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感覺到了羅耀的目光,隻是他還是看向了幽星靈,幽星靈愣了一下,她擡頭看向自己前面的男子,男子眼神幽黑,黑到深不見底,讓她猜不透此人,更猜不透剛才所說的那些到底是什麽意思?是不想讓自己太過于失落嗎?爲了一個大魔頭,自己當初已經受到了懲罰,難道醒來之後,還要爲他而傷神?幽星靈怔怔地看着玄武,一時之間,忽然生了一種感覺,重新找一個依靠吧,就找他吧,他真的很好。
羅耀看到玄武看着幽星靈,本來還擔心幽星靈會生氣,剛才東方真人的兩個弟子也是因爲看了幽星靈的弟子而被打了,這次不會還要打玄武吧,我可不能讓玄武在這裏受了委屈,羅耀想着看向幽星靈,想着如何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卻看到幽星靈也在用同樣的目光看向玄武,隻是幽星靈的目光冷漠一些,而玄武的目光相對而言,就要溫柔了許多,還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羅耀一時不知道這二人是怎麽回事,難道是一見鍾情?這樣也好,反正玄武也是單身,也該找一個伴兒了,至于鳳凰女,那自然是過去式了,再說當初玄武與鳳凰女也沒發生什麽事,羅耀想着,都做好當媒婆的準備了。
正在羅耀胡思亂想着如何做一個好媒婆時,幽星靈身邊的女子卻是冷喝一聲,道:“大膽,小姐豈是你這樣随便看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說完,一條白練飛了出去,直接飛向玄武,青龍也看出二人之間暧昧不清地情愫,一時不知如何說好,現在看到一條白練飛來,他本想替玄武接住,不想玄武先他一步,穩穩地接住了白練,眼睛卻未從幽星靈身上移開,幽星靈被突如而來的事情驚醒,她原本有了些溫暖的眼神瞬間變回到之前的冷漠,她回手打了身邊的女子,道:“什麽時候輪到你替本小姐說話了。”女子被打懵了,慌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小姐,奴婢知錯了。”
“起來吧。”幽星靈聲音冷冷地說着,與剛才帶着笑容的她判若兩人,羅耀心中感慨着這女人變得怎麽就這麽快呢?而菁菁呢,她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是演得哪一出啊,玄武将軍居然,怎麽可以?他喜歡幽星靈?“你,你們兩個。”菁菁說着,竟然站了起來,指着玄武和幽星靈,想着剛才他們二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不敢相信這一切,更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你們兩個難道喜歡上對方了?這也太,太速度了吧,我與公子,不,不,我喜歡公子的時候,還需要一個過程呢?你們不會就聽了這麽一句話,就暗生情愫了吧。”
玄武聽到菁菁的話,方才想到剛才幽星靈身邊的侍女爲何如此生氣,原來是自己的目光中暗含了太多的暧昧之意嗎?這怎麽可以?玄武忙向幽星靈賠禮道:“剛才有所冒犯,還請幽小姐不要怪罪屬下。”說完,玄武又轉身向菁菁這邊,道:“公主,話不可亂說,幽小姐是什麽,而屬下隻是四大神獸之一,怎麽可以喜歡幽小姐。”說完,玄武自知剛才有些失禮,便向後退了幾步,冷漠地看向外面,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而他也自認爲自己根本就沒有動情,孰不知感情之事怎麽可能會讓他一個感情白癡所察覺,若非無好感,又怎麽可能流露出溫柔的目光,而這一切玄武似乎并不知道。
幽星靈聽到玄武的話,原本燃起的火苗瞬間被撲滅,她一時有些尴尬地看向玄武,緊咬着下唇,菁菁卻有些氣憤,看向玄武道:“玄武将軍,您這是什麽話,四大神獸怎麽了?怎麽就不可以喜歡幽姐姐啊。”菁菁的話音剛落,白虎拿着十多張請帖轉身進了屋子,遞給了羅耀,道:“公子看看,這樣可以嗎?若是這幾張沒有任何需要修改的,那我就先将這幾張發出去,讓他們先準備着,随後再寫剩下的。”他說完,方才屋中氣氛有些異常,他忙擡起頭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白虎剛要問的時候,羅耀卻将請帖遞給了他,道:“好,就這樣便可以了,白虎你先把這些發出去,讓他們先準備着,或許這一張出去了,江湖中所有的門派便會都知道了,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等着收請帖了。”羅耀說着,看向白虎,白虎點了點頭,道:“确實如公子所言,隻要有一張出去,江湖中所有人便知道此消息,隻是這樣的話,我們更要小心了,若是有一張沒有送到,我們可能就會得罪一連串的幫派了。”說着,白虎沖着外面站着的兩個東方真人的弟子招了招手,道:“來,你們兩個小孩兒把這些送到這幾個幫中。”白虎說着,将請帖交到他們手中,随後又不放心地問道:“認識路嗎?”這兩個小孩兒看向了師父,看到師父沒有反對,方才點了點頭,一溜煙兒地跑了出去。
“你們繼續聊着啊,我再去寫請帖,還有那麽多門派,一個人寫還真是有點累。”白虎說着,伸了一個懶腰,他這話很明顯就是想讓一個人來幫他,當然最好是美女,就像站在幽星靈身邊的那幾位,也不知道她們脫掉臉上的面紗是什麽樣子的,白虎想着,瞅了一眼,轉身要離開時,卻聽到玄武說道:“我去幫你吧。”說完,玄武沖着衆人抱了一下拳,便跟着白虎走了出去,竟然走到了白虎前面,也不等白虎,白虎這個氣呀,大老遠的指着玄武的背影,說道:“喂,誰讓你幫忙了,喂,你給我站住了,你跑那麽快幹嘛,後面又沒人追你。”白虎說完,又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自己不就在玄武身後嗎,還真是有人在追他啊,“喂,我又不吃你,你倒是等我會兒不行嗎?”
羅耀暗自好笑,卻又不敢大聲笑出來,想到從第一次見到玄武大哥時,玄武大哥冷酷地外表,心想玄武大哥啊,想不到你一世清白冷酷,卻不想被眼前的一個女子就給融化掉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難道剛才你對幽星靈動了情,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嗎?真是讓我着急,怎麽就把你給嫁出去呢?朱雀和菁菁二人走到門邊,看着玄武快步離開大家的視線,而白虎則拿着把扇子在後面追着跑的樣子,也是忍俊不禁,朱雀悄聲對菁菁說道:“玄武大哥這麽窘迫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玄武大哥對幽小姐果然是動了真情的。”菁菁原本還在猜忌着玄武的内心感情,聽到朱雀這麽說,高興地看向朱雀,朱雀沖着她點了點頭,她才高興地回頭看向羅耀,道:“公子,咱們可得幫這個忙啊。”
幽星靈又不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聽到菁菁這麽大聲的話,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也不說話,當然心裏除了想着玄武剛才的眼神,就是血月幫幫主了,她隻是沒有想到此人居然還沒有死?或許,或許此時的幫主已經不在是當年的那個幫主了吧,況且剛才白虎将軍也隻是提到了血月幫幫主,也沒有到那個人的名字,應該不會是他,最好不要是他,幽星靈一時内心有些複雜,她想要見見那個人,看看他還好嗎,又害怕見到那個人,一時糾結地她,有些坐立不安。
正好這個時候,東方真人的那兩個弟子跑了回來了,手裏還拿着幾張請帖,應該是沒有送完,羅耀和原本坐立不安的幽星靈都站了起來,青龍和東方真人忙迎向這兩個孩子,二人伸手接住了快要絆倒的孩子,焦急地問道:“怎麽了?出了什麽事?”青龍剛問完,便看到孩子手中的請帖上滴着幾滴血,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這麽快,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他親自去送請帖,不管怎麽樣,或許還能幫到他們什麽,至少不會讓這兩個無辜的孩子受到驚吓。
“死人,死人,師父,都是死人,都是死人。”兩個孩子臉色被吓得鐵青,嘴唇顫抖着,前言不搭後語地說着,可是大家還是明白過來,東方真人安撫着這兩個孩子,又問道:“是哪裏?哪裏發現的?”東方真人沒有說出死人二字,他怕孩子們再次受到驚吓,隻是問哪裏,孩子們似乎不願意去回憶剛才看到的一幕,隻是師父是他們最尊敬的人,他們又不能怠慢師父,其中一個孩子,大口地喘着氣,許久,方才開口道:“回師父,是樂島,樂島,島上所有的人都死了,血流成河,與河水混在一起,河水都是紅色的。”說着,小聲地哭了起來。
“樂島?”羅耀剛才看了幾個請帖,并沒有看到樂島這兩個字,隻是現在聽來,也不知道是一個怎麽樣的門派,不禁看向青龍和東方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