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得到了盒子,心驚肉跳的跑回到自己屋裏,他也不知道林躍龍到底在不在屋裏,他連看都沒看,直接将自己屋子的門反鎖了起來,看着手裏的盒子,想着之前看到的情景,他不禁後背發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鸑鷟的陰謀?還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呢?難道她們四人,平時真的隻是在人前裝裝樣子嗎?其實很早就面和心不和了?若是鸑鷟的陰謀,她到底有什麽目的?
羅耀想着,坐在了自己床上,随後又站了起來,起到剛才楊紫因四人的情形,他不禁又擔心起來,不知道她們四人現在怎麽樣了,若是真是吸毒的話,那應該隻要毒瘾一過,就會沒事的,隻是不知道現在她們的毒瘾到底有多大,妍兒也真是的,自己都是一名警察,怎麽會分不清毒品呢?怎麽會讓自己也沾染上毒瘾呢?不行,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得離開。
張天城和鸑鷟坐了一會兒,又将鸑鷟讓他辦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随後說道自己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鸑鷟也不多做挽留,隻是囑咐他回去好好休息,便目送着張天城離開了亭子,随後看着湖裏的魚,魚食已經被它們搶完了,現在那些錦鯉似乎依然沒有吃夠一般,在水裏來回遊着,轉着圈,就是不離開鸑鷟的視線,想到剛才阿紫說的,說楊紫煙四人因爲一個盒子打了起來,不禁再次得意地笑了起來。
隻是這個笑未持續多久,瞬間鸑鷟便笑不出來了,她忙喚來阿紫,問道:“阿紫,阿紫,在哪裏?趕緊過來。”
阿紫已經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院子裏種滿了她喜歡的各色玫瑰花,她最愛玫瑰,雖然玫瑰身上有很多的刺,有時候也會被那些刺紮傷,可是她最愛的依然是玫瑰。她每天要做得就是爲玫瑰松松土,剪剪葉子,澆澆水,看着有幾朵玫瑰開得正豔,她便将它們剪了下來,準備曬幹,做成枕芯,每天聞着玫瑰的花香入睡,特别開心。
正在她忙碌着曬那些玫瑰花時,聽到了鸑鷟的聲音,她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聽到鸑鷟的聲音中似乎帶了些憤怒,心想難道是張天城又把鸑鷟惹惱了?這兩個人也真是的,一天不見吧,還相互惦記着,一見面的時候,還是笑意盈盈地,說上三句話,就能大吵一架。阿紫雖這麽想,卻也不敢說出來,而是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跑向了亭子裏。
阿紫來到亭子的時候,看到鸑鷟已經不再看那些錦鯉,而是坐在桌前,目光看着前方,聽到阿紫飛了進來,還未換成人形,已經大聲喝問道:“你剛才說什麽?說她們又犯了瘾?現在是什麽時候?她們怎麽會犯瘾?莫不是你在騙我?還是她們在騙你?是不是她們發現了你?”
阿紫一聽這話,忙跪了下來,雖說眼前的是自己的姑姑,可是家族的規矩,若是長輩生氣了,不管你是誰,隻要是晚輩的,都得跪下來聽着,阿紫跪在地上,也開始想這件事,對呀,當時楊紫煙她們練完功的時候,恰是在早上十點左右,而當時她們剛到這裏的時候,爲了不被林躍龍和後來進來的羅耀他們發現,她設的時間應該是晚上啊,爲什麽今天那麽早她們就會犯毒瘾呢?
“姑姑,你說會不會是她們的毒瘾太深了,才會讓她們提前犯瘾的?”阿紫不确定地說着,按她自己下毒的時間推算,現在毒瘾不會太深的,可是她真的一時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了,隻能這麽搪塞着鸑鷟。
鸑鷟眼睛一瞪,看着阿紫,讓阿紫不敢與她對視,隻好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鸑鷟卻開口,“當時你跟着楊紫煙,有沒有發現屋子裏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有沒有發現有生人的氣息?”
阿紫被鸑鷟這麽一問,自己都傻了,她當時隻是跟在楊紫煙和蘭馨雨身後,聽着她們一路念叨着,根本沒有注意别的,聽得她都有些煩了,進屋看到曹怡塵和楊紫煙居然裸着上身,她也沒在意,隻是覺得這兩個女人也太瘋狂了,居然大白天的,把衣服都脫了,還有臉說我,但是現在想來,阿紫也有些奇怪,她們二人怎麽會大白天的脫去上衣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啊,到底發現了什麽沒有。”鸑鷟看到阿紫隻是自己在沉思,不自覺得心裏更加煩躁,不滿地沖着阿紫吼道,随後又站了起來,在亭子裏來回走動着,等待着阿紫的回答,而阿紫卻是有話不敢說,這事本就是自己的錯,是自己太大意了,現在還怎麽和姑姑解釋呢?
“姑姑。”阿紫從小跟着姑姑身邊,自然了解姑姑的脾氣,她知道,今天就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姑姑也不會輕饒了自己,若是自己說出些什麽,或許姑姑還會放過自己一把吧,阿紫抱着僥幸地心理,低聲道:“姑,姑姑,我當時太大意了,跟着楊紫煙她們進了屋後,我确實看到了奇怪的事兒,隻是當時我沒有想那麽多,才,才會這樣的。”
“什麽奇怪的事?”鸑鷟忙追問道,她隻是一直不明白,毒瘾的時間是她讓阿紫去設定的,沒有她,誰也不可能去改的,怎麽會突然提前呢?到底是什麽東西影響了她們體内毒瘾?奇怪的事,又是什麽奇怪的事?鸑鷟疑惑地看着阿紫。
“是這樣的。”阿紫低着頭,将之前看到的一幕都告訴了鸑鷟,道:“進屋後,我看到曹怡塵和薛妍兒倆個人都光着上身,而且她們嘴裏不斷地說着好熱,當時我隻是,當時我進屋的時候,也感覺到有點熱,當時看到她們四個人吵了起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熱?”鸑鷟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在她們房間裏放的一些東西,那個東西若是遇到陰氣,便不會發熱,一直保持着它本有的溫度,隻是若是遇到陽氣,便會随着陽氣而發出一股一股地熱氣,隻是她們屋子裏又怎麽可能有陽氣呢?難道有人進了她們的屋子?鸑鷟想到這裏,忽然扭頭看着阿紫,“你走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人在她們屋裏?”
“其他人?”阿紫奇怪地看了一眼鸑鷟,又低着頭想了會兒,搖着頭道:“沒有啊,我走的時候,就隻有她們四人,她們四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了,根本沒有其他人在,那個盒子也被她們四人弄到了地上,她們四個人都想要搶那個盒子,可是又相互拉着對方,誰也夠不着,我覺得有些無聊了,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也确實沒有發現任何人。”
“沒有人?怎麽可能?”鸑鷟說完,自言自語地說道,随後她眉頭一皺,對阿紫道:“你起來吧,随我去看看。”
“是。”阿紫應着站了起來,跟着鸑鷟快步向楊紫煙她們屋走去。
羅耀坐在床上,想到要離開的事,便準備着收拾東西,可是看了看屋子裏,沒有一樣是自己的東西,而鸑鷟的東西吧,就算再好,他也不敢拿,總覺得裏面不知道放着什麽,沒準也會讓自己上瘾呢,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正在他胡亂地翻着屋子的時候,“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羅耀反射性地轉身看着門,平複了一下心情,平靜地問道:“誰呀?我正在休息,若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就不要進來了。”
“是我,你師傅。”張天城站在院子裏,看了看四周,靜悄悄地,又看了一眼楊紫煙她們的屋子,也是靜得出奇,讓他心裏總是有些隐隐地不安,太安靜的時候,不是要出大事,就是要發生什麽别的事,此時或許就是災難前的安靜吧。
“師傅。”羅耀一聽是師傅回來了,忙跑去開了門,将師傅拉到屋裏,又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時,方才關好了門,回頭看着師傅,還未說話,卻看到師傅用一種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而且那個眼神中居然還閃着精光,讓羅耀一時把想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不安地把自己從上看到腳下,随後又看向師傅,問道:“怎麽了?我哪裏不對嗎?”
“你全身哪都不對啊。”張天城高興地拍着羅耀的雙臂,道:“羅耀,真沒想到,你恢複的這麽快,作爲師傅,我還挺擔心你的,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康複,可是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你居然這麽快就恢複了,爲師高興啊,終于不用再讓師傅擔心了,也算是了卻了師傅的一件心事吧,哈哈。”
張天城說着,坐在桌前,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幾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羅耀,眼裏都是開心的笑,羅耀卻不像張天城這麽開心,他以爲師傅發現了什麽,沒想到師傅一心都隻是爲了他的健康着想,雖然這樣的關心,讓他很是感動,可是想想還有一件更棘手的事,他不禁又緊鎖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