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耀一直聽着東方真人的話,看到朱雀和菁菁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忙笑着問道:“怎麽了?丹藥不夠了嗎?你們看着從咱們的丹藥中拿出一些治療病的來,都化成藥水,分給這些百姓們喝了,我對于丹藥了解的不多,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成分,哪一種可以抵抗這種病毒我也不知道,一切都靠你們了。”說完,将手中的藥囊扔向了菁菁,菁菁随手接了過來,看到羅耀的笑,她知道羅耀隻是不想讓她們擔心,更不想讓百姓感覺到他們的不安,剛才東方真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将自己的聲音隔離了,隻有他們幾個人可以聽到,菁菁明白羅耀的意思,她搖了搖手中的藥囊,道:“放心吧,公子,夠了,足夠了。”說着,拉着朱雀繼續爲病人治療。
羅耀笑着轉過頭看向青龍和玄武,回頭看向東方真人,東方真人一臉擔憂地看着眼前的百姓,羅耀知道東方真人此時還不知道金黃護身甲在自己身上,若是知道了,他會是什麽表情呢?羅耀猜不到,他随口問道:“東方師父,你對這件事怎麽看?你覺得金黃護身甲到底存在嗎?還是這一切不過是九嬰下的一個計,他或許隻是想要引出什麽事來?”羅耀說着,看向東方真人,他不是有意在試探東方真人,他隻是想要看看東方真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此事的看法。
東方真人摸着自己長長的胡須,片刻方才看向羅耀,道:“早聞金黃護身甲已經不存在于這個世上了,當年先王和先後爲了平息江湖紛争,當着江湖人士的面兒,将此衣毀掉的,若是金黃護身甲非但沒有被毀,而且還被人找到了,那當年之事如何服衆?江湖中人本就詭計多端,他們必定會捏着此事不放,侮辱盤古族,這樣一來,他們不斷地煽動着盤古族的百姓,相信不出多久,盤古族的百姓就會對盤古王室産生懷疑,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是百姓起議,那我們要面臨的,可就不僅僅是九嬰這個大魔頭了,九嬰一直不敢動百谷城,不敢正面與我們有沖突,無非是因爲我們有百姓的擁護,王子。”說完,東方真人看向羅耀的眼睛,他似乎隐隐地猜到了些什麽,隻是羅耀不說,他亦不好亂說。
羅耀一時不語,待東方真人轉過頭,看向朱雀和菁菁時,羅耀這才緩緩開口道:“那,東方師父覺得九嬰突然下此令,有何目的?”東方真人不語,他不斷地摸着自己的胡須,他覺得羅耀的問題越來越奇怪,若不是他心中有事,他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隻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足以說明他現在更加成熟了,東方真人想到此,心裏竟然有一絲安慰,道:“公子既然能問屬下這樣的問題,那公子自然也想到了吧,隻是公子不願意說,一定要讓屬下親口說出來?”雖說帶着疑問的口氣,可是東方真人還是笑着,繼續說道:“如公子所想,九嬰一是想得到金黃護身甲,隻是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此消息是真的,二他想讓公子失去民心。”說完,東方真人不再說話了,羅耀亦不再多問。
青龍和玄武也不多說,他們一如即往的沉默着,白虎這次也沉默了,他知道此事自己即幫不上忙,又做不了主,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了,當然自己還是有能力做一件事的,就是與江湖中的各個幫派溝通,當年他所做的工作,就是與各大幫派的掌門人打好關系,不管出現什麽事,都能在其中保持着一種關系,維護着王室與江湖中的一種和平的關系,現在他雖然日日跟在羅耀身邊,卻依然保持着與各大門派之間的聯系,他搖着扇子想了許久,開口道:“公子,不如讓屬下去與各大門派商量一番,盡量說服于他們,讓他們不要頭腦一熱,中了九嬰的詭計,畢竟現在很多門派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羅耀聽聞,輕輕地搖了搖頭,道:“不管是正派還是邪教,隻要與錢有關系,與權有關系的,沒有哪一個人可以抵制住這樣的誘惑,況且咱們來此找東方師父的時候,已經遇到了失蹤多年的邪教血月幫幫主,可見現在出世的不僅僅是一個邪教,或許有更多的邪教正在找機會出山,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些邪教更多的是向九嬰的邀請而再次重現江湖的,以前他們與正派暗中較量,現在恐怕要正面較量了,江湖之事怎麽可能是你我一句勸,就能平息呢?如果你我勸正派不要卷入此事中,難道他們就會真的避開嗎?相信那些邪教之人也不會輕易讓他們避開的,正邪之争本就不可能避免的,有了正派,或許還可以牽制部分邪教組織,唉。”羅耀說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公子,病人都醫好了,咱們可以回去了。”菁菁和朱雀收拾好東西,走到羅耀身邊,菁菁笑着将藥囊遞給了羅耀,說道,随後又看看身後臉色漸漸紅潤地病人,心裏瞬間有一種成就感,以前隻知道一味得貪玩,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生活,原來真正的生活是幫助别人,真正的快樂,也是幫助别人,真正的成就感,是看到别人在自己的幫助下笑了,她開心地回頭,看向朱雀,看到朱雀一臉愁苦的樣子,道:“朱雀姐,你幹嘛不開心呢?我覺得我好有成就感,治好了這麽多的病人。”說着,她又一次回頭,微笑地看着那些病人,那些病人也用感激地目光看着她們,看到她回頭,都沖着她笑了,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好了,别美了,咱們先回去吧,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羅耀輕輕地在菁菁腦門上彈了一下,轉身往回走,一行人都跟在羅耀身後,大步向前走着,走出一段距離後,羅耀感覺到與身後的百姓保持了一段距離時,他這才輕聲說道:“放心吧,你們不用擔心,一切還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盡量平息,實在無法平息的,也盡量讓傷害減到最小,我能保證的隻有這些了。”雖然他的聲音不大,所有人都聽到了,大家的步伐瞬間都有些沉重。
回到東方真人的住處後,東方真人便讓自己的小徒弟們都下去整理草藥去了,屋中隻留下他們七個人,東方真人将屋門緊閉後,回頭看向羅耀,他有心要問,又覺得這麽問有些不妥,思慮再三,終究什麽也沒有說,倒是羅耀并不在乎這些,看到東方真人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開口道:“東方師父,我知道您想要問什麽?您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我知道金黃護身甲的下落?”他說完,看向東方真人,東方真人也否認,點了點頭,羅耀繼續說道:“确實如您所料,我确實知道金黃護身甲的下落,而且我也親眼見過,不瞞您說,它就在我這裏。”說着,羅耀指了指自己,東方真人看了過去,看到羅耀将自己的外衣輕輕地拉一些,便看到一道金黃的光芒,隻是瞬間這道光芒便消失了,融合在空氣中,東方真人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原來這就是江湖中傳聞的金黃護身甲,就是大家争奪的寶貝。
東方真人一直盯着羅耀身上,直到羅耀将自己的衣服拉好以後,他的目光才離開,他一時不知驚訝,還是驚喜,許久方才說道:“這麽說來,當年先王和先後欺騙了大家,欺騙了江湖中所有的人,也欺騙了全天下。”說這話的時候,東方真人的情緒波動很大,或許當年他也曾爲這件衣服惋惜過吧,或許當年他也曾加入過争搶這件衣服的行列中吧,現在看到這件衣服,總覺得有些憤憤不平,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去看羅耀,而是轉過臉看着别的地方。
羅耀站了起來,走到東方真人身邊,道:“不管當年我父母到底做了什麽,但是現在看來,當年他們做出的選擇還是對的,至少這件衣服的消失,确實讓江湖紛争平息了,也讓無辜的百姓得到了解脫,不是嗎?東方師父?”羅耀說完,看向東方真人,東方真人不可否認這一點,雖然他内心實在憋得難受。
青龍也走到東方真人身邊,說道:“東方,當年之事既然已經過去了,何必要去說這些呢?現在的問題該如何解決才是我們要考慮的,我了解你,公子也信任你,正因爲如此,我們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你。”青龍說到這裏時,卻看到東方真人身子怔了一下,他回頭看向青龍,道:“放心吧,我并沒有它意,隻是覺得這麽多年來都被騙了,隻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都有如此的情緒,那江湖中的人士知道此事,又會作何想法呢?”說完,東方真人看向羅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