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早就知道酒有問題?現在你們沒有中招,而是我們三個中招了,是嗎?”孫淳從中品出味來,忍着難受,瑟瑟發抖地問。</p>
“恭喜你,答對了。”小寶鼓掌,很友好地給孫淳比了個大拇指。</p>
孫淳氣的小臉通紅,不對,或許通紅是藥效發作造成的。</p>
“好了,你們就好好享受吧,我們就先走了。”小寶高興地左右拉起大寶,以及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李朝陽,準備離開。</p>
“站住,你們不能走。”左宴陽雙臂張開,攔住了去路。</p>
“我們爲何不能走?這酒又不是我們準備的。”小寶笑嘻嘻地看着左宴陽。</p>
這笑落在左宴陽眼裏,就成了赤果果的炫耀。</p>
熊孩子腦袋一熱,也不管什麽力量懸殊,握緊拳頭狠狠朝小寶的臉,砸了過去。</p>
可惜,拳頭沒碰到小寶,被大寶給截斷了。</p>
大寶稍稍力一扭,痛得左宴陽眼角都浸出了淚:“哎呦,好痛,放放……放手!”</p>
“你們在做什麽?”</p>
恰好此時,婦人威嚴的問話聲傳來,左青彥幾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率先告狀。</p>
“長公主殿下,你要爲我們做主,小寶騙我們吃吃吃吃羞羞藥,被我們拆穿了,小世子還維護他,要打我。”</p>
左宴陽跑到周薇钰面前,将自己被大寶捏紅的手,舉到周薇钰面前。</p>
周薇钰眉心跳了跳,今天簡直是禍事不斷。</p>
葉若薇搞得這灘爛事光善後已經讓她頭痛了,這幾個孩子也不省心。</p>
“去請太醫,将平陽郡主、襄陽郡王、端王、李将軍夫婦、鬼醫齊靜月都請過來。”</p>
周薇钰發話,将幾個孩子帶回了正廳。</p>
太醫到來,将幾個面色發紅的孩子,帶進内室診治。</p>
幾位家長也陸續趕了過來,唯獨楚祈端缺席。</p>
不想都知道應該在陪落水的蘇菲菲。齊靜月眸色一暗,先是上下打量了,大寶、小寶,見他們倆都沒事才松了口氣。</p>
“鬼醫今天的事,你必要給我們一個交代。上次普安寺的事,你已經說過不計較,爲何還要放任孩子報複?淳兒還是一個孩子,怎麽可以給他用虎狼之藥?”</p>
孫夫人哭得兩眼通紅,在周薇钰的婢女說明,她所知的事情緣由後,開始崩潰。</p>
“孫夫人,這事還沒有結論,如果真是我家小寶的錯,我絕對不姑息。”齊靜月沒有偏私,同時她相信小寶是個有分寸的人。</p>
“這有娘生沒爹教的,做都做了,他豈會承認?”聞言,孫夫人以爲齊靜月抵賴,不理智地咆哮。</p>
“孫夫人作爲母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還請你慎言。”罵她可以,不能罵小寶,齊靜月眼神變得犀利。</p>
孫夫人對上齊靜月的眼神,有些退縮。</p>
轉而又想到,她的孩子還在被太醫診治,小小年紀,吃下這種虎狼藥,萬一以後落下病根,影響子嗣……</p>
她的怒火沒有平息,反而越燃越旺。</p>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的兒子如果教育得當,淳兒也不會兩次三番找他麻煩,依我看,他就不應該來帝京,沒有爹的孩子,就不應該生下來!</p>
“說得是,上次陷阱的事,是彥兒的錯,即使你對本郡主不敬,本郡主也可以不追究,但這次的事,本郡主絕不會就這麽算了。”平郡主開口:“我兒子有事,你兒子也不别想活。”</p>
“我看誰敢!”齊靜月皺眉想要把小寶攬在身後。</p>
小寶反倒掙脫齊靜月擋在了她的面前:“如果左宴陽他們有事,你們可以沖我來,如果他們沒有事,你要向我跟娘親道歉。”</p>
“道歉?野小子,你先将你爹找來再說。”孫夫人刻薄的道:“大人說話,哪裏輪到你一個毛頭小子插嘴,沒有爹教的孩子,果然沒教養!”</p>
這些人左一句沒有爹,右一句沒有爹,李朝陽都聽不下去,小寶是他最好的朋友。</p>
他不允許有人如此诋毀他的朋友。</p>
李朝陽大吼一聲:“你們不許這麽說,小寶他有爹。”</p>