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半天沒反應過來,隻是愣愣地看着薛妍兒。丁鈴大張着嘴巴,一臉驚訝地看看薛妍兒,再看看羅耀,吞了一口唾沫,才輕聲說道:“我去,姐,你好猛啊。”
林躍龍一臉鄙夷地看着羅耀,看到他們二人隻是面對着面看着對方,也不說話,也沒心思繼續與他們耗下去,而是從他們身邊經過,進了屋子,去看曹怡塵的狀況,走進去的他,回頭看到丁鈴還愣在那裏,看看羅耀,再看看薛妍兒,忙又返了回去,拉着丁鈴一起進了屋子。
“大哥,他們倆個人怎麽了?怎麽一見面,妍姐姐就要打羅耀哥哥呢?”丁鈴跟在林躍龍身後,小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羅耀和薛妍兒,小聲地問道。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林躍龍看出羅耀與薛妍兒之間的感情,他不能再讓丁鈴跟在羅耀身邊了,否則若是将來丁鈴也情迷于羅耀,那痛苦的隻能是丁鈴,“快去把曹怡塵弄醒,昏迷了這麽久,怎麽還沒醒來。”
林躍龍看着依舊趴在桌上睡覺的曹怡塵,很是不解的說着,心裏犯着嘀咕,那枚金牌到底去了哪裏?難道這個曹怡塵根本就不是金牌的攜帶者嗎?
“是啊,曹姐姐怎麽現在還沒醒,之前我也昏迷了,可是隻是一小會兒便就醒來了的,大哥,你說曹姐姐會不會已經,已經那什麽了?”丁鈴也是一臉的疑惑,看着曹怡塵安詳的樣子,嘴唇紅潤,雙頰也是粉嫩的,道:“曹姐姐的皮膚真好,真想上去咬一口。”
“鈴兒,你剛才說什麽?”林躍龍聽到丁鈴的話,還未反應過來,再次在腦海中回想起丁鈴的話,猛然轉過頭,看着丁鈴,心道鈴兒的金牌也出世了?可是,可是爺爺爲什麽要騙自己,林躍龍想起那天爺爺對自己說的,鈴兒的金牌被當年的五大掌門合力封住了,根本不可能出世,你若是想要金牌,那你就去把你親妹妹殺掉。
“爲什麽?爲什麽妹妹的金牌要被封印?”林躍龍問道。
“因爲你妹妹體内的金牌,是五塊金牌的頭牌,隻有你妹妹體内的金牌才能引出其它四枚金牌,若想江湖太平,若不想再看到各大門派,爲争奪五枚金牌而大打出手,我們隻能這麽做,你若是真心想要保護你妹妹,想要保護整個丁家,想要保護整個江湖太平,就放棄你的夢想,永遠不要讓五枚金牌問世。”丁老頭氣急敗壞的說着,由于太過心急,說完之後,猛烈地咳嗽一番。
“您的意思是,如果妹妹體内的金牌不出世,那,那就是說其餘四枚金牌也不可能有問世的那一天?”林躍龍一臉失落的說道。
“唉。”丁老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這個孫子是自己看着長大的,他的心思又怎麽能瞞的過丁老頭,丁老頭雖知道林躍龍不會傷害他的妹妹,可是他擔心自己的孫子走向錯路,到時候又怎麽挽救,将來去了那裏,又如何向他的父母交待,丁老頭想起自己的兒子、兒媳,眼神暗淡了下來。
緩緩開口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五枚金牌都是相互制約,相互聯系的,頭牌可以引出其它四枚金牌,其它四枚金牌若是集齊,憑借着四枚金牌的力量,也是可以引出頭牌的。”
聽到丁老頭的話,林躍龍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光彩,一臉驚喜地看着丁老頭道:“爺爺,你說的是真的?你說的是真的?”林躍龍說完,走到窗邊看着院子中玩鬧的五個小女孩,道:“也就是說,隻要她們四個在,就可以喚醒妹妹體内的金牌。”
丁老頭聽到林躍龍的話,心裏一沉,他專注的看着外面的藍天,心裏卻已經做出一個決定,将林躍龍趕出丁家,不允許林躍龍接任總堂之責,将其餘四個女孩分别送回四大家族,讓她們重新回到自己生活的軌迹,永不再相見。
“我,我剛才說什麽?我剛才說曹姐姐的皮膚好好啊。”丁鈴忽然被林躍龍鉗制着肩膀時,被吓了一跳,她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是,前一句,是前一句,你說,你的金牌已經出世了?”林躍龍不等丁鈴再回想剛才自己說了什麽,已經将話都說了出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丁鈴,想要看清丁鈴到底有沒有說謊:“你說你的金牌出世了,是真的嗎?鈴兒,不要騙我,真的已經出世了?”
丁鈴驚慌地看着林躍龍,記憶中大哥從來沒有這麽可怕過,可是現在,這麽可怕的大哥是自己的親生大哥嗎?丁鈴慌不跌地點着頭,道:“是,是真的,真的出世了,大哥,你怎麽了?到底怎麽了,你不要這樣嘛,鈴兒害怕。”
林躍龍看到丁鈴快哭了,才發現自己剛才太過于激動了,以至于都快吓哭丁鈴了,他忙放下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看着丁鈴,道:“鈴,鈴兒,對不起,剛才大哥太沖動了,吓壞你了吧,别哭啊,别哭,大哥隻是問問,因爲之前爺爺。”林躍龍提到爺爺時,一下子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哄着丁鈴,道:“好了,不要這樣,剛才都怪大哥,不要哭了啊。”
丁鈴點點頭,回頭時,曹怡塵正一臉疑惑地看着他們倆,看到丁鈴看她,才開口道:“你們倆幹嘛呢?又不是剛見面,至于嘛,羅耀呢,羅耀跑哪去了?”
“羅耀哥哥在那邊,正和薛姐姐說話呢。”丁鈴被曹怡塵吓了一跳,面色還未恢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曹怡塵,手指指向了站在門外的羅耀和薛妍兒。
“薛姐姐?什麽薛姐姐?就那女的?”曹怡塵嘴裏念叨着,眼睛卻飄到了外面,看到羅耀擋着一個女孩子,心裏就好奇地很,這應該是個怎麽樣的女孩兒呢?其實曹怡塵剛才已經醒了,被羅耀注視着的感覺很不錯,她便不想起來,她不知道什麽是愛,可是她就是喜歡被羅耀這麽看着,她覺得自己可能已經喜歡這個男人了,她正在甜蜜地享受時,卻聽到外面個女人喊羅耀的聲音,羅耀剛聽到,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速度驚人的跑到門邊,當時的曹怡塵殺人的心都有了,隻是她一直壓抑着自己,直到剛才聽到丁鈴和林躍龍的話,才坐了起來,一直默默地坐在一邊關注着。
“嗯。”丁鈴點了點頭,也順着曹怡塵的眼睛看了過去,“就是她,她就是薛姐姐,也就是另一個金牌攜帶者,和咱們是一樣的。”
“什麽金牌,銀牌的,哪有啊。”曹怡塵白了一眼丁鈴,她醒來以後,就四處找那個什麽金牌,眼睛所到之處,哪有什麽金牌,除了滿地的灰塵,再找不到任何東西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剛才明明屋裏四個人都是站在屋子中間的,而自己卻不知道怎麽就給睡着了,對了,剛才自己不是壓着丁鈴的嗎?
曹怡塵想起了剛才的事,回頭看了一眼丁鈴,想問,又不好說出口,可是想想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便說道:“喂,那個妹子,剛才我是不是壓着你了?沒事吧?看你這小身闆,應該也沒什麽事,我也沒有五大三粗的,不會把你壓壞,不過如果你哪不舒服,倒是可以跟我去醫院檢察一下,我絕對不會賴賬啊。”
丁鈴不知如何是好,回頭看了一眼林躍龍,又看看坐着的曹怡塵,笑着道:“沒,沒事,我沒事啊。”
“沒事就好。”曹怡塵說完,站了起來,準備大步走向羅耀,看看自己的情敵到底長什麽樣,居然能讓羅耀一下子從椅子蹦了起來,就在這時,從曹怡塵懷中突然掉出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在空中劃了一道小小的弧線,便摔到了地上,曹怡塵被那一道弧線晃了一下眼睛,她閉了一下眼睛,随後看向地上。
“噔”,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屋中響起的時候,林躍龍和丁鈴都下意識的低頭去看地上,羅耀和薛妍兒也聽到了聲音,都愣住了,片刻二人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急切地向屋裏看去,這時林躍龍也反應了過來,他剛要彎身去拿金牌時,曹怡塵已經将金牌撿了起來,她拿在手中,前後看了幾遍,回頭看向丁鈴,道:“這就是你說的金牌嗎?”
丁鈴點了點頭,道:“是,這個就是金牌,曹姐姐,你看看,你的金牌上到底寫的是什麽字呢?”
“什麽破牌子,該不會是你們弄虛作假,将一塊兒破銅牌放在我這裏吧。”曹怡塵一臉嫌棄的看着手裏的牌子,怎麽都覺得有點假了,之前是聽過金牌的傳說,可是突然從自己身上掉了下來,總是難以相信。
“姐姐,你先看看牌子上到底寫的是什麽?”丁鈴想起在薛妍兒的金牌上寫着的木字,不禁着急地催問着曹怡塵。
“既然你覺得是假的,那不如送給我吧,好歹我也領你一份情呢。”就在這時,虎哥的聲音在屋子裏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