徑直走到羅耀屋中,看着沉睡的羅耀,又有一種久違地感覺,像是見到主人的靈寵一般,想到這裏,曹怡塵就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地。
想想自己出來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于男人,也不過是自己手心的玩物而已,哪有那種将自己當作寵物,獻身給某個男人的想法,昨天真是中邪了,這件事不能就這麽完了,她得弄清楚,昨天羅耀到底對自己下了什麽魔咒。
“大姐,羅耀來了。”曹怡塵聽到羅耀的名字,心裏打了一個激靈,猛然擡頭,看到羅耀站在陽光下,頓時覺得他帥氣無比,又有一種神一般的力量驅使着自己,向他靠近,“大姐。”
曹怡塵剛起身向羅耀走去時,便被身邊的趙雪喊醒了,趙雪從未見過曹怡塵如此失态,頓時覺得有些氣憤,如果不是這個男的,大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現在的大姐完全就像是魔障了一般,被眼前的男人所吸引,她真擔心大姐會因爲這個男人而毀了自己。
趙雪想着,眼裏都是恨意,自己跟在大姐身邊這麽多年了,她不能讓這個男的毀了大姐,趙雪拔出身上的手槍,直指羅耀,道:“大姐,這個男人不能留下,我現在就替你殺了他,若是将他留下,大姐你會被他給毀了的。”
曹怡塵不知爲何,突然擋在槍口前,道:“雪兒,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會冷靜處理,現在你們都下去,跟着車子離開這裏,将那些安全順利地送到胡哥那兒,我随後就到,若是胡哥問起的話,就說我這邊還有些事耽誤了,等到了,自會向他陪不是。”
“大姐。”趙雪生氣地看着曹怡塵。“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值得你這麽對他?你要知道,他與你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我不知道昨晚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這個人絕對不能再留,否則将會害死你的。”
羅耀看着眼前的一幕,覺得好眼熟啊,就像是哪部電影一般,女主愛上男主,而女主又被自己身邊的閨蜜愛着,好狗血啊。羅耀真想脫口道,你們好無聊啊,我有正經事要做的,不是爲了來看你們演戲的,羅耀翻着白眼,心裏卻還惦記着那輛車,若是再耽誤下去,那輛一離開,自己恐怕就再沒機會救她們了。
“喂,到底找我來是爲了什麽?難道就是爲了看你們如何煽情嗎?”羅耀沖着曹怡塵問道,“車子馬上要離開了,我還要趕車呢。”
“閉嘴。”曹怡塵心裏已經亂成一團麻了,聽到羅耀說着風涼話,心裏頓時一股怒火,轉頭看着羅耀大吼道,趙雪一心擔憂着曹怡塵,現在聽到羅耀不但不領情,還這麽說曹怡塵,心裏也火了,沖着羅耀喊道。
“你們都出去。”曹怡塵說完,讓衆人都出去了,屋裏隻留下了羅耀和她二人,她看着羅耀,怎麽也想不起曾經與他見過,可是爲什麽昨晚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呢?
“羅耀,我們以前見過嗎?”曹怡塵忽然開口問道。
“沒有。”羅耀幹脆地回道,他不知道曹怡塵到底怎麽了,隻是覺得奇怪,可是也沒心思去想這些,他得救人啊。
“那你認識笑面狐?”曹怡塵再次問道,這個問題倒是讓羅耀有些意外,她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難道昨晚的那個電話裏,笑面狐提過自己嗎?
“不認識,若是認識,昨晚見你的時候,我就不會把你認成是笑面狐了。”羅耀如實說道。
“那他昨晚怎麽會突然問你呢?他又是如何知道你到了這裏?難道你是條子?是卧底?”曹怡塵說完,一雙敏銳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羅耀,仿佛想要看透羅耀内心深處,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警察的卧底。
“老大,我做保安做了五年,又做保镖做了五年,如果這也算是條子,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我不過也是在少林寺學了幾天武功而已,至于這麽懷疑我嗎?”羅耀一臉無奈地說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心裏倒是疑惑,自己怎麽剛到這裏,就被笑面狐懷疑,難道在警局裏面也有笑面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