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雪宴?反正順道,我就過來接你們了。幸好你們還沒有走。”齊景溫文爾雅的道。</p>
應該不是順道!</p>
她記得定候府跟端王府不是一個方向。齊靜月定定地看向溫潤的齊景言,不知道說什麽好。</p>
齊景言對小寶張開了手臂:“小寶,景叔叔抱你上車,叔叔特意讓人準備了果子茶,還有糕點。”</p>
齊景言挺會投人所好,小寶聞言立即撲進了齊景言懷裏,改口更是改得流暢自然,“小寶最喜歡景叔叔了。”</p>
“景叔叔也喜歡小寶。”齊景言将小寶抱上了馬車,回頭朝齊靜月伸出手,笑容和煦:“我扶你上去。”</p>
齊靜月目光落在齊景言幹淨骨節分明的手上,猶豫了幾息,最後扶着齊景言的胳膊肘,上了馬車。</p>
不管齊景言對她好,是真喜歡原主,還是出于哪種目的,齊靜月都不想跟他有過多接觸。</p>
可齊景言來都來了,如果當面拒絕,總會讓齊景言下不了台。她不擅長拂人家好意!</p>
“沒想到月姐姐跟齊世子早就約好了,看來我是白擔心了。不過這樣也好,天氣如此冷,小寶終于不要在門口等了!”</p>
蘇菲菲松了口氣,轉頭真心實意地對楚祈端道。</p>
楚祈端臉上依舊沒有變化,握着缰繩的手卻是一緊。</p>
齊靜月跟齊景言?</p>
從最初他跟齊靜月成親開始,他就知道齊景言對齊靜月情根深種,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依舊癡心不改。</p>
不知爲何,想到這裏,原本不佳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長腿用力,夾緊馬腹,馬立即向前走去。</p>
身後,馬車裏。</p>
剛剛還興奮的小寶坐在馬車上,吃了點東西,很快就趴在齊靜月身上睡着了。</p>
從上馬車起,齊靜月就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粘在她臉上,她原本想要忽略,可随着馬車的不斷前行,她終于還是忍不了。</p>
忽兒擡頭正好與齊景言不加掩飾的目光相對。</p>
“你臉上的疤好了!”齊景言道。</p>
她臉上的疤兩日前就已經好了,是小寶特意調制的藥。不對,這不是重點,差點被齊景言帶跑偏。</p>
“像今天早上的事,不要再發生了。”齊靜月淡冷的道。</p>
“阿月,那晚在湖邊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端王跟蘇小姐在一起了……”齊景言斟酌着開口。</p>
“沒錯,他們是在一起了,但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當傷口已經腐爛,再次揭開時,已經沒有痛感了,齊靜月坦然而冷靜地回道。</p>
“阿月,怎麽可能沒有關系,你跟端王沒有可能,那你可以考慮我,起碼可以給我一個努力争取的機會。”</p>
齊景言很激動,他緊緊握住了齊靜月手腕,面部表情痛苦:“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阿月你就真有這麽讨厭我?”</p>
讨厭?</p>
不,他對齊景言是不讨厭的,否則最開始,她不會容忍他三番兩次接近自己。</p>
要說感情上,她……</p>
“阿月不管你最後會不會接受我,都别這麽急着拒絕我,好嗎?”齊景言見齊靜月沉默繼而繼續懇求道。</p>
就在這時馬車颠簸了下,懷裏的小寶不舒服的動了動,齊景言趁齊靜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已經從她懷裏将小寶抱了過去。</p>
手裏一輕,被壓麻的酸痛感瞬間襲來,齊靜月甩了甩胳膊。</p>
齊景言目光柔和的露在小寶戴着面具的,隻露出下半截的臉上,感歎道:“沒想到這小寶看起來這麽一點,抱起來分量倒是不輕。”</p>
“他愛吃!”齊靜月回道。</p>
“嗯,跟你小時候一樣。”齊景言寵溺得道。</p>
這個眼神太粘稠,齊靜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p>
“阿月,爲何我每次見小寶他都戴着面具?面具戴久了不透氣,要不然摘了吧!”齊景言仔細觀察着小寶的臉,突然開口,白皙圓渾的手指落在小寶的面具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