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期待中的政委被犬決的慘劇并沒有發生。
恐狼們是從兩百米外奔跑過來的,其中的時間,足夠幾人跑過石質地帶了。即便是速度最慢的羽色,也被慕容鹉拖拽着抵達了廣場台下的鐵梯。
這一過程中,唯一的波折就是羽色在爬梯子時,有些被吓得發軟無力。但這一問題在慕容鹉用手托舉起她的臀部後,也迅速得到了解決。敏感部位受到刺激的羽色面色通紅地上了高台,隻留給慕容鹉一個柔軟的手感。
當然,受刺激的還有看到這一切的吉恩。
其實,因爲幾人是一個個爬上鐵梯的,所以恐狼到達時,斷後的張應宸和慕容鹉尚且留在下面。
但正如考古學家根據化石推斷的,恐狼的體型較大而腿卻短細,奔跑能力和跳躍能力都相對比較弱,這導緻了該物種事實上更傾向于一種食腐動物而不是捕獵者。
當然,這并不時說恐狼不會發動襲擊,但食腐動物的機會主義讓它們錯過了最後的攻擊機會。
面對人類這種對于它們來說完全陌生的生物,特别是他們所拿着長兵器明顯具有很強殺傷力的情況下,狼群的攻擊意志受到了動搖,選擇了試探而沒有直接發動不計代價的攻擊。
這就給了張應宸和慕容鹉撤退的機會。在高台上的霍球等人将自己手中的工具斧當做投擲武器甩向恐狼,從而使得恐狼稍微後退的情況下。兩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廣場上。
直到啓動了防護罩後,衆人才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中緩過勁來。
“今天咱們有些太莽撞了,幸好團長抽風,吸引住了狼群。否則咱們猝不及防之下難免有損失。”隔着防護罩看着下面轉着圈圈的狼群,張應宸帶着後怕說到。
“是啊。”霍球點點頭表示贊同,随即看了一眼巫遙,歎息道:“不過團長這病還得盡早治才是。”
“等把木材賣出去,拿到錢,咱們就去給他治病。”張應宸回答到:“團長這病說不定還得做開顱手術,治起來花費肯定不小。所以還是得先賺到錢。”
慕容鹉這時說道:“這群恐狼似乎準備跟咱們耗下去了,咱們這樣可沒法去砍木頭!”
“我有個主意。放火!這片林子裏除了恐狼,說不定還有其他什麽猛獸。即便是恐狼走了,我們也不能再這樣冒險了。我建議幹脆放一把火,把這片林子全燒了。”霍球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燒了林子,我們到哪去弄木材?”吉恩質疑着
“這林子這麽大,不可能全燒光。再說了,拼着不做這筆木材生意,咱們也必須把周圍的潛在危險清除掉。”慕容鹉反駁到。
“現在的季節刮的是北風。我們在南邊放火就行。北邊的森林應該不會受太大影響。”霍球補充意見,“而且還有個好處,往南就是盤古市的位置,那邊靠着精衛海。如果能一直燒過去,我們以後往海邊發展的時候就輕松多了。”
“就這麽定了。放火!”張應宸下定決心做出決策。
說幹就幹,當即幾人從地球那邊弄來了汽油、白砂糖和各種空瓶子。由放火專家霍球調配成燃燒瓶,至于橡膠什麽的現在也用不着那麽麻煩。
華麗轉身爲縱火犯的幾人,乘着夜黑風高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在關閉了防護罩的那一刹那,霍球當先點燃了一個燃燒瓶,并迅速向還在外面盤桓的狼群丢去。
瓶口破布燃燒着的光芒在夜空中劃出一條弧線,随即落在地面上炸裂開來,濺射起數片火光。
有了霍球的示範,幾人紛紛照貓畫虎,用火機點燃了一個個燃燒瓶,以那些夜色中閃着綠光的狼眼作爲首輪目标投資出去。
第一輪的直接命中率爲零,但濺落起的火焰,卻迅速擴大着範圍。
恐狼頓時被這猛烈的打擊驚吓得連忙逃竄。其中幾隻則不幸地被幾片火焰困住了,立即成爲第二輪打擊的目标。
“擲彈兵,前進!”慕容鹉高喊着,抛出了手上的啤酒瓶。
在這句口号的加持下,燃燒瓶準确命中了那幾隻可憐的狼的中間位置,随即點燃了它們的皮毛。
灼燒的疼痛,不禁讓這幾隻狼發出哀嚎,更讓它們暫時克服了對面前火焰的恐懼,紛紛跳躍着試圖沖過阻擋了去路的火堆,逃竄出這片火海。但這隻不過加快了它們身上皮毛被點燃的速度。
一隻恐狼慌不擇路之下,竟然向着高台沖來。而身上的火焰,沒花多長時間就迅速席卷了它的全身,将它變成一團活動的火焰。
“嗚!!!”這隻恐狼顯然已經被火焰燒得失去了理智,嚎叫着,并徒勞地蹦跳着,最終失去了奔跑的力氣,最終就在廣場台下十來米的地方撲倒在地上,開始滾動和抽搐。
此時,在那片火焰外圍,剩餘的狼群聚集起來,遠遠得離開火焰,目睹着幾個同伴化成火焰。
“嗷嗚~~~~~!”顯然被激怒了的狼群的嚎叫裏充滿了悲痛和仇恨。
“看我的大火球術!”霍球此時表現出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一面,興奮地将一個燃燒瓶丢向狼群所在的地方。年近五十的他,竟然回想起年輕時一度迷戀的西方魔法小說中的設定。
基建團的幾人中間,穿越對他的生活影響最大。此時,在滿意自己制作的武器的威力的同時,平時壓抑着的負面情緒在這場暴虐的縱火中似乎得到了釋放。
可惜的是,霍球不如年輕的慕容鹉那麽幸運,丢出去的燃燒瓶偏了不少。
“火球術!火球術!大火球術啊!”進入狀态的霍球,毫不氣餒,就如化身炮塔一般,一個個的抄起邊上的瓶子,點燃,然後一個個投擲出去。
廣場周邊的石質地帶隻有五六十米,這個距離基本上就是手榴彈的投擲距離。在幾人的狂轟下,不少被丢入林地的燃燒彈,開始點燃了樹木。并慢慢得聯成一片,形成了一道火牆,并随着風勢,往森林深處蔓延開來。
沒了防護罩的阻隔,高台上的幾人可以輕易感受到席卷而來的熱浪。空氣中還夾雜着那幾頭恐狼的毛發焦味和一絲烤肉的味道。
在原始森林中放火的後果顯然超出了大家的預估。
火場面積迅速擴大,雖然說是被風的南面火勢蔓延最快,但火場兩側也難逃被波及到的命運。整個火場以廣場爲圓點,呈現一個大的扇面。而且這個扇面的角度還在不斷地擴大。
等到幾人隔天早上起來時,這個扇面已經超過了180度,半徑也延綿數公裏。望着洶湧的火勢和鋪天蓋地的灰燼煙霧,衆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如果不是有防護罩保護着,估計幾人隻有躲回地球那側去了。
透過不停翻攪的濃煙,可以看到南側那塊已經差不多被燒得精光。被火之後,原本茂密的林地,如今隻剩下一片殘骸。除去極少數的幾棵被燒得光秃秃的大樹尚且勉強樹立着,并且冒着袅袅的黑煙外,其餘樹木基本上全被燒斷倒地,雜亂地布滿了整個視野。
張應宸苦笑到:“就憑這一把火,咱們幾個都夠被槍斃好幾回的了!”
“我還是先去打電話給周佳吧,告訴他咱們這段時間沒法給他供貨了。”慕容鹉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