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勢欺人,真是太惡心了。”</p>
“依我看,李夫人跟齊靜月就是一丘之貉,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p>
“葉大人好歹也是新科狀元,前程似錦,碰上一些這樣的女人,也是流年不利。”</p>
衆人都在同情許紹楓,連帶把指責的目光投向了柳招雪。</p>
柳招雪氣的肺都炸了。</p>
這些被男色迷惑,頭腦簡單地婦人,真不知道是怎麽在深宅内院存活下來的。</p>
“你們信口開河,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敢拿用來發誓。”柳招雪被逼得沒有辦法了。</p>
畢竟衆口铄金。</p>
可惜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p>
周薇钰皺眉,她要除去齊靜月,但李毅也是她想要重點拉攏的對象,柳招雪不能得罪。</p>
“好了,都住嘴!”周薇钰終于出聲,控制場面。側頭對身後婢女吩咐:“你去将齊靜月找來!”</p>
“是!”婢女應聲,正要離開,齊靜月已經從門外走了進來。</p>
隻是齊靜月不是一個人來的。</p>
她的身側還跟着一位年約四十多歲,雍容華貴的婦人。</p>
“長公主,這麽多的人在此處,可是發生了何事?”婦人一進來,便率先掌握主權的開口。</p>
她一出聲,衆人這才把目光從神色自若的齊靜月身上移開。</p>
“定北候夫人,這裏确實發生了一點事。”周薇钰回答道。</p>
定遠候在朝中地位不俗,不管是齊景言還是定遠候本人,都入了東周帝的眼。周薇钰自然要給定遠候夫人幾分面子!</p>
“哦,我跟月兒隻是離開了一小會就有事發生?”</p>
定遠候夫人像似乎無意感歎,親昵地拉起了齊靜月的手。</p>
她這一自然主動,落在衆人的眼裏,就變味了。尤其她還親昵地稱呼齊靜月——月兒。</p>
誰都知道定遠候膝下無女,隻有一子,且性情冷淡,從不與小輩親近。</p>
以前也有小輩選準時機,想要讨好,最後無一不是尴尬而歸。這齊靜月究竟是哪裏走的狗屎運,入了定遠候夫人的眼?</p>
“定遠候夫人,您是說,齊小姐方才一直跟您在一起?”周薇钰抓中了話中主要信息,開口問道。</p>
“是啊。”定遠候夫人想也不想的點頭,拉住齊靜月的手不放。</p>
“我跟月兒一見如故,她跟我說了許多做藥膳的方子,我聽了頗覺有用,正準備回府,今晚就讓廚房做些來試試。”</p>
定遠侯夫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p>
她越表現出對齊靜月的滿意,周薇钰心就越往下沉。</p>
所有人也回過味來。</p>
如果定遠候夫人說齊靜月一直跟她在一起,那就意味着許紹楓在說謊。</p>
“你胡說,齊靜月怎麽可能一直跟你在一起?”葉若薇率先按捺不住,跳出來呵斥。</p>
“葉三小姐,月兒爲何不能跟我一直在一起?還是說,你有什麽高見?”定遠候夫人姿态從容,态度冰冷的睨着葉若薇。</p>
當然有!</p>
肯定有!</p>
葉若薇壓抑着怒火,氣沖沖剛要開口,周薇钰就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她。</p>
“葉三小姐慎言,定遠侯夫人可是長輩,不可不敬!”</p>
這就是在敲打的意思了。</p>
葉若薇張開的嘴唇,最後挪了挪,也從剛才的沖動中冷靜下來。</p>
她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讓人知道,一切都是她做的局。</p>
“我……隻是聽許大人說,之前月姐姐是跟許大人在一起,我沒有别的意思。”葉若薇替自己開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