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曹怡塵提醒,衆人也都看向了丁鈴和楊紫煙,對啊,每次隻要丁鈴和金牌攜帶者接觸,都會讓對方胸悶,難受不已,可是現在,丁鈴和楊紫煙的手一直都是在一起,而且楊紫煙就坐在丁鈴身邊,楊紫煙非但沒有變色,還與平時無異,也沒有痛苦的樣子,衆人也都有些疑惑了。
羅耀忙問道:“楊小姐,你,你沒有一點不适的感覺嗎?比如,嗯,那個胸悶,頭痛啊之類的症狀。”
楊紫煙聽到曹怡塵的話,也回頭看向丁鈴,自己心裏也有些奇怪,她記得第一次見丁鈴時自己的感覺,當時難受的要命,回家以後,還對自己說以後再也不要見那個小姑娘了,可是現在,自己居然沒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楊紫煙和丁鈴異口同聲說道,說完二人又相互看着對方,不禁笑了起來。
丁鈴摸摸自己的胸口,道:“難道是因爲我最近生病了,那塊兒金牌失效了嗎?那是不是就說明我的金牌再沒有作用了?它會不會自己消失呢?”
羅耀也是奇怪,可是畢竟他對金牌的認識也不多,雖然自己知道金牌會保護它的主人,可是他還真不知道金牌也有失效的一天,難道是因爲保護主人,耗費了它的精力,現在它正在養精蓄銳嗎?還是它真的完全失效了呢?
丁鈴雖然也好奇金牌,可是一想起金牌,就想起大哥,想起大哥,心裏就一陣疼,她将頭埋在了楊紫煙懷裏,道:“我不管你和我大哥的關系到底怎麽樣,也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當我大嫂,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和大哥,我就隻有你一個親人了,不要離開我,不要再像大哥那樣扔下我好不好?”
楊紫煙心一軟,撫摸着丁鈴的頭,眼裏也泛出了淚水,不管林躍龍之前是如何對自己的,可是自己對他感激也好,喜歡也罷,人不在了,心裏還是惦念着,傷心着,“好,我不會扔下你,你也不許再亂想了,天就快亮了,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去洗個臉,出去買些菜,給你們做點吃的,至于什麽金牌、銀牌的事兒,等你們都休息好了,再說吧。”
羅耀聽聞,回過神來,看看薛妍兒,薛妍兒從打上點滴開始,便躺在沙發上睡着了,再看曹怡塵,這裏面也就她的體質能與自己相提并論了,可是現在也在不斷地打着哈哈,眼睛淚汪汪地,一臉的疲倦,此時也沒了精力再想别的,總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短根筋一樣。而羅耀自己,自持是男人,可是也受不了這麽沒白沒夜的想事情,他現在也有一種大腦疲勞地感覺,對于金牌的事,自己也實在想不通了,感覺再想下去,自己可能就要鑽牛角尖了,便也點了點頭,道:“好吧,先休息吧。”
楊紫煙點點頭,羅耀先上了樓,進了林躍龍一直爲自己準備的房間休息,他剛一躺下,就完全睡着了,薛妍兒一直睡在沙發上,曹怡塵也上了樓,随便進了一間房間倒頭就睡,丁鈴心裏一直想着大哥,又不離開楊紫煙,直到她睡着了,楊紫煙才将她放在沙發上,自己起來,幫着丁鈴和薛妍兒拔了針,才出了門。
楊紫煙出了門,又擔心黑子突然闖到家裏,看到薛妍兒和丁鈴,起了不軌之心,忙将别墅的門鎖了起來,自己才開車來到集市上。
現在這個時候,太陽剛剛露出一個頭,集市上除了小販,幾乎沒什麽人,楊紫煙也是第一次這麽早來集市,她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将車停好,下了車,直奔海鮮市場,挑選了幾條新鮮的鲫魚,準備給他們幾個人煲一鍋鲫魚湯,又買了一個六七斤重的鲢魚頭,想着給她們做個魚頭豆腐湯,又去家禽那邊,買了一隻老母雞,又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一面看着忙碌的小商販,一面往車上走。
這時,從對面走來幾個人,一看他們的樣子,就是一些小混混,楊紫煙也沒注意,隻是朝邊上走了幾步,眼看就要擦身走過時,忽然有一個人走了幾步,又折回了身子,上下打量着楊紫煙,道:“這不是嫂子嗎?最近怎麽沒看到大哥呢?不知道大哥在哪裏發财呢?”
楊紫煙擡頭看着說話的人,此人就是每天跟在黑子後面的一個小啰啰,每天無所事事,跟在黑子身邊,倚仗着林躍龍的勢力,每天作威作服,欺壓這一片的百姓,楊紫煙一向看不慣他,而今天他居然沒有跟在黑子身邊,而是跟着幾個陌生人,道:“你黑哥呢?他今天又跑到哪裏了?”
“噢,黑哥啊,你看我這記性,忘記告訴嫂子了,黑哥已經被虎哥的人抓了起來,現在應該正被嚴形逼供吧。”那個人一臉得意地樣子,道:“現在我是這一片的老大,以後嫂子有什麽事,大可來找我,我會替嫂子出面擺平的。”說着,此人不懷好意地掃過楊紫煙的胸部。
楊紫煙淡淡地一笑,心裏卻替黑子着急,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怎麽黑子也被人抓了起來呢?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黑子怎麽了?他又得罪了誰?”楊紫煙着急地問道,雖然二人沒有血源關系,可是黑子卻也是誠心誠意地喊她一聲姐,也一直拿她當親姐的,“是他生意上得罪了人?還是,還是工程上的事?”
楊紫煙對于黑子的身份,知道的也不多,隻是聽說以前做工程的,攢了幾個錢,養了幾個打手,後來有一次進了局子,就與林躍龍成了哥們,受林躍龍之托,名義上是來保護自己的,其他的,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黑子得罪了虎哥,想虎哥是誰?”此人正準備張牙舞爪地演說,剛提到虎哥時,就被他身邊的幾個人打斷了,那幾人冷冷地說道:“别廢話,趕緊走。”
此人聽話的放下了手,一臉垂涎地看着身邊的人,畢恭畢敬地說道:“好,好,二位大哥,走這邊,穿過這個集市就到了,離咱們這裏不遠了。”
“嫂子,哪天再和你說啊。”那人說完,滿臉堆笑地跟在那幾個人身後,不知奉承着什麽,即使那幾個人不給他好臉色,他還是像個哈巴狗似的跟在身後。
楊紫煙心裏罵道:“哼!走狗,比當年的漢奸還要無恥。”
楊紫煙轉身上了車,想到林躍龍已經不在人世,再想黑子,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自己心裏就煩躁不安,她在這個世上唯一可以稱得上親人的,也就隻有林躍龍和黑子了,而他們倆卻先後出了事,到底是怎麽了?想想家裏的那幾個人,她忽然覺得整件事或許是有關聯的,她想完,匆匆開車回去。
楊紫煙剛進屋,還未來得及換鞋,就聽到丁鈴在身後叫自己,“大嫂,大嫂,你去了哪裏,我都把整個屋子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你,你什麽時候出去的。”丁鈴說着,已經走到楊紫煙身後,向一個小孩子一樣,從後面抱着楊紫煙,黏在她身上,再不願離開。
楊紫煙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出去給你們買了些菜,一會兒給你炖些湯,補補身子,這幾天要好好養,或許你的那個什麽牌子也正缺營養,需要補補吧,怎麽不多睡會兒呢?”
丁鈴委屈地說道:“剛才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身邊,就沒了睡意,整個屋子都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你,以爲你也不要我了,就起來了,本想拿金牌感應一下你吧,可是不管怎麽集中精力,胸口處一點反應都沒有,會不會真的失效,或許消失了呢?”提到金牌,丁鈴又忙從楊紫煙身上離開,摸摸自己的胸口,問道:“大嫂,剛才我抱着你的時候,你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嗎?有沒有胸口難受呢?以前,我隻要一各薛姐姐握手,她就覺得胸口悶的厲害,還說胸口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出來,我的金牌第一次出來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楊紫煙笑着搖搖頭,道:“沒有,我沒有不舒服,或許是你們搞錯了,我根本不是什麽攜帶金牌的人,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胸口也沒有不舒服啊。”
丁鈴聽完,奇怪地打量着楊紫煙,難道大哥說錯了?根本不是大嫂?不可能啊,大哥怎麽會記錯,若是真的沒有大嫂,大哥爲何又要将大嫂帶回家呢?
“對了鈴兒,之前你和薛小姐握手的時候,她難受,你難受嗎?”楊紫煙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見丁鈴的時候,自己也難受,隻是一直好奇,丁鈴會不會難受呢?
“我?我還好,沒有薛姐姐那麽難受,但是胸口也不舒服,就好像,就好像,怎麽形容呢,就好像裏面住着一個小孩子,突然看到幾年沒見的好朋友一樣,特别的興奮,興奮地一個勁兒地在我心裏亂蹦亂跳的,我都覺得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就是這樣的感覺。”丁鈴一面回憶着自己的感受,一面描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