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什麽東西?我是人好不好,人啊,你長兩隻眼睛是出氣的嗎?還問是什麽東西,你看不出來我是人嗎?你眼拙嗎?羅耀在心裏痛哭半天,卻還得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說道:“姐姐誤會了,我不是什麽東西,我是人,我的名字呢,就羅耀,我是盤古族的......”羅耀話還未說完,那位姐姐更是來氣了,伸手一巴掌打在羅耀臉上,羅耀當下就懵了,這,這是什麽事兒啊這是。
“喂,你這潑婦,怎麽能打人呢?我招你惹你了,你就打我。”羅耀捂着臉,指着女子的鼻尖問道。女子一聽潑婦二字,臉一下子漲紅了,伸手正要再打羅耀,羅耀早已做好了準備,接她這一巴掌,不想這一巴掌還未打下來,卻聽到另一個聲音,“吵什麽?大中午的也不讓人睡個好覺,你這個丫頭也是,一天也不安分一會兒,一會兒不弄出點聲音來,是不是心裏就不舒服啊。”
羅耀順着聲音看了過去,看到一個白衣男子正伸着懶腰,從羅耀這個角度,正好看不到他長什麽樣子,不過他的這個姿勢倒是夠讓人銷魂的,羅耀想弄自己是個女子,一定會在這一眼看上他,不過自己是男人,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沒有任何斷背曆史,所以不可能會喜歡上另一個男人的,沒有想到在這裏終于看到了一個正常的男人,不是老頭子,也不是狡詐地中年人了,羅耀眼神中有一點幸災樂禍,看着眼前的女子被人罵,心裏那就一個高興。
女子看到羅耀一臉得意地笑,心裏更加不爽,她忽然狡詐地一笑,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沒落下來,哭着說道,“門主,您要爲弟子做主,這個時候了,弟子也知道門主在午休,本不想打擾門主休息的,弟子便想趁着師姐、師妹都不在這裏的時候,洗洗澡,可是,可是突然闖進一個男人,就是他,他不僅偷看弟子洗澡,還,還,他居然還想調戲弟子,門主,您一定要爲弟子做主啊。”說着,女子竟真的哭了起來。
羅耀瞬間傻了,呆若木雞,這畫風轉變得也太快了,這女人也太厲害了,前一秒那眼神都想要吃了自己的,現在卻裝着如此可憐的樣子,就好像自己真的偷看了她洗澡,真的調戲了她一般,羅耀現在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青洞門的門主最讨厭男人欺負女人,尤其是男人偷看女人洗澡,還要調戲女人,尤其是在人冥界中,有一個桃花山,山上那群男人總是去搶女人,他一早就想收拾他們了,隻是奈何那些人都不敢來他這裏搶人,讓他抓不住把柄,沒有理由去收拾他們,這也怪當年人冥界的開創者定下的規矩,這裏的人必須和睦相處,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一方不服另一方的,就得找出一個正當的理由,不能投機取巧,更不能随便誣賴好人,就算受了委屈,也得自己解決,不能讓任何人幫忙,當然你若是沒有那個本事自己解決的,那你就自己受氣好了。這種不成文的規矩,使得他有氣沒地方撒,隻能看着那些無能的村民,被那些土匪欺負,自己卻幫不上一點忙。
門主一聽這話,臉當下拉長了,飛身而起,沖着羅耀就是一巴掌,還好羅耀身手敏捷,之前又早已做好了準備,一個轉身,脫身而出,門主看到他居然從自己手中逃脫了,更是生氣,在這裏這麽多年了,還沒有哪一個人能從他手裏脫身的,門主一來氣,再次追擊過去,伸手又是一掌,這一次直擊羅耀的胸前,羅耀感覺到這一掌來勢兇猛,若是自己躲不開,又沒有朱雀譜護身,那自己肯定就要交待在這裏,羅耀突然不躲了,催動着體内的玄武秘籍,待一切就緒後,他猛地睜開眼睛,接了門主的這一招,門主一看是玄武秘籍,再細細打量羅耀,并不是玄武本人,心下疑惑,收回掌風,看着羅耀。
“是誰讓你來這裏的?你是出自何門何派?”門主突然停下了手,他的弟子不解了,又聽到門的話,弟子偷偷地看了一眼羅耀,回想着剛才羅耀的話,盤古,盤古,難道他是盤古族的将軍?那自己豈不是撞在了槍口上,居然誣陷盤古族的将軍,若是被門主知道了,肯定要重罰的,女子想着,趁着羅耀和門主對峙之時,一溜煙跑的沒影了,羅耀和門主都沒發現她不見了,隻是門主突然停了下來,羅耀便知道門主一定是看破了自己的玄武秘籍。
羅耀拍了拍手,道:“回門主,在下羅耀,乃是盤古族的王子,盤古族的先後是在下的生母,剛才在下用的那一招就是玄武秘籍,是玄武大哥親自傳授,當然在下還用朱雀譜護身,想必門主已經看出來了。”羅耀說完,也不打算繼續解釋什麽了,他就要看看門主的反應,若是甯姑告訴自己的話是假的,也就是說母親與這位門主并無交情,那自己豈不是會很慘。
羅耀看着眼前的男子,年輕貌美,當然本應該用帥氣來形容的,隻是他實在沒有那個帥氣,隻能用貌美來形容了,怎麽都想不到會與母親有什麽交情,母親當年到底是什麽來路啊,又是與女魔頭甯姑有交情,貌似還與西王母娘娘有一點交情,現在又與門主有交情,那意思就是說母親當年來過人冥界?羅耀心中胡亂猜測着,卻沒有注意到門主已經來來回回地打量他好幾次了,看着羅耀眉宇間熟悉的神情,門主忽然大笑兩聲,道:“果然虎父無犬子,居然是她的孩子,不知道你母親現在過得如何?你父親當年對她還是不錯的,應該很幸福吧。”
羅耀聽聞,不禁爲母親惋惜,原來父親當年對母親還是很好的,隻是母親英年早逝,也算是一大不幸吧,羅耀輕歎一聲,道:“不瞞門主,母親已經先逝了,之前亡靈一直陪在在下身邊,後來母親說是有急事,走了之後一直沒有再出現,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裏。”羅耀說着,看向門主,門主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也是一陣悲戚之色,隻是瞬間便好了,看着羅耀,說道:“那你是如何找到這裏的?來這裏又有什麽事?”
終于說到正題上了,羅耀也不推辭,直接說道:“在下聽聞門主與母親有交情,也是從甯姑那裏聽到的,來到人冥界,實屬是一場誤會,不過來到這裏以後,聽甯姑說了一些關于淨心草的事,在下便決定想要采一株回去,聽聞淨心草可以淨化心靈,又能純化記憶。”羅耀說完,看向門主,門主不動聲色,靜靜地等着他繼續說下去,羅耀隻好繼續說道:“不知門主可聽過九嬰這個人。”門主點了點頭。
“九嬰軟禁了在下的父親,在下想要制服九嬰,各種方法都想過了,覺得還是用淨心草比較好,不知門主意下如何。”羅耀說完,靜靜地等着門主給他意見,門主并沒有說什麽,看着羅耀說道:“你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拿那件金黃護身甲,對嗎?”羅耀聽到這句話,當下就有一種跪下來的沖動,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麽痛快,完全不用解釋那麽多,羅耀連連點頭。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門主,把金黃護身甲送給兄弟吧。”羅耀說着,淚滿盈眶地看着門主,青洞門門依舊不爲所動,右手一揮,向自己的椅子走去,坐下看着羅耀,說道:“不可能,要想得到,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說着,門主再次揮動着右手,在門主右方不遠處,有一扇門被打開了,裏面瞬間發生金黃的光芒,羅耀大吃一驚,原以爲金黃護身甲不過是一個噱頭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是金黃色,會不會是用黃金打造呢?羅耀想着,慢慢地走了過去,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面對那件铠甲,他還是大吃了一驚。
衣服确實是金黃色的,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用眼睛看,根本看不出來,而在衣服的前面居然有一條兩頭毒蛇,而蛇身足有水缸那麽粗,羅耀看着,吞咽着唾沫,這是要拿命去換這副铠甲啊,羅耀讪讪地笑着,說道:“這,這,不是真的吧,甯姑可是說了,隻要我說出身份,門主會送給我這副铠甲的。”
“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門主答非所問,可是羅耀卻聽明白了,羅耀不再期望着門主會白白送給他這副铠甲了,他現在想着的是如何對付這條兩頭蛇,而且還是毒蛇,它的身體就相當于兩個自己了,他如何消受得起呢。
羅耀看了半天,突然轉過身子,跪在門主面前,說道:“門主,求您了,把金黃護身甲送給我吧,如果我娘在的話,她一定不希望我去冒這個險的,可憐我的娘親了,爲什麽不在我的身邊呢?”羅耀說得動情,門主卻不爲所動,甚至有些鄙夷地看着羅耀,讓羅耀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