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低着頭幫雅青揉着小腿,心裏卻在想着玄武的事,一時分神,竟忘了自己此時在哪裏,正在幹什麽,他的無心,卻被雅青看在眼裏,記在了心上,她專注地看着認真爲自己揉着小腿的羅耀,一時情不自禁,慢慢地俯下了身子,距離羅耀的額頭越來越近時,羅耀猛地擡起頭,雅青一下子愣住了,一時不知是該直起身子,還是應該繼續吻下去。此時,她與羅耀之間的距離不過零點幾毫毛,二人目光平視着對方,鼻尖與鼻尖碰在一起,雅青深情地看着羅耀,而羅耀眼中卻是一片茫然。
“你在想什麽?”雅青輕啓丹唇,一雙水汪汪地眼睛注視着羅耀,他看到了羅耀眼中的擔憂,看到了羅耀眼中的迷茫,她不知道爲何,會心疼眼前這位,隻見過一面的男子,隻是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她就是想要問,想要與他分擔,她現在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見到羅耀時的目的,她隻是想要羅耀的精血,想要羅耀體内的真氣,助自己早日脫胎換骨,早日成人。
羅耀看到這雙幽深地眼睛,感覺自己完全沉迷于其中,這種感覺很舒服,讓他不想立刻從中抽身,就想那麽一直一直地沉迷下去,隻是在他慢慢地放松自己,一點一點地任由自己沉迷其中時,耳邊傳來了雅青的聲音,他的靈魂仿佛回到自己身體,他猛然清醒,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燦然一笑,道:“沒什麽,小腿好些了嗎?還需要再爲你按摩嗎?”
“按摩?”雅青看到羅耀笑了,也跟着笑了起來,隻是聽到這兩個字時,她歪着頭看向羅耀,不解地問道:“按摩是什麽?”羅耀聽聞,失笑起來,自己也站了起來,坐在雅青旁邊,解釋道:“按摩呢就是,像剛才我幫你揉腿那樣,你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小腿也不再麻木了?”雅青聽了,認真地點了點頭,剛才在羅耀幫她揉的時候,确實感覺很舒服,“對,那就是按摩。”
“噢,這樣啊。”雅青似懂非懂地看着羅耀,應着,随後又調皮地一笑,道:“可是,我感覺我的小腿還是很不舒服,要不公子再幫我按摩一下可好?”雅青說着,将自己的小腿擡到羅耀面前,輕輕地放在羅耀的腿上。若是換成别的男子,此時若沒有伸手去摸着雅青的小腿挑逗她,便會被雅青大膽的舉動而吓跑,可是羅耀不是,他是誰?他可是從二十一世紀而來的,什麽場面沒見過?什麽女人沒有遇到過,看到雅青将腿放在自己身上後,羅耀也不過是瞟了一下,而雅青呢,看到羅耀即沒有輕薄于她,也沒有被吓到,心裏已經對他刮目相看,便想着如何試探他,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坐懷不亂。
雅青的小腿不斷地在羅耀身上摩挲着,又将自己的繡花鞋蹬到了地上,羅耀依然不爲所動,而是面含微笑地看着雅青的下一步舉動,雅青這時心裏有些發慌,她猜不到眼前的男子,甚至都不知道此時,在他心裏到底是在恥笑自己,還是如一隻狼一般,等着自己去自投羅網,一時雅青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試探下去,而此時的羅耀,他心裏卻在掙紮着,這明明就是在勾引我嗎?我若是太過于君子,就有點禽獸不如了,若是太過于禽獸吧,又沒有君子風範了,況且青龍也說過她是紅狐,一直都與盤古族不合,若是成了我的人,将來又如何處置這個狐狸精呢?有些東西還是要慎重些,想到此,在羅耀眼中,雅青也不過是一個戲子,在他面前演戲的一個戲子而已了。
雅青依然在輕輕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若是換了别人,此時早已被她勾引的欲火焚身,而她面前的羅耀卻依然面不改色,雅青一向好強,此時更是不服,沒有哪個男人能禁得住她這般挑逗,而這個男子卻做到了,難道我在他面前真的一點沒來魅力也沒有嗎?雅青想着,眼神更加妩媚,身體也更加賣力地扭動着,慢慢地投向羅耀懷中,羅耀即不去擁抱雅青,也不拒絕雅青的投懷送抱,隻是依舊如看戲般,看着雅青的表演。
“公子,對奴家難道一點感覺也沒有嗎?”雅青輕輕地摟着羅耀的脖子,在羅耀耳邊輕聲問着,舌尖若有若無地觸碰着羅耀的耳垂,此時羅耀确實被她勾起了欲火,隻是羅耀已經不再是那個容易沖動的年輕人,若是換了從前的羅耀,此時早将雅青抱到床上了,隻是現在的羅耀已經成熟了,他知道什麽東西該碰,什麽東西不該碰,他的自控能力也越來越強,面對雅青的誘惑,硬生生地将那股欲火壓了下去。
羅耀聽到雅青的聲音,笑了笑,道:“像雅青姑娘這麽漂亮的女子坐在我懷中,我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隻是姑娘太過于熱情了,讓在下實在沒辦法消受,若是姑娘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在下就先告辭了,若是被老闆娘看到,還以爲在下在勾引雅青姑娘,到時候雅青姑娘的名譽可就毀了,以後還有願意花錢請雅青姑娘呢?”羅耀的話似是無意而言,卻也是在警告雅青,若是再勾引他,那她的名聲毀了,她也沒有客源了,到時候她靠什麽來養自己呢。
雅青早已做好了打算,自會給自己找一條後路,聽到羅耀這麽說,眼淚瞬間在眼中打着圈,嬌滴滴地說道:“公子有心了,若是所有的男人都願意爲奴家着想,奴家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公子若是真有心,真的心疼奴家,爲何不把奴家贖回家,就算公子已有家室,家中已有妻妾,奴家也是不在乎的,就算讓奴家回去做牛做馬,奴家也會心甘情願地伺候着公子。”雅青說着,用自己的絹子不斷地擦拭着眼角,楚楚可憐地樣子,讓羅耀也是憐惜。
羅耀現在已經聽明白雅青的目的了,之前青龍他們也警告過自己,說雅青是爲了吸取自己身上的精血,還有功力,以此提升自己的功力,現在雅青的話也很明顯,就是想要跟着他走,讓他爲她贖身,這怎麽可能?先不說這個客棧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他又與一個紅狐有什麽關系呢?羅耀隻覺得眼前的雅青真是太過于天真,天真到他都無法去相信她就是紅狐,一個比白狐還要狡猾的狐狸。
“公子?您,您真的不願意爲奴家贖身嗎?”雅青久久得不到回應,不禁擡起頭看向羅耀,羅耀眼中什麽也沒有,甚至連之前的擔憂都沒有了,平靜的如一譚死水一般,沒有一絲波瀾,而她最怕就是這種眼神,若有一絲波紋,她都能抓住,她都能知道下一步自己應該怎麽走,可是面對這樣的平靜,她往往是最沉不住氣的,“奴家什麽不要,隻要能陪在公子身邊就好,公子,看在奴家身世可憐的份兒上,救救奴家好不好。”雅青哭訴着,懇求着,卻得到的依然是羅耀的無動于衷。
羅耀将雅青的腿放下去,慢慢地站了起來,半蹲着身子,爲雅青抹去臉上的淚水,道:“不要怪我狠心,在下實在沒有那個能力,先不說這裏的老闆娘是在下的長輩,就算在下與老闆娘沒有一絲瓜葛,家中賢妻,在下也是不能辜負的,在下娶妻時,可是對她發過誓的,一生隻要她一人,絕無二心。”羅耀深情地說着,眼睛一動不動地專注着看着雅青的眼睛,看到雅青似乎被自己的話所打動,心裏竟有一絲得意。
“公子果然是情深意重之人,雅青沒有看錯公子。”雅青說着,也不再哭泣,而是異常凄涼地感歎着,最後竟雙膝跪于羅耀面前,道:“公子,求您救救奴家。”雅青說着,心裏又開始想其它的方法,琴娘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她是知道的,若是自己與這位公子發生那樣的事,琴娘定會爲自己作主,到時候就算他不願意帶我走,琴娘也不會放過他,雅青打定了主意,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她慢慢地站了起來,看着羅耀的眼睛,開始一件一件地脫着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本就是層層絲綢,脫了三層之後,羅耀便清晰地看到了她優美的胴體,羅耀再怎麽樣,也是一個普通人,看到此情此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而這一幕正好落入雅青眼中,她内心得意,認爲自己已經俘獲了羅耀的心。
羅耀深知自己若是在待下去,就沒有辦法解釋清了,他拉住雅青的手,将她正要褪下的衣服拉了上來,幫她披在肩膀上,道:“雅青姑娘,你是一個好女孩兒,請自重。”說完,以一個君子的身份,優雅地轉身,大步向外走去,隻是内心還在感慨,若自己不是王子就好了,就可以和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子,共度春宵了,哎,真是上天弄人啊,白白錯過了這麽一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